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壮汉抱着膀子说:“醒来后,就发现和这个女人绑在一个房间里了。”
“那,你们的房间也有液压机么,要把你们压扁的那种?”刘知源问。
“液压机?”男子皱了皱眉:“那倒是没有,不过有电钻,奔着我们的脑袋来的,弄的很吓人,不过,在靠近我们脑袋的那一刻,电钻肯定会突然就停下的,考试组搞得小把戏,根本吓不到我!”
这男的说话那可是信心满满,一口咬定,就是考试组搞得测验。
“哎~”女人再次叹了口气,显然,她是不想再跟这个死脑筋掰扯这个问题了。
“emmm......”周言沉思了一会:“好吧,现在也没办法确定情况,所以,咱们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刚说完......
“我叫郑钢铁!”那壮汉直接就用洪亮的声音回答道。
“卧槽~这名字,他爹妈难道也是起名废?”周言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我叫哲堂雅子。”那女的还算是正常的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蔗糖鸭子?”刘知源一愣,下意识的就重复道。
一束冷冰冰的眼神瞟了过来,刘知源一哆嗦,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不太出门,不懂礼仪~”
“好了好了~我现在没心情教育你们这些小孩子~”雅子姐无奈的挥了挥手:“我现在只想快点出去。”
“好吧,咱们先四处看看吧。”周言也不多寒暄,他也想要快点离开这:“哦,我叫周言,这家伙叫刘知源。”
说完,他就走到一扇门前,推了推。
门纹丝未动。
“别费力了,我们早就把所有的门全都试过了,没有一个能打开的。”雅子姐说道。
“额......好吧~”周言悻悻的又走回来:“那你们还有别的什么发现么?”
“有......但是还不知道是干嘛的。”雅子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间的一个角落。
周言走过去,发现在那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计时器一样的小盒子,上面的数字是......
【03:21】
下一秒,就变成了
【03:20】
很显然,这是一个倒计时的装置,时间还有三分钟。
周言皱了皱眉:“什么啊?看起来,还有三分钟就要发生什么了一样。”
“是的!”钢铁哥洪亮的搭话道:“但是很不幸,这个房间里,只有那一个东西,咱们暂时除了看着它倒数,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奇怪了......”周言捏着下巴:“只有倒计时,但是却没有提示咱们需要干什么,那这倒计时是给谁看的啊?”
刚说完......
“卧槽?”周言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其实周言的脑回路是很简单的。
首先,这个计时器放在大厅里,也就是说,只有从走廊逃出来的那一批人,才能看到。
但是他们现在逃离了,却没什么干的。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第一,计时器完毕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如果是这样,那完全不需要计时器啊,逃离的人知道时间,和不知道时间,不都一样只能干站着么?
这么无用的设计,那个罪犯应该不会做的。
而第二种,也就是可能性比较大的了。
那就是......这个倒计时,是关于那些还没有从门里出来的人。
这个大厅里有六道门,除了自己出来,还有雅子姐出来的两扇门之外,还有四道门。
而这四道门里,肯定还关着其他的人啊。
所以说,这三分钟,是给那些门里的人的倒计时。
如果三分钟过去了,那些人还没有出来......
会不会,他们就永远无法出来了。
周言想到这,也没时间多解释什么。
他赶紧跑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前,哐哐哐就是一顿敲。
“喂,里面有人么?快出来!里面有危险!”
一边敲,他还一边喊。
而一旁的雅子姐一看周言这行为,似乎也立刻想到了什么!
“不好!”她轻喝一声,也赶紧跑到一旁的一扇门前,敲击着:“里面有人么?听着,我们不是什么恐怖分子,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被绑来了,现在你们必须赶紧出来,不然肯定会发生十分可怕的事情!!”
到了这个程度了,就算是郑钢铁和刘知源再怎么迟钝,他俩也肯定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不得不说这个绑匪十分的细心。
他想到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个正常人,脱离了第一个房间的险境之后,肯定会十分的恐惧。
所以,他们大概率会躲在门后,不出来。
也对,要是你被关在一个又是液压机,又是电钻的房间里,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也肯定不会往其他的房间里乱走的,就跟最开始刘知源的心理一样。
万一走进另一个房间,发现又是一堆祸害人的机关,那不就是自讨苦吃么。
但是......如果这些‘受害者’真的在原地一蹲,哪都不去,那这场‘死亡游戏’不就进行不下去了么?
设计者也不能亲自到场,苦口婆心的劝那些幸存者,说‘您老别一直不动弹啊,外面还有一大堆机关等着您呢’。
所以,他才弄了个计时器,让先出来的人赶紧叫其他人也出来。
而在四个人拼了命的警告之下。
还真的有一扇门,缓缓的被推开了。
一个男孩,走了出来。
这个男孩看起来撑死也就不到20岁,穿着很普通的卫衣,圆圆的脑袋,还挺可爱的。
但是此刻,他的双眼空洞着,完全看不到焦点。
他推开门,哆哆嗦嗦的看着外面的几个人......浑身都在颤抖。
周言看到了,就在这人的衣袖周围,有着一长条的血迹。
刘知源第一个冲过去,将其扶住。
“兄弟,振作点,发生什么了?”他问道。
那男孩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他转过头,看着刘知源。
可能是因为刘知源长得面善,让这个孩子一直绷紧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额啊啊啊啊————”
他突然的就哭嚎了起来,同时,跪在地上,抓着刘知源的双臂:“啊啊啊,我真的尽力了!我想帮他的啊......我......我......”
他嚎啕大哭,话也说的语无伦次。
不过.....就这个表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很不好的展开。
那个叫做郑刚铁的壮汉一个大跨步就冲了过来,他瞪着瘫软在地的男孩。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他嚷道。
那孩子被这一嗓子吓得,哭声硬是憋了回去。
“他......他死了......我没有把他救出来......刀,插进心脏了......”
他颤抖着说着。
虽然不太连贯,但是......意思却表达清楚了。
整个大厅里,陷入了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