“这……这他妈什么情况?”
“怎么这个家伙看起来和杨道一样?”
此时的汪虎也是茫然了,他可能做梦都不会想到付云生居然会请到这样一个超级高手来保护自己。
他不知道薛狐悲到底是谁,因为之前在苏州一带,他可从未见过有如此凶悍之人。
一时间,汪虎心头发毛,他甚至感觉那刀拿在手中,他的双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你……你是谁?”
“天魔,薛狐悲!”
薛狐悲简单明了的说出了这么一串简短的自我介绍,干脆的朝着汪虎这边走了过来。
抬手,挥扇。
折扇至上而下,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速度不快,却极具压迫。
“啊——!”
心态极度紧张之下,汪虎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下意识地,他用自己手中的刀横于头顶,挡下了薛狐悲劈下来的这一折扇。
只听见铛的一声,汪虎整个人都后退了四五步,当他稳住自己身体的时候,他的虎口处已经有鲜血流出,而手中的那把刀则是缺了一半。
能够挡下薛狐悲一招,汪虎的实力的确不弱,但是,他挡下了薛狐悲一招,能挡下第二招吗?
薛狐悲没有丝毫的停顿,第二招已经挥出,汪虎倒抽一口凉气,再次抵挡。
又是铛的一声,半截断刀飞了出去,汪虎手中的那把刀彻底的断了。
“啊啊啊……”
两刀之后,汪虎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他挥舞着那半截断刃朝着薛狐悲冲了上去、
铛铛铛……
连续不断的金属撞击声,最终,汪虎手中的断刀再次断成两截,两人连续过了有十来招,终于汪虎还是承受不住。
薛狐悲一招劈出,正中汪虎胸膛,继而他整个人都飞出了大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厉害。”
看到这样一幕,那大厅里面的付云生也是相当的震惊。
他知道关月明厉害,没想到关月明身边的人同样的变态,难怪他们敢与擎苍集团硬碰硬,这便是关月明他们手头的资本。
汪虎在擎苍集团之中的战斗力虽然算不上最顶级,但是,也算得上是一名很厉害的高手了。
但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却是被薛狐悲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事实上能够在薛狐悲的招式之下抵挡这么长时间,汪虎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昔日的薛狐悲便号称天魔,荆楚省那边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
如今薛狐悲在内功心法得以完善之后,其实力更是突飞猛进。
如今他的能力,怕是已经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程度。
汪虎被劈出大厅,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胸前的肋骨更是断了好几根,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不过最终还是无能为力。
那不远处,孙耀还坐在车里抽着雪茄,但是此时他那支雪茄却是从他的嘴里面掉落到了裤裆之上。
“这……这他妈是个什么情况?”
孙耀完全蒙圈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他自己带过来的将近二十人,溃不成军了,而且连他身边最强的手下,也被砍翻在了地上。
这不科学!
“开车,走、离开这里。”
孙耀只感觉头皮一阵又一阵的发麻,他知道自己今天遇上高手了,就如同擎苍集团三大王牌那般的高手。
再不走,他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一旁的司机也是傻了,他倒是想走,但是手忙脚乱之下他却是连如何打火都给忘记了。
当他好不容易才将汽车发动之后,薛狐悲已经来到了这辆车的旁边。
“你妈的。”
情急之下,孙耀下意识地就从旁边的座椅下面摸出了一把枪。
他抬手将枪口对准了外面的薛狐悲,果断开枪。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薛狐悲的刀已经劈下来了。
呼哧一声,鲜血四溅,孙耀拿着枪的那只手被薛狐悲给齐刷刷的斩了下来。
“啊啊啊......”
孙耀将手臂缩了回来,看着自己那光秃秃的手腕,放生惨叫。
事实上他这个时候并感觉不到有多么的痛,只是被吓着了,吓得将近崩溃。
薛狐悲将龙骨扇放在了孙耀这辆车的车窗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孙耀。
孙耀惊恐万状,这一刻他怕了。
“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
“我不杀你。”
谁知薛狐悲却是答应的果断干脆:“不过我需要你给我带一句话。”
“带……带什么话?”
薛狐悲说道:“告诉杨道,明日的这个时候,我在城南听风亭等他。我叫天魔——薛狐悲!”
说完这句话,薛狐悲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天魔,薛狐悲?!”
孙耀心头虽然十分的懵逼,压根就听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多问什么,落荒而逃!
次日下午,苏州一间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面。
孙耀的手已经经过了连夜的处理,血止住了,也做了手术,但是他这手肯定是接不回去了。
他已经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醒来之后,他的情绪非常的暴躁,整个人就好像是疯了一样。
病房里面,孙擎苍以及擎苍集团的好几名董事都来了。
同时三大王牌中的杨道也到场了。
昨夜那司机也听到了薛狐悲所说的那一番话的,所以回来之后,他将这一番话转告给了杨道,为此,杨道也被孙擎苍给叫了过来。
杨道今年四十多岁,身材精瘦,双臂比普通人要长上不少,这身体比列看起来好像猴子一样。
而他的腰间,一直挂着两把弯月形状的弯刀,他在苏州这边有一个称号,叫做双刀杨道。
这个双刀杨道,便是当年打败了薛狐悲的那一个双刀客,他当时用手中的双刀,在薛狐悲的胸膛上劈出了一个×。
如此一来,薛狐悲为啥要主动请缨前来保护付云生这一点就能说得通了。
因为,薛狐悲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再战杨道。
孙耀看着自己那缠着纱布,光秃秃的手臂,整个人都陷入了一阵癫狂之中,因为他的情绪太过激动,他那好不容易才止住的血又一次泌出,将纱布给染红了。
“够了,你给我消停一点。”
孙擎苍愤怒的吼了一声,这一声吼将孙耀给吓到了,或者说从小到大,他都十分的惧怕自己这个大哥。
孙耀终于消停了下来,道:“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你还有脸说?!”
孙擎苍随手抄起了旁边的一个茶杯,照着孙耀就砸了过去。
“在这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我三番五次的向你叮嘱,让你在这关键时候别给我惹是生非,你他妈非不听,现在好了,搞成这样,你要怪谁?”
孙耀却是不服,道:“哥,我这次可不是主动去招惹关月明的,星光拍卖城那次只是巧合,而且我并没有去找关月明他们的麻烦,我只是去找付云生。”
“那你他妈知不知道付云生是南域商会的理事?知不知道关月明的老婆周婷是南域商会的会长?”
“你找付云生的麻烦,就是找南域商会的麻烦,如此一来,那个关月明能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