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聪明程度甚至都能压自己一头的妹子,何飞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想评价低都难。
以上便是何飞在推门过程中内心真实想法,然而……
当手握门把推门而入,当完全走进这间散发少女清香的卧室后,大学生才惊愕的发现何萌并未如想象中那样躺床玩手机,而是当真在睡觉,不仅闭目沉睡,其脸色亦明显呈现出一丝病态苍白!
见状,何飞先是一惊,眉头骤然一紧,旋即抵达床前观察起来,认真打量起眼前正全身盖被沉睡如斯的妹妹。
定睛细看,入目所及,此时如用旁人眼光来看,那么便会惊讶的发现目前床上躺着一个女版何飞,是的,床上这名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女孩其容貌与何飞极为相似,除皮肤更白和脸暇多了些男性所不具备的妩媚柔美外,其他方面基本同何飞一样,然也恰恰因多了这股妩媚柔美之故,却也成功让少女的颜值几何式激增,用漂亮都无法将其概括,如非要描述其样貌美丽级别,单比外貌,何萌的颜值等级已经和叶薇程和程樱基本同处一个级别。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看清何萌现状,何飞先是观察,而后伸手摸了摸对方额头,原以为对方当真发烧严重,可,当他把手放在何萌额头的那一刻,青年再次愣住,同时脸孔亦不自觉显露一丝迷惑与不解。
手掌触摸下,他丝毫感觉不到少女额头发烫,或干脆可以理解为对方的体温同健康人一样,按理说未曾发烧属于好事,然事实却是面色苍白横躺于床,俨然一幅患病模样。
收回手臂,一时间,何飞顿感大惑不解,同时也终于明白为何早前母亲给自己开门时会是一脸憔悴模样,原来是在为妹妹病情而操心,暂且不谈这个,真正奇怪的是妹妹,按照医学常理,对方一旦生病那么无论如何都该发烧才对,这种事别说何飞了,估计就连毫无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许多疾病发病时亦往往伴随着高烧凸显,想至此处,在看如今何萌那面色苍白呼吸急促的样子显然是真病了,绝非装病,既然患病为真,那就只能说何萌十有八九患了一个不会发烧的怪病。
如上所言,依靠基础知识,搭配个人分析,就算不是医生,何飞还是在短短片刻间给予了初步判断,以上这些亦确实为何飞脑海所想,至于何萌……
不知是不是刚刚被人触碰之故,就在大学生站立床前眉头紧锁时,原本闭目沉睡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
度过最初视野模糊,接下来,随着视野彻底清晰,何萌看到一张熟悉面孔,一张和自己外貌相近但又满含坚毅的帅气脸孔。
“哥……哥哥!?”
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察觉至此,何飞忙中断思绪低头下望,才发现不知何时候少女已然醒来,目前正用惊讶目光盯着自己。
见妹妹凝视自己,何飞瞬间更换表情,早先忧虑一扫而空,忙面露微笑朝少女打起招呼:“啊,小萌醒了啊,呵呵,你没看错,我就是你老哥何飞。”
观察片刻,待彻底确认自己未曾眼花而床前之人也确实是自己哥哥后,果然,少女苍白的小脸亦紧随其后露出笑容,诚然她很开心,但依旧能看的出因病情缘故其笑容有些勉强。
后面的事可以预料,何萌展开动作,看来很想坐起身体,见状,何飞忙伸手去扶,直到少女直起上身背靠床头,何飞这才堪堪放手坐回床边。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今天啊,咋了?”
“咦?我记得现在还不到放暑假月份吧,你怎么就回来了?”
和预料中相差无几,二人刚一谈话,对方就当先盘问起何飞,具体流程简直和刚刚老妈盘问时一模一样,见状,何飞不由苦笑,看来妹妹的性格果然深得老妈真传,见面后第一句话居然和母亲一样,同样刨根问底般提了个对所有逃学男学生而言都不愿回答的问题,话虽如此,但何飞毕竟是何飞,这个问题对于实际上因诅咒关系从而当真处于逃学状态的他来说自然有应对手段,所以接下来何飞便发挥口才频频闲扯,先是用轻松语气巧妙解释,随后又说这次回来有事要办,表面看来青年解释天衣无缝,然而……
让何飞万万没想到的是,随着解释结束,何萌并未如母亲那样被轻松糊弄过去,反而两眼一眯,旋即针对青年所谓的‘有事要办’展开分析,继而说出一连串让大学生目瞪口呆的惊人言论……
让何飞万万没想到的是,随着解释结束,何萌并未如母亲那样被轻松糊弄过去,反而两眼一眯,旋即针对青年所谓的‘有事要办’展开分析,继而说出一连串让大学生目瞪口呆的惊人言论:
“你说你是因有事要办才刻意请假回家,但以我个人对你的了解,我不认为你会有什么大事要办,再则以你那向来看重学习的心态你亦不太可能抛弃学习优先回家,同时根源也绝非出在家人身上,理由很简单,由于你很久没和家里联系,所以家里有事你不会知道,包括我无故患病亦是同理,既然根源不在家人身上,那么根源就一定出自你个人,既然出自你个人,那么又是何原因导致你不顾一切提前回家呢?”
“以你的性格,首先可以排除你在外惹是生非的可能性,然后在排除学校有事可能性,如急需用钱你犯不着刻意回家,打个电话让家人寄去即可,加之你个人身体健康无病无灾,所以,结合以上论点,我个人猜测你之所以一反常态回来十有八九遭遇了某种变故,某种你个人无法违抗的突发变故,最后在那未知变故逼迫下你才不得不回家一趟,至于那所谓突发变故是指什么?或许……”
“等等!停,停!你不要在说了,别多想,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我中奖了!”
随着越说越深入,随着越谈越凝重,当何萌用一连串清晰逻辑推理分析出种种怀疑后,床边,何飞额头开始冒汗,脸色逐渐不自然,说到最后干脆挥手制止,忙不迭阻止少女继续分析,慌乱间也顾不得保留中奖惊喜了,就这么直接了当脱口而出。
天知道在这么容对方分析下去会不会猜出问题关键,虽说何萌仅仅只谈及了变故,实则并不知道变故是什么,话虽如此,然何飞却实打实遭遇了变故,一个远超所有人想象的可怕变故,没有那场变故,按时间推算,如今何飞也不可能置身于此。
(靠,才多久不见?这丫头的分析能力居然变得这么厉害,我特么……)
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样,作为兄长,何飞当然清楚妹妹的推理能力不输于自己,可时隔数月再次接触,他才猛然发现情况有些变了,或者说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丫头的推理能力会进步如此神速,短短片刻间不单一针见血瞬间指出自己话中漏洞甚至还举一反三对自己的借口加以分析,尤其是最后那句话更是差一点让何飞跳起来,继而担心这丫头会顺藤摸瓜猜测出诅咒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