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秀眉头一挑,心中讥笑连连,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本来就对关月明没啥好感的杨云秀,现在更是瞧不起他了。
关月明翻了个白眼,敢情这婆娘就以为自己是一个单纯的失眠啊?!
杨梦云可是口口声声的说她像中了邪,怎么可能会致使单纯的失眠呢?!
关月明医术何其了得,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就知道杨云秀并不只是失眠那么简单。
他从容笑道:“杨总你误会了,我这次来给你看病,无论看不看得好,都不要钱。”
“不要钱?!”
杨云秀立刻警觉,“你休想给我下套!”
我靠,这女人的脑回路怎么感觉有点不正常的样子?!该不会真是个神经病吧?!
关月明无奈的耸耸肩,“我真不要钱,不信的话你可以录音当证据。”
“呵……你是欺负我生意人不懂法律么?!”
杨云秀冷笑道:“我告诉你,法律这一块儿我还是懂的,录音这玩意儿,压根儿就不能当做决定性的证据!”
“啊这……”
关月明傻了,敢情不懂法的人是他啊……
小丑竟是我自己!
绝了!
看到关月明这番吃瘪模样,杨云秀仍是满脸狐疑,足足盯着他又看了五秒钟,这才算稍稍放心了些。
看他这模样,好像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想来也搞不出来什么坏心思。
本小姐还怕你不成?!
杨云秀冷声道:“那好……我问你,对于我的失眠症,你怎么看?”
既然小丑竟然是我自己,那我必然不会直接告诉你这事儿该怎么看!
关月明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表面上却笑得从容自信。
他立马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似笑非笑道:“具体情况,光凭望闻问切之中的望,很难看出病因。”
“就算是以我的医术而言,起码要把把脉,才能看出此间端倪。”
“把脉?!”
杨云秀瞥了关月明一眼,神色间闪过一丝厌恶,声音更冷了,“关先生,收起你的那点小伎俩吧……”
“还把脉?你当自己是年过古稀的老中医呢?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
对于关月明,杨云秀愈发的厌恶了起来,这好像是一种凭空而生的厌恶感。
从关月明进门的那一刻起,这股厌恶感就油然而生,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还愈发的浓烈了起来。
正因为如此,杨云秀对关月明的任何言语或者行为,都分外警惕!
关月明有些无语,怎么这女人的刻板映像这么浓厚?高明的中医难道就不能是年轻人?
想到这里,关月明哑然失笑。
世人的偏见实在是太深了,不止是对于中医,很多人甚至对男护士都抱有极大的偏见。
但话题还是要进行下去的,不然根本就无法了解,杨梦云说杨云秀仿佛中了邪的原因。
“姐!”
就在关月明琢磨着该如何开展话题的时候,一个让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裴云卿!
女扮男装的裴云卿,竟然出现在了云秀传媒,并且推门而入!
这让关月明眼皮不禁一跳,心中思忖着,杨天华他老婆裴云娇,该不会真就是裴云卿的姐姐吧?!
关月明顿时觉得这件事变得魔幻了起来……而且还是相当狗血的那种!
裴云卿一进门看到关月明在这里,感到非常惊讶。
就在她准备高喊一声“前辈你为何在这里”的时候,关月明忽然剧烈咳嗽了一声。
裴云卿立马顿悟,顿时板起一张脸,“这不是关……月明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云秀轻飘飘的说道:“梦云说他能治好我的失眠症,就请他过来看看。”
“治病?!”
裴云卿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神色从容的关月明,眸光闪烁不定。
她确实知道关月明是一位深不可测的武道高人,但她却是不知道,关月明不止武道造诣高超,就连医术也猛地一批!
当然,杨云秀是完全不相信关月明有半点医术的,轻飘飘的冷嘲热讽道:“是啊,还是个中医。”
“还口口深深说要帮我把把脉呢,你说可笑不可笑?!”
然而,这番话落在裴云卿的耳朵里,那就不一样了。
她小小地脑袋里顿时开始了大大的思考,思绪翻飞!!!
关月明的身份一直都很神秘,裴云卿查了很久,就算通过师门蜀山的力量,竟然也没有查出对方的跟脚。
只知道关月明五年前抛妻弃子、流亡海外,至于海外归来前的那五年在干吗,无人得知。
现在听杨云秀这么一说……
这不禁让裴云卿联想到,关月明这五年该不会是撞上了天大的机缘,拜在了什么高人门下,学成归来,医武双绝吧?!
对于超脱自己认知盲区的事物,人们往往会将其往更加神奇的方面联想。
所以这个念头一起,裴云卿几乎就本能的相信了关月明医武双绝的人设。
“……姐,他说不定还真是个很厉害的中医。”
裴云卿说道:“要不你就让他给你把把脉看看?”
“你这个失眠症都好久了,既然西医无效,试试中医也无妨啊!”
关月明早就料到裴云卿会替自己说话,此时自然无比从容自信。
杨云秀对于裴云卿的说法明显感到有些意外,神色犹豫。
裴云卿是什么人,她可太清楚了。
虽然裴云卿身为杨天华的“小舅子”,但她并不和杨天华亲近。
更加准确的说法是,就连杨天华的老婆,裴云娇都不和他亲近。
至于“小舅子”裴云卿,则是和她们两姐妹亲近熟络些。
至于为啥,反正杨云秀是不清楚的,可能是……对眼缘?!
这时关月明开口了,“杨总,其实你不用纠结,反正我就把把脉而已。”
“治得好就治,治不好我也不会硬着头皮来,你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损失。”
怎料杨云秀却莫名其妙的炸毛了,“你想得美,就凭你也想碰我一根汗毛?!”
“???”
关月明直接黑人问号脸,“不是……杨总,我就把个脉而已,你至于么?!”
看到杨云秀这样,裴云卿的脸色骤变,连忙出声道:“姐……你别这么敏感啊,只不过是望闻问切之中的一步而已。”
听到这话,关月明若有所思,难道这就是杨梦云所说的,杨云秀像中邪一样,忽然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不然的话,杨梦云的脸色也不至于变得如此难看……
事实上还真如关月明所想。
以前的杨云秀,是个典型的高冷女神。
好一朵冰川之上的娇花,冷傲无比,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拜倒在她锋利的高跟鞋下。
可这半个月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杨云秀的性情变得极为敏感。
经常莫名其妙地就会忽然炸毛,谁说话都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