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的陆仁甲所在的箱子,是在没有观众看到的死角里进行的独角戏。
所以事先就准备一个头进去,也没什么问题。
只不过这个想法在后来被否定了。
但是,如果反向的更加大胆一些的想。
会不会......一直放在箱子里的,不是剁下来的人头,而是被剁下了头的尸体呢。
好吧,我知道这个答案很可笑。
他娘的,那箱子里的空间本来就没多大,已经有了臻美小姐和陆仁甲两个人了,现在又要放一个无头尸体,疯了吧,怎么放。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尸体也太明显了!
就算是黑暗中,陆仁甲看不到一旁的尸体,但是当门被打开的时候,他也肯定看到了。
哦,不对,他看到的就是没有脖子的尸体。
但是如果是那样,那么臻美小姐又躲在哪?
难不成她真的会隐身术?站一边,陆仁甲看不到她。
况且,她还有一只手一直握着陆仁甲呢!
好吧好吧,我知道这些问题都没办法解释。
但是......有一个词,却能将这一切问题都给解决掉!
就一个词,两个汉字!
转身!
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转身!
攻破这所有的问题的答案,只需要这样的一个转身,而用时,其实也只需要一秒钟!
估计到这里,有的兄弟已经想到答案了,对吧。
没错,那就是在陆仁甲跌落的那个箱子里,一直等待着他的臻美小姐。
其实......她的背后,一直背着一具尸体!
一具早就没有了头的尸体。
她就和这个尸体绑在一起,在黑暗中静静的等待着......
很快,陆仁甲掉落进来。
背着尸体的臻美小姐立刻上前安慰,同时用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并且诱导对方摸自己的脸。
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为接下来的转身做铺垫。
而在陆仁甲的手离开了臻美小姐的脸之后的瞬间,臻美小姐立刻一个转身!
这样,背在背后的那具尸体,就变成了面对陆仁甲的姿势了。
而在这里,就又不得不提到斗篷的设计了。
那个类似于欧洲贵族的衣领设计,再次成为了遮挡物,只要臻美小姐蹲下,那么就可以直接利用尸体和斗篷来遮挡自己。
这样,一秒钟的时间里,一具无头尸体就呈现在了陆仁甲的面前。
那么到这里,可能有人要问了,既然是转身,那么一直握着陆仁甲的那只手又应该怎么解释。
毕竟如果转身了,那原本的手,就变成了背对着臻美小姐的姿势了啊,这样不是很奇怪么。
很好,这个问题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点子上。
所以,只有一种解释了。
那就是......握着陆仁甲的手,并不是臻美小姐的。
或者说,只有一只【左手】是臻美小姐的,而一直握着不动的那只手【右手】,其实是背后的尸体的!
这样,在转身之后,尸体的手依旧还握着陆仁甲的手,就会造成了一种‘对方一直握着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的错觉!
那么到这里,其实就又引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可能就是这次魔术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那就是......
如果是‘转身’的话,那么背后的那具尸体的手,握住陆仁甲的姿势必定是很奇怪的啊。
因为人的手如果握住一个东西,在不撒手的情况下转身,那么这只手也必定要180的转一下才行啊。
那么为什么这么奇怪的‘握姿’,当时陆仁甲却没有感觉到呢?
想必,这么简单的问题,所有人都应该能猜出来吧。
”
其实,这个谜题的的关键点,只有两个。
当然所有人都能猜出来,甚至都不用猜。
因为这只手是尸体的啊。
只要将尸体的胳膊弄骨折,或者脱臼就可以了,反正它也不会疼。
所以,这最终的答案就是,臻美小姐,其实早就死了,她的尸体,其实也只不过是这场魔术之中的一个道具而已。
如此一来,所有的环节,就只剩下最后的喷血了。
不过到这里,也不需要推理了,尸体死亡的时间是一个小时,而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让一具尸体定时喷点血,估计也不是难事,这些就都等着尸体送到警局,接受尸检的时候,再去判别就好了。
而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周言自然也在关注着书中的留言。
就在刚刚,一条留言正好出现在了笔记上。
【穿越银匙之门:可是为什么要在障眼法上纠结这么久呢?用动机、基本手法和现场痕迹找出嫌疑人再慢慢问不行吗,前面想了半天的掉包和真假舞台直接查路人甲的足迹都能找出来了。。。】
嗯,这兄弟说的倒是没问题,因为破案有两种路线嘛。
第一种就是按部就班的去推理整个案件的过程,最后推导出凶手的犯罪手法,然后锁定凶手。
第二种就是借助庞大的侦查能力,不用管凶手的杀人手法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用太多的推理,就地毯式的搜查,每个脚印,每个线索,毛发,dna,调监控录像,查演出的票单,然后挨家挨户的去审问,总能找出来的。
不过,这第二种方式的人力和物资消耗很大,警员一共就这么些,你总不能让全城的丨警丨察全都集中在这个案子里吧。
况且现在距离丨警丨察来到剧场也只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搜证还没有结束,尸体估计也刚刚送到能够尸检的地方,报告还没出呢。
这段时间,侦探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等着吃现成的,对吧。
所以,周言和林溪就试着将能不能推导出这个魔术,以及凶杀案的手法。
没成想,这一推理,还真的就推理出来了。
而这也得益于那句在侦探界广为流传的话。
【越是精密复杂的手法,越容易被推理出来,因为其操作性往往只有一种。而月黑风高下的随意一刀,则有着无数种的可能。】
那么至此,整个案件的手法就已经被解开了。
剩下的,就是去锁定凶手了。
这会儿,取证组的人们依旧没有忙完,毕竟这个剧场太大了,但是发现有人死了,观众们又胡乱的逃跑,可乐薯条爆米花什么的撒的到处都是,就光跑丢的鞋都找到了二十多只。
就在这时......
“您好,这面镜子......?”一名搜证科的警员发现了周言和林溪的身影,连忙跑过来。
“这面镜子别动,就让它放在这里,这很可能是证物。”林溪说道:“哦,对了,那边的角落需要人仔细查一下,我怀疑那边曾经放置过一架篝火台,体积不会太小,所以在拆除后,肯定也留有一些痕迹。”
“好的,马上叫人来查。”那警员说道。
“尸体呢?”周言插了一句。
“已经送到最近的警局了,详细的尸检还没有完成,报告可能要两个小时之后才能传过来。”
“嗯。”周言点头道:“跟尸检的提一下,如果发现尸体的手臂有骨折,或者强硬扭转过的痕迹,直接先打个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