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指的是……”
“嘘!”
电话那边的龙一传来一个嘘声的声音,好似这个“他”是一个禁忌,决不能轻易提起一般。
“老大,这段时间擎苍集团一直都很反常,难不成他们真的与那个人有关系,那些小道传闻,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龙一回答道:“有些事情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始终是秘密。”
“不要试图去探索结果,因为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反正你自己心头有谱就行。”
“我们大夏龙组虽然是官方组织,维持着一定的秩序,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就能够高高在上,自古以来,大夏的江湖可都不是官方能做主的。”
“秦阳,沉住气,接下来你需要做的,就是维持好苏州的秩序,其他的,就站一旁看好戏吧。”
回到家里,周婷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这段时间因为小婷月集团那边的事情,周婷依然很忙,但是她和关月明之间很有默契,便是谁先回家谁就先做饭,另外一个回来之后,总能够在第一时间内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生活需要仪式感,无论在哪里,都需要有家的温馨。
关月明洗了手,和周婷坐在一起吃饭。
周婷将一个卤好的鸡腿夹到了关月明的碗中,道:“南域商会明天正式成立了,到时候会有一个慈善晚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过去?”
“啥时候?”关月明问道。
“明天晚上。”周婷回答。
“行!”
关月明爽快的答应下来,反正接下来他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过去看看也好。
吃过晚饭之后,周婷和关月明例行做完了家庭作业,两人相拥在一起准备睡觉。
然而就在关月明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关月明有些窝火,睡觉被人打扰确实是一件非常郁闷的事情。
他拿过电话,发现却是曲元凯打过来的。
“曲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关月明疑惑的问道。
曲元凯道:“月明,帮我一个忙。”
“嗯?”
关月明有些茫然,这有啥事情不能白天说么,这大半夜的突然打个电话过来说要找关月明帮忙,这确实让人有些懵逼。
“出什么事了吗,曲叔?”
曲元凯道:“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薛狐悲那边,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咋了?”
曲元凯回答道:“我们这过来苏州也有好几天了,从我们过来的第二天晚上开始,每天午夜时分,薛狐悲就会出去,然后一直到凌晨才回来。”
“我之前问过他去干啥了,但是他却不说。”
“我和薛狐悲几十年的老兄弟了,他从未有什么事情像现在这般瞒我,我总感觉心头不太踏实。”
关月明突然响起了一些事情,就是今天下午在看到薛狐悲练功的时候,他也感觉薛狐悲有些不对劲。
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关月明也说不上来。
“曲叔,你有派人跟过他吗?”
“我派刀杰去跟过,但是出门就跟丢了,薛狐悲如若不想让人跟,很少有人能够跟得上他。”
“楚天或许可以。”
关月明随口而出,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家伙,这种直男不适合玩跟踪。
“他现在出去没有?”关月明问道。
曲元凯回答道:“还没,不过时间快到了,今天下午我就想和你说这事情,但是感觉没那个必要,但是晚上我看他魂不守舍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搞清楚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而且我隐约间有一种感觉,薛狐悲这次这么着急跟着我来苏州,不止是因为要看你和净宅的大战,更多是因为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他需要办完。”
“行,交给我来处理。”
挂掉电话之后,关月明简单的和周婷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便出了门。
来到西子湖畔别墅区门口这边,关月明恰好看到薛狐悲从远处的黑暗之中走来。
关月明身形一闪,立马闪到了门口的一颗大树后面,遮掩了自己的身体。
而这个时候薛狐悲已经从别墅外面走了出来,他来到门口的时候,左右望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朝着前方的一处马路走去。
虽然是深夜,但是这街道上面依旧有出租车来来往往,但是薛狐悲并没有坐车的打算,而是靠着马路一路往前走。
他的速度不紧不慢,但是每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他都会以极快的速度改变自己的方向,然后消失在拐角。
这是专门用来躲避人跟踪的方法,稍微身手差一点的人,还真跟不上薛狐悲。
但是关月明不一样,他是十项全能,跟踪这种事情他虽然很少做,但这对于他来说并算不得什么难事。
一路上关月明都紧紧的跟在薛狐悲的身后,他的身手高出薛狐悲太多太多,所以薛狐悲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关月明。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薛狐悲终于在一处建筑门前停了下来。
“烟雨楼?”
看着眼前这处建筑的名字,关月明有些茫然。
建筑修的很古典,就好像是古时候的建筑一般。
“难不成这里是?”
看着这里的环境,关月明心头已经隐隐的有了一些猜想。
这个时候,薛狐悲站在门口停留了有几秒钟的时间,然后一头扎进了这烟雨楼中。
“薛狐悲还有这样的嗜好?”
关月明有些想笑,在薛狐悲进去之后,他也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无论是装修还是环境都十分的古典,准确来说和电视上所演的几乎是同出一辙。
苏州本就是一个比较古典的城市,所以这里的一些娱乐场所,也保持着相应的古风。
烟雨楼分上下三层,里面人来人往,一片风尘之气,这个地方不用介绍也知道是干啥的了,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勾栏之地。
“薛狐悲天天晚上来这里,是来寻欢的?”
“哈哈哈。”
关月明心头真感觉搞笑极了,之前他还在和曲元凯讨论这家伙是不是只喜欢练武,把武道一途当成了他的媳妇,却没想到啊,这个家伙竟然是个闷.骚型选手。
他比任何人都玩得开啊,居然每天晚上都跑到勾栏之地这边鬼混。
关月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难怪昨天看薛狐悲练功的时候有些奇怪,但是当时到底是哪里奇怪关月明也说不上来。
但是这个时候,关月明全明白了,昨天关月明在看薛狐悲练功的时候有些虚,就是没有了之前那时候的精气神,显得底气不足。
出现这种情况,大概率和薛狐悲每天晚上沉寂在这种风尘之地有关系。
“薛老哥啊,这次让你来苏州,可是来帮忙打仗的,而不是让你来寻花问柳的,你看你,这么着急的把身体给掏空了,那接下来还怎么玩?”
关月明有些无语,同时心头也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这也不应该啊。
薛狐悲不像是这般轻浮之人,相反的他这个人做事情是相当的沉稳稳重的,所以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一切,都十分的反常。
既然已经跟到这里来了,那么关月明肯定要跟上去一探究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