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立马打了好几通电话出去,召集昌平市的几大金属工艺品牌的话事人,进行线上开会。
半个小时之后,刘怀明重新给裴云娇打了一通电话回去。
昌平市所有金属工艺企业,听从裴云娇的所有安排。
接完这通电话,裴云娇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极浓的得意与兴奋。
这个女人,和裴云卿一点都不像。
也不知道家里人是怎么培养的,搞得裴云娇极其迷恋权势。
如果真要把女儿当儿子养,那干嘛不直接让裴云娇去,反而让一个上山修行的裴云卿女扮男装?!
裴云娇很享受这种立于权力之巅的感觉。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言定人生死,简直太美妙了!
裴云娇将电话扔到了一边,脸上的那种表情逐渐从兴奋变成了狰狞。
“哼!”
“不过是地上的爬虫而已,蚍蜉也想撼树?!”
“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别怪我心狠,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
“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这又怎么能怪的了我?!”
“很快,你们就会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
“求我打断你们的四肢,求我用刀在你们脸上刻字!”
“这些底层人呐,就是贱,亏我还想体恤一下民情。”
“现在闹成这样,何必呢?!”
“我裴云娇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万劫不复!”
“这不是为了给杨天华那个废物报仇,而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我裴云娇的决定,没人能够忤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多时,一轮圆月高悬夜空。
月晕璀璨,隐隐泛着一丝丝红光。
整个夜空,都充斥在一股极其诡异的韵味之中。
这一夜,表面上平静无比,实际上暗流汹涌!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同时,还让人头皮发麻!
仅仅只是一夜之间,原本形势一片大好的小婷月集团,顿时急转直下!
今天是大年初三,小婷月集团,却陷入到了一个巨大的危机之中……
裴云娇的话,宛如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周婷的心房之上!
“啪叽——”
周婷一时失神,手机没拿稳,掉在了会议桌上。
她此刻的脸色,非常难看。
“周总,你怎么了?!”
旁边的周远桥和何超等人担心的问道。
“没事。”
周婷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你们不要担心,我绝对不会让小婷月就此垮掉!”
“相信我!”
周婷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此时,她却是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现在要面对的,不是什么小鱼小虾,而是一颗真正的参天大树!
无论她如何补救,小婷月这艘小船,也扛不住人家随便掀起来的一朵大浪!
话虽如此,但这也只是周婷和小婷月这群人心中的想法而已。
事实上,刘氏集团联合昌平市各大金属工艺集团发难小婷月,对小婷月来说,真不算个事儿。
开什么玩笑?!
真当刑天殿只是一个在无法之地只会使用暴力的剿匪组织呢?!
当关月明得知了小婷月现在所经历的这一系列事件之后。
关月明的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
他是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想要动用权势之类的势力手段,来打压小婷月。
不是关月明说大话,在整个大夏,除了官方的最高领导以外,还真没什么人,能够在权势上压倒他。
“昌平市刘氏集团,就你那破公司,也敢打压我媳妇的小婷月集团?!”
“我看你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大年初六,关月明开着那辆宝马x7suv,一路风驰电掣的朝着昌平市驶去。
至于为何关月明没有在一开始就将刘氏集团的发难扼杀,那纯粹就是他故意为之了。
他不会做生意,更加不懂怎么开公司。
但关月明明白一个道理,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吹日晒的。
唯有百炼,方能成钢!
他很清楚自己的老婆,不是一个甘愿当室内娇花的人。
既然想要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那就得经得起捶打,经得起磨炼。
看到这里,可能有杠精要来开杠了,说什么既然你要周婷经受磨练,那你干嘛还开车去昌平市?!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实则不然。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关月明哪里又忍心真的让自家老婆受委屈呢?!
差不多就得了……
好歹也算是经历了挫折,关月明相信经过这件事之后,周婷肯定能从中学到很多。
过犹不及,也是一个人尽皆知的道理,懂得都懂。
相较于小婷月整片愁云惨淡的画面,刘氏集团的公司大楼里,年味儿仍旧很浓。
资本永不眠,刘怀明对自己部下非常严苛,过年也就三天假,还得强制你加班。
所以在所谓的人文关怀方面,刘怀明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比方说这公司里的年味儿,就是刘怀明的得意之作。
董事长办公室内,刘怀明正优哉游哉的抽着黑龙雪茄。
这是今日上午,裴云娇专门派人送过来的。
就这一盒的价值,就值一百万美刀!
而且还只能在全球指定的专卖店才能买到,一年也就生产一千两百只,货真价实的有价无市!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就算是那随着这盒黑龙雪茄之一起送来的,一张价值五千万的支票,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是裴云娇的一点心意,无论他刘怀明喜不喜欢,满不满意,想不想收,他都不能不收!
裴云娇,就是这么霸道的一个女人!
刘怀明心中明镜似的!
这次全线打压小婷月集团,他刘怀明的损失,根本不是这点东西能够弥补的。
但也不能说,刘怀明一点收获也没有。
像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赔本买卖,如果没有裴云娇欠他刘怀明的一个人情,你就算拿枪架在他脑袋上,他都的考虑考虑。
刘怀明是个正儿八经的资本家,利益至上主义者,以“资本永不眠”为人生信条。
想要让他从兜里扣出几个子儿来,比登天还难!
如果裴云娇不是裴家的千金小姐,她的人情,刘怀明还真不稀罕!
刘氏集团身在荆楚省,能够得到省城舞阳大家族的一个人情。
这才是刘怀明愿意牺牲自己利益的根本原因。
如果不是这个人情,能够在他们刘氏集团陷入灭顶危机的时候,保他刘氏集团力挽狂澜。
刘怀明必定会阳奉阴违,雷声大雨点小,演演戏给裴云娇看罢了。
当然,这仅仅局限于荆楚省。
“砰——!”
忽然,刘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