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还是稀客啊!”
“自从你和周清河被赶出周家之后,咱们貌似有五年没见了?!”
“来来来,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看到雷旗胜这个阴阳怪气的模样,蔺娇娇当即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破口大骂道。
“雷旗胜你个王八蛋,当年我和清河还在周家的时候,没少照顾你吧?”
“看看你现在干的好事,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你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家婷婷?!”
雷旗胜脸色顿时一沉,阴冷笑道:“蔺娇娇,你专程跑我家里来,就是来泼妇骂街的?!”
“你们家女儿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
“现在自己的女儿出了事,就跑过来冤枉我?”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我呸!”
蔺娇娇朝着雷旗胜的脸,就是一唾沫,“我们家婷婷可不是那样的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周飞宇那小子搞的鬼!”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雷旗胜,说,你到底收了周飞宇多少好处?!”
“我劝你现在最好和我一起去公司走一趟,讲这件事情交代清楚,还我女儿清白。”
“不然这事儿,我蔺娇娇今天就和你没完!”
“神经病啊!懒得理你。”
眼看着雷旗胜就要关门赶人,蔺娇娇急了,一把按住门把手,不让雷旗胜关门。
“你给我放开!”
雷旗胜怒喝一声,“想发疯去公司里发去,少在这里找我麻烦!”
“雷旗胜,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今天必须和我去公司,把这事情说清楚!”
“啪!”
雷旗胜怒上心头,直接就甩了蔺娇娇一个耳光。
反正他现在已经不是周氏的人了,破罐子破摔,根本就不会考虑是否会得罪周家人。
更何况还是早就被赶出周家的蔺娇娇!
转瞬之间,一个鲜红的手掌印,蓦然出现在蔺娇娇的脸上。
蔺娇娇当时就愣在了原地,被雷旗胜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直接扇懵了!
蔺娇娇做梦都没有想到,以前一个娇娇姐前,娇娇姐后的狗腿子,此时此刻,竟然会如此冷酷无情,对她一个女人动手!
但很快蔺娇娇就反应了过来,怒发冲冠,就要和雷旗胜拼命。
“你个狗娘养的老畜生,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恼羞成怒了!”
“看老娘我不撕了你的嘴!”
蔺娇娇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伸手在雷旗胜的脸上乱抓。
奈何雷旗胜毕竟是个男人,论反应速度,蔺娇娇怎么可能伤到他分毫?!
而且啊,为了防止雷旗胜半路被人策反,周飞宇还专门托道儿上的人,请了两个纹龙画凤的主儿,来24小时监视雷旗胜。
当然,用周飞宇的话来说,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并且美其名曰:保护!
现在蔺娇娇来撒泼打诨,这两个纹龙画凤的汉子,就神奇的派上了用场。
一个汉子一把捏住蔺娇娇的手,凶神恶煞道:“你哥不知死活的臭娘们儿,马上给老子滚得远远的!”
“不然要是惹恼了我,就算你是女人,老子也敢打!”
“滚!”
蔺娇娇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纹龙画凤的汉子不是什么好惹得主。
身上社会气息那么重,明显就是江湖中人。
她一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哪里可能是这群家伙的对手?
蔺娇娇顿时收敛,但仍旧不肯就这样离去。
见到这个模样的蔺娇娇,雷旗胜慢吞吞地吸了口烟,然后朝着蔺娇娇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蔺娇娇,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副什么德行,还敢跑到我这里来,找我兴师问罪?!”
“真当你还是周家的权势人物呢?!”
“我告诉你蔺娇娇,周婷那事儿就是我栽赃的。”
“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你……!”
蔺娇娇气得浑身发抖。
她很想破口大骂,甚至狠踹这货几脚,但站在身旁的两个大汉,让她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如今的蔺娇娇,只能够指着雷旗胜的鼻子,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分外强势的声音,骤然而至——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可还没等那两位纹龙画凤的大汉做出反应,一道人影,便将这两个家伙,放倒在地!
“月明?!”
蔺娇娇不可思议地看着将两个壮汉轻松放倒在地的关月明,一脸震惊道:“你怎么在这里?!”
关月明本想轻松回应蔺娇娇,但在他看到蔺娇娇脸上清晰可见的手掌印时,关月明的眸子,瞬间就冷了下去。
一股骇人的气势滔天而起,仿佛一尊魔神,君临了这片天地!
“妈,谁打的你?”
“啊?”
蔺娇娇从没见过这个模样的关月明,在懵逼了片刻之后,本能地抬起手,指向一脸惊慌失措的雷旗胜,“是他。”
“是他打得我。”
“好!”
“我这就给您出气!”
自家丈母娘兼养母,被人欺负,关月明哪有忍的道理?
他先是一脚踩碎了那个想要用水果刀偷袭自己的壮汉的手腕,然后一脚踢碎了另外一个壮汉的膝盖骨。
在一片杀猪般的哀嚎声中,关月明朝着雷旗胜,一步一步,缓缓而来!
关月明的脚步声很沉重,仿佛万古高天之上,撕裂夜空的神雷。
一步一步,全都轰在雷旗胜的心上!
雷旗胜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血压也越来越高。
好像只要当关月明真的走到自己身前的时候,他就会血管爆裂而死!
“你……你想要干什么?!”
来自死亡的恐惧,让雷旗胜差点没吓得尿失禁,“你……你赶紧给我滚出去,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关月明眸光如刀,在雷旗胜的脸上狠狠刮过。
“我只问你一句,刚才,你是用哪只手打的我妈?!”
明明只是目光,雷旗胜却觉得自己脸上生疼。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却仍然抱有侥幸心理,负隅顽抗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真要报警了!”
眼见雷旗胜仍然在死鸭子嘴硬,关月明眉毛一挑,冷声道。
“不说是吗?好!”
“那我两只手都给你打断!”
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关月明便死死地捏住了雷旗胜的两只胳膊。
但闻一声脆响,雷旗胜的两条胳膊,便软条条地垂了下去。
紧随其后的,是雷旗胜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的两条胳膊脱臼了!
就这样被关月明轻轻一拽,肘关节就鬼使神差的被卸掉。
这样的事情,雷旗胜闻所未闻。
强烈的恐惧在疼痛的刺激之下,在雷旗胜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泪眼花花地看着自己的脱臼的双手,不断哀嚎。
雷旗胜是真的怕了,此时此刻的关月明,在他眼中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对于雷旗胜的惨状,关月明无动于衷。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然而雷旗胜还是没有立刻回答关月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