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那位刑天殿下!
但是,眼见为实,当下她所看到的这一幕,绝不可能是假。
江楚瑶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周家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关山月明宫的招标会和那场世纪婚礼,花旗银行的银行贷款,小婷月开业时的景象……
接二连三的事情在江楚瑶的脑海里面回荡,江楚瑶顿时如坠冰窖。
其实一开始,这些天江市大佬就已经对关月明毕恭毕敬。
只是那时候江楚瑶和那群周家人,都以为是各种巧合罢了。
可万万没想到,那些全都不是什么巧合!
想到自己之前还三番五次的与关月明作对,江楚瑶更是全身都软了。
“关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我狗眼看人低,得罪了你,还请你放过我一次。”
“我给你磕头,对不起。”
江楚瑶跪在地上,满头大汗的给关月明磕头,脑门撞在地上砰砰作响,鲜血流了一地。
关月明脸上不带有半丝表情,语气也是阴沉如水。
“药方上的药,给我抓齐。”
“另外安魂莲,我给你们百草堂一天的时间找出下落。”
“找来了,我与你百草堂之前恩怨一笔勾销。”
“要找不来,百草堂就给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一整天的时间,关月明开车奔波于荆楚省各大中药材市场,寻找着安魂莲。
但是这种药材实在是太凤毛麟角了。
甚至好多药材商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一味药的存在。
就算是刑天殿那边,发动了整个刑天殿的力量寻找,势力遍布全世界,短时间内也没有找到这安魂莲的下落。
差不多在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关月明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关先生,我是江长春,你想找的安魂莲,有下落了。”
仅此一句话,关月明的内心瞬间被掀起万丈波澜。
事实上他对江家百草堂根本就没有报任何的希望,
却没想到在这种灭门之灾的逼迫之下,却是让百草堂发挥出了最大的潜力。
真可谓人生处处有惊喜,人生何处不相逢?
关月明第一时间问道:“在哪里?!”
江长春毕恭毕敬道:“关先生,这说起来有些复杂,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来找你。”
“不必,我马上到你们江家百草堂的总店。”
半个小时后,关月明开车来到了江家百草堂总店这边。
江长春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关先生您来了,快进来坐,我给您倒茶。”
关月明直接抬手打住,当即问道:“药呢?!”
江长春急忙道:“关先生,今天上午我们动用了百草堂所有的关系,总算是打听出了关于安魂莲的下落。”
“而且很幸运的是,安魂莲就在我们荆楚省内。”
关月明心头一喜:“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江长春谄媚笑道:“我怎么敢与关先生您开玩笑呢?!”
“不过这安魂莲的下落啊,我们也只是打听到了。”
“但是要想得到这东西,恐怕还要费些波折。”
“不过,对于关先生来说,这点波折,绝对不在话下!”
关月明眉头一皱,没有理会江长春的彩虹屁,直截了当道:“有话直说。”
就在此时,百草堂内,走出来了一名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
江长春急忙介绍道:“关先生,这位是邓永福邓先生。”
“就是他,知道安魂莲的下落。”
关月明看向邓永福,微微一笑道:“敢问邓先生,那安魂莲身在何处?!”
邓永福谦逊地摆摆手道:“先生这称呼,我可不敢当。”
“如今那安魂莲,正在我家老爷手里。”
关月明眼眸顿时一亮:“那敢问邓先生,在您家老爷的心目中,对这安魂莲,是个什么价位?!”
“实不相瞒,无论多少钱,也只是您家老爷一句话的事情。”
“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哪知邓永福却是摇了摇头道:“关先生,这并不是钱的问题。”
关月明微微眯起了眼,轻声询问道:“还请邓先生明言。”
邓永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膝关节,上下打量了关月明一番,咧嘴笑道:“关先生既然知道安魂莲,那您可会医术?!”
“那自然是会的。”
关月明点点头,自信道:“而且,我的医术,绝对会不弱于邓先生所见过的那些名医。”
闻言如此,邓永福的脸上很明显的浮现出了一丝的欣喜。
而他的手,依旧下意识的揉搓着自己的右侧膝关节。
邓永福的这个小动作,看起来并不那么自然。
在连续出现两次的情况下,关月明并不认为这是邓永福个人的小习惯。
邓永福接着问道:“那关先生,可会治疗疑难杂症?!”
关月明轻笑着摇摇头:“实不相瞒,疑难杂症正是我的强项。”
邓永福心头一跳,不禁问道:“此话当真?!”
“口说无凭。”
关月明胸有成竹道:“是真是假,邓先生听听我接下来的一段话,自然就心中有数了。”
邓永福有些懵:“什么话?!”
关月明看了一眼邓永福的右侧膝关节,轻声道:“你这右腿的膝关节,应该是有十多年的老风湿了吧?!”
邓永福恍然大悟,却摇了摇头:“关先生是看到了我揉膝盖的小动作,才猜出来的吧?!”
“如果关先生只有这么一点医术,那安魂莲,可能就和先生您无缘了。”
关月明嘴角勾起一抹信心十足的笑容:“那……假如我现在就帮你治好了这十多年的老风湿呢?!”
“???”
邓永福闻言一怔,紧接着便不敢置信的说道:“关先生,您这话说得未免也太过不可思议了一些。”
“就算您真能治我这十多年的老风湿,那也不是说立刻就能好的。”
“俗话说得好,久病成良医。”
“我虽然没成为什么医生大夫啥的,但也知道老风湿这种疑难杂症,压根儿就没有根治的可能!”
关月明却没有和邓永福解释什么,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还请邓先生卷起裤管,将膝盖暴露出来。”
“呃……”
邓永福虽然不信关月明的话,在犹豫片刻之后,却还是照做了。
只见关月明从那一套随身携带的鹤尾针中摸出三枚银针,以极快的速度刺入邓永福的膝盖上的几处穴位。
片刻之后,关月明问道:“不知邓先生,现在感觉如何?!”
然而,邓永福却没有立刻回答关月明。
因为关月明的三枚银针,已经开始在他的右侧膝盖上颤鸣!
鹤尾如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去!
邓永福只感觉膝盖处就像是突然被雷电击中一般,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但让人畅快的酥麻感。
两秒之后,邓永福只感觉有一股清流袭遍自己的全身,就如同打了一个冷颤。
关月明将针收了回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直到关月明再次询问,邓永福才从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