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倒是的,”韩道铭点点头说道,“不要说其他人了,陛下是不愿看到棠邑的好,但也绝对不希望看到罗山守军被李知诰招降的……”

韩道昌也是点头称是:“只要寿王府、沈漾、杨恩、黄家、郑氏、张潮、张瀚等人都误以为棠邑的根本目的,只是阻止李知诰招降罗山守军,最终会拆散罗山守军,他们都绝对不会反对,甚至会暗中纵容棠邑搞一些出格的动作……”

韩道昌所言,从棠邑借辰州危机,从淮西手里争回石梁县的控制权一事上,便能窥出端倪。

那次还是棠邑得到极大好处,但损的是淮东的利益,其他人都是乐见其成,最终迫使淮东接受现实。

“招降罗山守军之后,接下来是不是迫使襄北军退出光州?”韩端问道。

光州传统上都隶属于淮南西道,更何况招降罗山守军之后,光州六县,罗山、乐安、潢川都在棠邑的治辖之下,期思在寿州军的控制之下,仅有义阳以及西翼的桐柏县在襄北军的控制之下,这时候棠邑军要求从襄北军手里接管义阳、桐柏两县,将光州正式并入棠邑行营制置府的治辖,绝对是有理有据的。

特别是招降罗山守军之后,棠邑行营制置军的总兵力将再次扩张到七万五千余众,实力之强将凌驾到襄北、淮东之上。

“应该是的,但还是要看长乡侯那边的进展,要是能顺利篡位,长乡侯那边兑现对棠邑的承诺,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方便。”冯缭含糊其辞的回答韩端的问题,又说道,“现在需要有人能进宫给王贵妃传个信,要是王贵妃能在宫中帮着多说几句话,也是能管些用处的。”

普通人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接触到深居长信宫里的清阳郡主,但各家的女眷都是有品秩在身的命妇,都有机会进宫拜访后宫嫔妃。

更不要说是韩道铭的女儿本身就是四妃之一。

韩周氏进宫看望女儿,再找借口拜望清阳郡主传个信,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

目前韩谦迫不及待就要领兵西进潢川,威胁李知诰所部的侧翼,逼其退兵,这边的动作就绝不能慢,需要多渠道、多方面、更快速度的制造声势,以缓解罗山兵衅的压力。

就制造声势以及觐见之事秘谈良久,不知不觉间夜色已深,韩道铭这才想起冯缭进城来,都还没有给他安排饮宴。

“冯缭到我院子里吃些宵夜再回客舍休息吧,我一把年纪夜里也睡不踏实了,正好多听冯缭说说棠邑事,”韩文焕拄着拐杖,颇为艰难的站起来,伸手直接让冯缭过去搀他,跟韩道铭、韩道昌说道,“你们多想想整件事要如何办成,不要出什么纰漏,冯缭见过陛下之后还是赶回东湖的,不能在金陵留太长时间,那样太耽误事了。”

“是的,父亲。”韩道铭、韩道昌站起来看着冯缭搀扶着父亲往北面的院子里走去。

在韩府宅子里,前面就一个小厮提着灯笼照路,夜深人静,院墙之间的铺石夹道,积了一层雪,踩上去微微作响。

“谦儿要做的不仅仅是刚才说的那些吧?”韩文焕手拄着拐杖,问道。

冯缭微微一怔,说道:“侯爷说天下大乱在即,胡人所谋甚远,棠邑再没有从容静观时局变化的可能,老太爷一直说要住到东湖去,或者这次可以随冯缭……”

“好了,我老头子一个,知道这些就够了,没有力气再做什么,守在金陵看风云变幻即可,你们好好辅佐谦儿吧。”韩文焕挥了挥手,打断冯缭的话,着他搀扶自己回住处……

淮南大雪,新整修的驿道铺满煤渣子,成千上万的人马踩踏而过,还是留下一地的泥泞。

沿路诸乡司连夜征用役夫劳力,整修道路。

虽说再过两天,气温越发寒冷,踩踏消融的浑浊雪水,会将道路一整天都冻得结结实实的,但也需要及时将路面摊平整,才能保障后续物资源源不断的用车马快速运往潢川。

只不过,征用的役夫劳力,似乎略微多了一些,而成百上千的民夫,拿着木锹等简陋工具,顶着凛冽的寒冷,踩踏雪地劳作,条件极为艰苦,却没有几个喊苦叫累的。

棠邑军自春后收复霍州、寿州中部地区以来,先是废除既奴婢贱籍,对豪族大户的田地直接进行征没。

豪族大户没有第一时间逃走的,则都作为战犯集中关押到苦役营进行改造。

征没的田地分配给在实际耕种的贫困佃农及奴婢,仅仅需要这些佃农、奴婢家庭每年农闲时节累计为乡司修路、修渠等事出三个月、连续十年的义务工折抵便可;当然这些民户家庭有丁壮应募兵役者,连这一点折抵也直接免除掉。

对新收复的县都免征今年的夏秋粮税及丁口赋。

而即便是丈量田地之后摊丁入亩,明年将统一征收新的田税,也仅有寿州军之前各种征敛的一半以下。

棠邑所辖诸州县,今后都直接免除掉繁重的徭役。

此时征用民夫修缮道路,都会由乡司支付工钱或者直接折抵明年摊丁入亩后新征收的田税。

对于寒冬时节憋在破落窝棚里的闲散壮劳力而言,参与修路,不仅能多得一份收入,还能节省家里的吃食,哪里会觉得辛苦?

夏秋时,潢河、灌河等流域虽然水患极为严重,但田宅被大水冲毁的上万民户,都被迁往巢州北部及滁州境内安置,留下来的民户都没有怎么受到水灾的影响,夏秋粮收成都比较稳定,省吃俭用,熬到明年夏粮收割是绝对没有问题了。

甚至还有一部分人家,胆子稍微大一些,便拿出一部分多余的粮食来,为家人换购几件新衣裳,或添置几件趁手的农具,或买上两车石灰,雇请同村的青壮帮着将破陋的屋舍稍稍修缮一二,再打个新茅草顶遮风挡雨,日子看着就滋润起来了。

而乌金岭一役时,寿州军从皋城等县强征三万多民夫,负责修造道路、营寨、运输粮秣,甚至作为杂兵驱赶上战场消耗棠邑军的实力,在寿州军溃败后,这些民夫除了少数陆续逃回来的,有两年多时间绝大多数人都没能返乡。

这些民夫都是壮劳力,对他们的家庭来说,仿佛主梁塌了一般,却不想今年春后,两万五六千户人家不仅跟自己失散这么久的父亲或儿子或丈夫取得联系,还得知他们都正式成为棠邑军的将卒。

对挣扎在底层的贫民而言,得知家人安然无羡,就已经是天大的喜讯;接下来,除了乡司对将卒眷属的配田,一律是照户均十五亩无偿配足,五年正卒服役期间,田税减半征收之外,每名将卒除了从春季之后就正常照正卒计饷外,还都补发五缗不等的屯营辅兵军饷,以备其家小能得到更好的安置。

想要争取世家宗阀的支持,会相当的复杂,但要争取苦苦挣扎在生存边缘的底层贫民及奴婢的支持跟拥戴,却直接而简单。

当然,这背后需要足够强大的财税收入及大规模基层胥吏形成的组织力作为支撑。

一队队兵马从村寨前面过去,带来的不是战争将至的压抑跟恐慌,而是整天有成百上千的青壮年跑到乡司,询问制置府有没有招募新兵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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