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继续观看女螝缠斗,陈逍遥开始逃跑。.
强撑着虚弱身体爬离地面,接下来展开移动,一边身贴墙壁一边朝房门移动,移动期间既缓又慢,他走的很小心,唯恐引起两只女螝注意,不知是运气太好又或是老天终于保佑了他一次,移动过程中,两只女螝就这样双双无视了他,继而把他当成透明人那样丝毫不予理睬。
最终,陈逍遥成功走出浴室!
走出浴室,怀揣着欣喜,陈逍遥本想不顾一切往客厅方向跑,然,就在刚要转身逃跑时他却又如忽然想到了什么般重新转头,转身看向浴室。
望着房间里那依旧疯狂捅刺的粉裙女螝,注视着那依旧横躺地面毫无动静的上吊女螝,不知为何,一股不祥之感由然升起,受不安促使,陈逍遥情不自禁身手入兜,掏出一片银质柳叶,继而本能将银叶往眼皮一擦。.
叶片略过眼睛,待重新睁开双眼后,他,看到一幕不同以往的隐藏画面。
一幕本该看不到但却在银叶擦眼后才清晰暴露的隐藏画面,更是一幕当场把青年吓到魂飞魄散的骇人场景:
视线中,就见粉裙女螝身下哪还有什么上吊女螝?分明空无一物!
粉裙女螝居然在对着空无一物的地面连刺水果刀,不单如此,如目光转动瞳孔上移,那么则会进一步发现……
此时此刻,粉裙女螝头顶正上方,原本消失的上吊女螝正漂浮于半空,被一根麻绳吊挂于粉裙女螝正上方,在那低垂脑袋下是一条鲜红长舌,在那浓密发丝下是一双赤红眼珠,眼珠一直凝视着下方,死盯粉裙女螝,事情并未结束,远远没有结束,恐怖异变仍在继续,骇人画面继续发生,再次观察,再次细看,会发现浴室上方所吊着的并不仅仅只是上吊女螝。.
眨眼间,不知何时,房顶半空中凭空冒出了大量尸体!
清一色为上吊而死的人,一时间,浴室上方就这样密密麻麻挂满了死人,这些被吊着的尸体里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却统统存有一处共同点,那就是……
尸体眼睛全部睁开,尸体视角全部凝视,和挂于正中的上吊女螝一起集体凝视着下方。.
此时此刻,这群吊死螝们就这样无一例外凝视着地面,凝视着下方正凄厉哀嚎的粉裙女螝,至于粉裙女螝……
依旧认定了攻击目标就在身下,仍依旧如最初那样持着小刀猛刺空气,对上方一切茫然不知。
颤栗转瞬袭来,恐惧瞬间而知,目睹着房中画面,陈逍遥不受控制般狂抖起来,他被硬生生吓掉半条命,更是这辈子首次被吓成这样,寒意太过于强烈,强烈到连他这种见惯螝物的茅山道士都情不自禁感到恐惧,于此同时早前那一直暗藏心中不太确定问题亦在此刻最终获得证实:
地缚灵!
那上吊女螝百分之一千万是地缚灵,看起来还是一只几乎不受诅咒规则限制的地缚灵,女螝实力逆天,能够完整发挥,否则绝不可能会把拥有厉螝巅峰级实力的粉裙女螝给戏耍成这样!!!
既然现已确定,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
跑!
电光石火间,随着冷厉寒意划过身体,待想通种种答案后,下一瞬间,强忍巨大恐惧,再也不敢继续观察的陈逍遥拔腿就跑,如一只被吓破胆的老连般滚带爬仓皇逃离,直直朝客厅方向死命逃去。
尸体眼睛全部睁开,尸体视角全部凝视,和挂于正中的上吊女螝一起集体凝视着下方。
灵异任务第二天,清晨,8点03分。
秋叶市,环阳小区外某街道。
由于时间正处于上班上学高峰期,这条紧靠环阳小区的街道里可谓人流不息,喧闹非凡,喧哗热闹映入眼帘,视野略过行人继续转移,转移至路边某早点摊前。
“老板,在给我来一笼包子!”
露天餐桌旁,一名身穿黑色背心的光头大汉刚好把最后一个肉包送入口中,嚼了几口咽下肚后,许是感觉仍未吃饱,光头男忙侧过头朝前方正忙碌收钱的老板要求在来一笼,果然,听到吆喝,寻声望去,待看清是那光头大汉后,老板一惊,顾不得招呼其他食客,忙跑到灶台端了笼包子继而满脸笑意送了过去,态度可谓恭敬,就好像唯恐怠慢了那大汉一样。
为何老板如此殷勤?原因很简单,并非是他认识光头大汉更非其他原因,而是他根本不敢得罪此人!开玩笑,眼前这一脸横肉满脸凶狠的家伙任谁看去都不会认为这货是好人,加之并不熟悉,万一送饭不及不小心得罪对方该怎么办?又天知道那光头大汉会不会当场发飙?如今社会可是乱的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态度恭敬些总归没有坏处。
当然了,老板心理活动如何没人知道,正坐于桌签继续吞咽的光头大汉同样不知道,不过,注视着对面大汉的粗豪吃相,身着女士运动装,正慢慢喝着豆汁的钱学玲却最终忍不住了,放下瓷碗轻声提醒道:“彭哥,你这已经是第三笼了,我个人建议早点吃八分饱即可。”
不错,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样,坐于钱学玲对面的光头大汉非是旁人,正是彭虎。
“嗝!”
听对方这么一说,吞食入腹,打了个饱隔,彭虎用无所谓语气回答道:“切,这有啥?像咱们这种终日处于危险中的人根本没必要谈什么饮食健康,所谓福祸未知,生死难料,天知道何时还能看到第二天太阳?能吃多少随自己喜好吧。”
别看说的很随意,可在聊下这句看似随意的话后光头男倒也着实放下碗筷不在狂吃,其后静坐不语,沉默间,脸孔表情开始转变,由最初淡然逐渐变得阴沉,最后边抬头边朝钱学玲咬牙说道:“他吗的,那个叫江海滔的傻逼我看真是欠揍,如果这次他能活下来,那么我绝对会把那垃圾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咋听此言,可能有很多人搞不懂男人所言何意,但坐于对面的钱学玲确实颇有同感点了点头,就好像非常支持光头男言论一样。
原因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二人如今之所以置身于此正是拜那汪海滔所赐。
其实早在昨晚也就是和其他小组分开后,彭虎与钱学玲两人便按照地图坐标打车前往,继而赶至江海涛所住环阳小区,经过再三寻找,二人成功将被保护人所住地点锁定在5号楼4单元402室。
由于最初打车加之后来寻找浪费些许时间,当锁定过目标精确位置时,时间已来到夜晚21点30分,不否认寻找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危险,不过有一处细节变化倒是让彭虎和钱学玲顿觉匪夷所思,双双大感意外,那就是……
伴随着接连移动,待二人逐渐靠近,逐渐缩短与保护人之间距离时,地图车票发生变化。
不知何时,地图中除代表剧情人物的蓝色光点外,再次多了些东西,蓝点附近多出两枚绿色光点,同时地图中亦莫名冒出圆圈,一条以蓝色光点为中心而向外扩散至一定范围的红色圆圈。
如根据地图比例来看,红圈范围并不算大,实际也仅仅只是把整个小区连同周围部分街道容纳其中,形容倒是简单,可这突如起来的地图变化还是令二人一时不解双双疑惑,当然不解归不解,疑惑归疑惑,该做的事依旧要做,暂时放下此事,二人开始上楼,不消片刻就已双双抵达4号楼402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