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营救电影里基本都是这么拍的,比如火云邪神。
但是此时此刻在自己眼前的,竟然只是一扇很普通的防盗门。
还不是监狱里常见的门,而是那种......在居家楼道里的民用防盗门,要不是上面没写门牌号,周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他回头望了一下,确定了自己现在还是在监狱里,身后还是那个狭长的走廊......
“嘶——这画风,有点不对啊。”他喃喃着,然后走上前去。
紧接着,他又很神奇的发现,这防盗门竟然没有锁上,门边有一道再明显不过的缝隙,就跟主人出门了忘记锁了一样。
周言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鬼使神差的敲了敲门。
“请进——”
门内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年龄不太好分辨,但是绝对岁数不大。
周言懵了,这......这不是监狱么!神他妈的‘请进’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但是周言还是拽开了门。
好吧,周言现在看到什么,都不会太惊讶了,都惊的麻木了。
所以,当他看到了那门内真的是一个平时生活的两室一厅的小居室时,就强行的让自己接受了这个设定。
没错,这就是一个正常的住宅环境,虽然不那么华丽,但是比周言现在住的那个高档房间都要干净太多了,门正对着的地方是一排书架,在远处是客厅,还有茶几和沙发,明媚的阳光从窗子照进来,窗台上还几束花,看起来就是一个年轻女孩生活的地方。
等等......地下四层,哪来的阳光?
正当周言纳闷的时候,一个女孩就这么很突兀的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阳光下,她缕了一下齐肩的长发,裙子刚好过了膝盖,漏出光洁的小腿,拖鞋很厚实,毛绒绒的,脸上没有一丁点妆容,但是皮肤很好,这一瞬间,甚至让周言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暗恋的邻家小姐姐,虽然他连上辈子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刚刚在看书。”那女孩说道,她比想象的年轻很多,年龄应该在25到30岁之间:“你好?”
“哦......我......你好。”周言猛地缓过了神来,有些尴尬的打了个招呼。
“哈哈......别拘谨,请坐。”女孩的笑容格外的有亲和力。
听着这话,周言还真的觉得,没有那么拘谨了,所以他下意识的往里走了一步。
然后.....
“哎?”
周言撞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摸了摸面前......一扇玻璃,很干净,刚才的视线被女孩吸引,周言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这时,周言回想起来,这里依旧是监狱啊。
“呵呵~”那女孩看到了周言的样子,不由的掩面笑了笑:“不好意思,你进不来,我也出不去,不过你我的交流不会有什么障碍......哦,我说的请坐,意思是你可以做那里。”
女孩指了指周言身旁。
视线投过去,周言看到了角落里有一张椅子,他将椅子拽过来,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下了。
而那女孩也回身搬了一把椅子,来到玻璃前坐下,俩人的距离很近,如果不是有玻璃隔着,伸手就能碰到彼此。
“你是......警督?还是侦探?”女孩率先问道。
“侦探。”
周言在心里告诉自己,别被面前女孩的样子迷惑了,这家伙可是被关在地下四层啊。
想这个的时候,周言的视线下意识的望向了女孩身后的阳台,那里有阳光。
女孩也跟着往回看了一眼:“哦,你是在纳闷为什么这里会有阳光吧.....哈哈,当然是假的,那些花也是假的。
由于我会被关在这里好久好久,而那些狱警怕我一个人呆太久而疯掉,或者忘记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就给我弄了这样一个居住的环境,有沙发,有电视,还有厨房哦,自己可以炒菜的,他们会定期给我送一些食材过来。
其实我之前要求过,我想要一只猫,但是被驳回好几次了,哎,真是小气。”
周言怔了怔:“你叫什么名字?”
“呵呵,这不重要,总之你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然后就会很郁闷回到地面上,在今后的一生中,你都不会与我再有任何的交集了,所以名字什么的,真的无所谓。”女孩说的很诚恳。
“那你为什么不能透露一点信息呢?”
“因为我不想死啊,我只要透露出密码,第二天就会被枪毙的,如果是你,你会说么?”
“额......”周言也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这他妈的,这女人100%会被枪毙,那搁谁也不会说出密码来啊,既然如此,为什么侦探协会还要派人来说服她啊,难道就凭连唬带骗么?
“如果我说,只要你告诉我密码,我就会放了你,你会相信么?”
“当然不信了。”女孩笑着道:“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如果你有我的这种能力,不论是警方,还是政府,都不会让你活着存在于世界上的,就好像是一片森林里,如果有那么几棵树长得太高,太茂盛,就会遮蔽阳光,人类可是很没有安全感的生物哦。”
女孩说着,抬头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就像是,那些超级侦探们一样。”
“呦,这是在蛊惑我么?”周言倒是直截了当。
对于一个心理建设极其牢固的心理医生来说,你跟他打哑谜,互相用话术渗透,都是没用的,还不如直奔主题,想啥说啥。就好比跟一个武术高手过招一样,你怎么打都沾不到便宜,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掏枪。
“为什么这么说?”少女倒是不怎么在意,脸上笑容依旧。
周言摊了摊手:“这不是明摆着么,扔出一个模棱两可的观点,然后联系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之类的说辞,在扯到前些年侦探失踪的事件,让我觉得,这些事情可能都是政府干的。
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利用这个让我和政府之间产生了点隔阂。
这种手段是不是也太低级了。”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少女显得有些苦恼:“那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是在离间你,而不是在说实话呢?”
“废话,木秀于林这种说辞,起码得有一棵树比其他的树高很多才行吧。
但是大家都是人,一不会上天,二不会遁地的,怎么可能到‘风必摧之’的程度。
就拿你来说吧,就算是你懂一些洗脑啊,心理学啊之类的知识,那又怎么样,你又不能躲子丨弹丨,那些侦探也一样,也就是脑子好使而已,破破案,维持社会和谐,就够了,摧毁他们干嘛?”
“哈哈哈——”女孩突然掩面笑了起来:“你是哪个等级的侦探?”
这个问题挺突然的......
“额,这和你我之间的谈话有什么关系么?”
“你应该还不到【慈】是吧。”女孩笑着道。
周言心里吐槽着:‘什么叫‘还不到【慈】级别’啊,说的好像【慈】级别只不过是个刚入门的侦探一样。’
“所以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