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如此。
那么.....【肥瓜】呢,他是不是也早就被现实磨去了棱角,变成了芸芸众生中一个一闪而过的普通人。
正是因为这样,那些寄给他的信,才没有了方向。漫无目的的在世界上胡乱的飘荡,最后无处安放的,随便认准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就一股脑的,砸向他的脑袋。
周言就这么胡乱的想着,因为酒杯敲击在吧台上的轻响,才突然一愣,回到了现实。
“额......对不起,我去上趟厕所。”周言说道。
“往里走,右拐。”酒保直接回答道。
周言离开了吧台,走进了酒保指着的那条走廊。
走廊似乎很幽深,光线比外面的还要暗一些,周言往里走了一会,这才看到了一个小岔路,他走过去往右看了看,能看到几米外,有一个小灯,闪烁着厕所的图标。
而这条路口的另一边,则是另一条走廊。
这里本来光线就不足,而到了这儿,更是几乎漆黑,周言往里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到。
这一刻,周言的尿意好像是被憋回去了,他瞅着漆黑的走廊,总是觉得......想往里走走,一探究竟。
这种好奇心是很不可取的,因为在许多的恐怖片或者悬疑小说里,都有这种好奇心旺盛的角色。他们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走廊啊,听到了什么声音啊,就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瞅瞅,而等待他们的,基本也就是第一批嗝屁名单了。
但是,这不是恐怖片,更不是小说,这里只是一个没啥人光顾的小酒吧而已。
在经历了这一个来小时的无聊时光后,周言甚至对【星期天酒吧】这个地方,都萌生了一种‘不过如此’的念头。
因为,这里真的就是一间普通的酒吧嘛。
所以,周言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借着微醺的醉意,走进了这条走廊。
“咚~咚~”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漆黑向着远处延伸,明明感觉走了很远了,但是一回头,发现刚刚离开光亮处几米的距离。
就这样,周言不断的往里走去。
直到他都觉得,应该没啥看的,产生了想要回去的念头的时候......他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而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巨人。
不对,应该说,是一个巨大的人型轮廓。
那应该是一尊雕像,就摆在走廊尽头的墙壁前,高度大约有两米开外,宽度也足足有一米多,四肢的粗壮程度很是夸张,脖子和下巴的分界线极其的模糊,就好像是脖子里都蕴含着恐怖的肌肉一样。
周言走上去,凑近看了看这个玩意。
套着一套加宽加大的西装,应该是专门为这个雕像定做的,因为周言能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穿这么肥大的衣服,就连那些身高两米开外的篮球运动员也不行,因为这雕像的宽度已经完全超过了一个人类的范畴了。
周言还很欠欠的怼了怼那雕像的大腿。
结实的不像话,隔着裤子,周言甚至能感觉到一种‘轻轻碰一下,自己手指都有些疼’的错觉。
周言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条走廊尽头,会摆放着这么一个东西。
紧接着,周言测了测脑袋,发现这尊雕像的身后,好像是有一扇门。
“???”周言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因为这雕像一看就是很难搬动的,那么,为什么会有人把它挪到门前呢?
难不成,这扇门就准备这么一直关闭着,再也不打开了么?
一边想,周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试着触摸那门的门把手。
如果这门是往里推的,那周言说不定能将其推开,然后找个缝隙,看看里面是什么。
不过,就在他整个人都挤在雕像身上,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胳膊抻的更长的时候......
“你要干嘛?”
一个很宽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言吓得,整个人都毛了,蹭的往后一窜,整个人都贴到了墙壁上。
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雕像,而那雕像,也缓缓的转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周言。
好吧,就算是再怎么不想承认,但是这个声音,就是这尊雕像发出来的。
不对,到了这时候,已经不能叫他雕像了!
因为......这分明就是一个人!
一个巨人!
而这巨人的声音,其实都已经不能用‘宽厚’来形容了,因为他明显是压着音量的,但是即使如此,周言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耳膜被震得嗡嗡直响。
周言完全的傻了,这他妈的......这人是吃激素长大的么?
“密码......”巨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周言,说道。
“密码?什么密码?”周言一愣。
“里面是酒吧的vip包房,想要进去,得办卡,卡上有密码。”
“办......办卡?”
周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子莫名的荒唐。
原本,他还觉得,这个星期天酒吧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酒吧。
但是就在这个巨人出现的一刹那,这种‘普通’,瞬间就被击碎成渣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正常人,能长成这个样子。
而且,长成这个样子,在这个酒吧里,竟然是个看门的......
还得......办卡??
这他妈的什么展开啊???
周言站直了身子,往旁边凑了凑。
他必须得离这个巨人远一点,不然,自己的耳朵都可能被阵聋了。
虽然这巨人的声音不大,但是他的耳膜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了。
周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挪了几步后,才终于开口道:“我......我没有密码......”
“没有密码,不能进。”说完,这巨人就将双手搭在身前,就如同所有的看门的一样,一言不发了。
也好,周言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还能不能继续的跟这家伙交流下去了。
“打......打扰了......”
他说着,就立刻转身,快步走出了走廊。
周言尿都忘了撒了,回到了吧台。
这时,那位自称小雨的医生又点了一小瓶的酒,小口小口的抿着。
周言也顾不上他了,双手直接拍在了吧台上。
“酒保先生,后面的那个......是什么?”他指着走廊问道。
“后面?”酒保一愣:“什么后面?”
“就是这个酒吧的后面啊,里面有一条很黑的走廊,尽头......有个......有个人!”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终于说出了【人】这个字。
“哦,你说小白啊。”酒保很淡定的道。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