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对方有机关也是一样,全都奈何不了高明亮。
这个家伙,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厉害,甚至这顾溪山在这太湖上搞了这么多年的赌船,这船上还从未来过这般厉害的赌术高手。
从晚上十点一直到午夜十二点,两个小时的时间,高明亮用一万块的筹码,在这里一共赢到了将近三千万。
顾溪山这艘船平日里接待的都是有钱有势的达官显贵,全都是不差钱的主,所以这里一晚上的流水超过五千万。
高明亮就算在这里赢了这么多,对于这艘赌船来说也不会伤筋动骨。
但是,关键是高明亮今晚每一把都赢,而且无论玩什么,他都能够精准的猜到所有牌,滴水不漏。
后来赌船的那些客人见高明亮这么厉害,如同赌神附体,都纷纷跟着高明亮一起下注赢钱。
因此这两个小时的时间,这艘赌船一共输了将近一亿,这对于赌船来说,就有些难以容忍的。
你这家伙,是诚心来砸场子的吧?
这里可是苏州,苏二爷在这苏州一带可是很牛逼的存在,你这家伙敢来苏二爷的底盘搞事情,是找死吗?
而高明亮好似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通过这样的手段,引起赌船那边的注意,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顾溪山。
今夜这个高明亮,本就是奔着苏二爷来的。
而早在高明亮来赌船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赌船的后台便已经注意到了他。
当时这赌船后面的监控室内,一干赌船高层调集了几乎所有的摄像头观察高明亮,看他是否有出老千。
一旦发现高明亮出老千,这些人将会毫不客气的将高明亮给抓起来。
开玩笑,在这座城市,除非是有人活腻了,不然谁敢到苏二爷的赌船来出老千。
但是,他们足足观察了高明亮有半个小时,却根本没有从高明亮的身上发现任何出老千的迹象,而且从一开始到现在,高明亮本人甚至都没有挨过牌。
这就奇怪了,一个人赌钱,就算是鸿运当头,也不可能这样把把赢吧,这运气是不是有些太过逆天了?
就在一干赌船高层一脸懵逼的面面相觑,根本就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有人已经在讨论一会要不要趁高明亮拿钱走人,在外面派人把对方做掉的时候,一名穿着一身唐装,手里面捏着两颗钢球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人气息内敛,给人一种非常沉稳的感觉,他便是顾溪山,顾家二爷!
“怎么回事?”进屋之后,顾溪山对着这些赌船高层问道。
“二爷你来了!”
一干赌船高层急忙转过身来,对顾溪山打招呼。
“出什么事了?”顾溪山继续问道。
其中一名赌船高层急忙指向屏幕上高明亮的画面说道:“这个人,从今天晚上十点到现在,在我们赌船已经赢了接近三千万。”
“而且他还带动其他赌客一起赢钱,继续下去,今晚我们赌船至少会输掉一亿。”
“出老千了?”顾溪山问道。
“没有,我们已经全方位分析过,他没有出老千。”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根本就没有摸过牌,也没有做过任何的小动作,就好像,他今晚鸿运当头,无论怎么赌,都会赢一样。”
“呵呵。”
顾溪山的嘴里发出了一阵冷笑:“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百赌百胜,也没有谁能够运气爆棚,就算要讲运气,那运气最好的,肯定是赌船,而不是赌客。”
一众赌船高层都比较赞同顾溪山的这个观点,他们能够成为这里的管理人员,也都是精通赌术的。
顾溪山说的一点没错,这个世界上所有的du场之所以会赢钱,赌的就是大气运。
这种东西很难说清楚,但确实是存在的,无论怎么赌,最后赢的始终是du场。
这就如同那些麻将馆,每天都会有很多客人光临,一年下来,事实上这些客人谁都没有赢钱,而麻将馆每年却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二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需要把这个家伙驱逐出去吗?”
“他太贪得无厌了,都已经赢了这么多了,居然还不收手,他这是想把我们这一整艘船都给赢过去?”
顾溪山的手中不断地转动着那两颗钢球,似乎并没有因为今晚赌船输了这么多钱而生气。
相反的,他的眼中泛着精光,嘴角勾勒着一丝淡淡的弧度。
“把他请到vip室,我在那里等他。”
顾溪山简单干脆的说出这样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监控室,一干赌船高层急忙拿出对讲机,叫人过去请高明亮。
而此时高明亮在这里浪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来请他了。
他没有任何的排斥和拒绝,吩咐这里的荷官帮自己整理好了筹码,跟随着对方一起,来到了赌船二楼的vip贵宾室里面。
就如同电视里面所演的那样,这贵宾室并不算小,但是里面的摆设却十分的简单,主要就是一张看起来很有逼格的长方形赌桌。
顾溪山就坐在赌桌的另外一边,他的身后,则是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西服大汉。
高明亮进入这间贵宾室,身后的赌船工作人员将他的筹码全部装在了一个大箱子里面提了进来,然后摆在了高明亮的旁边。
高明亮坐下,对面的顾溪山直接就给他甩过来了一支雪茄,还算客气的问道:“这位兄弟什么来路?”
“过来旅游的,听闻这苏州有一艘赌船还不错,就上来玩玩了。”
高明亮笑着回答道,手中则是魔术般的玩弄着三张纯黄金打造的扑克。
顾溪山看了过去,通过高明亮的手法,他一眼便看出对方绝对是高手。
要么是赌术高手,要么就是变魔术的高手。
顾溪山笑道:“兄弟你来我这船上都赢了快三千万了,这也叫随便玩玩?”
高明亮笑道:“顾老板你开门做生意,难不成还输不起?”
“这倒是没有。”
顾溪山摇头道:“你是外地来的,所以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开这艘赌船呢,并不是以赚钱为目的,事实上我本就是为了输钱而开的。”
顾溪山这可没有骗高明亮,他开这艘赌船的确是奔着输钱来的。
因为只有把钱输给了那些贵人,对方才会高兴,对方高兴了,才会和他顾溪山做生意。
比起顾溪山与那些贵人合作做生意赚的,这赌船上输的那些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些我倒是没多大兴趣知道,不过顾老板你这次专程将我从下面请上来,肯定是想亲自陪我玩玩吧?”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了。”
说着,高明亮直接将旁边的那一个大箱子提上来摆在了桌上,开门见山:“怎么玩?”
“兄弟你今天在我船上赢了那么多,赌的应该是运气吧,但是我最不相信的就是运气。”
顾溪山说道:“三局两胜怎么样?”
“好啊。”高明亮点头。
“兄弟你是客人,想赌什么你说?”
高明亮思索片刻,说道:“花哨的我不会玩,就赌骰子,猜点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