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嘴角挂了笑……
车子开得不算快,但这一路比较偏,并不堵,倒还是畅通,她看着车窗外,不知为何,看着路越发陌生,不由道:“师傅,咱们这是走的另一条路吗?”
“是啊小姐,您不知道,大路上那块堵得很,我给你抄近路走,您呐就放宽了心,我跑出租这些年,从来不坑人,这里我熟得很,保证比走那条路快。”
听着司机师傅带着些口音的话,林糖莫名放下心来,“哎,好,那就麻烦您了。”
路有些颠,腿上隐隐的疼,身上泛着疲累,她晕晕乎乎,神思迷糊了半晌,处于半醒半梦间似的,感觉到车子一直在开,但不敢真的睡了过去,白天靳舜的事,到底让她紧绷的神经多了几分警戒。
但如司机所说,车子真的是走了近路的,司机停车的时候,还有百十米就是小木屋最外围的大门了。
“小姐,能不能麻烦您在这下车?”司机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正好从这开出去,就不用再掉头了,您看……”
林糖一愣,忙道:“可以,没事,反正快到了,我就在这儿下车了。”说着结了账,司机一再谢过她,谢得她开心,也不好意思。
她下了车,司机停得太靠路边了,下车后正好隐在一排树的阴影里,她下车后出租车开走,她才注意到后边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她顿了下,这里除了小木屋里有住户,似乎其他住户都不再这个范围了吧……
车牌号很陌生,摇摇头,她也没有多想,抬脚,缓缓朝门口走,刚走了两步,余光里一个黑影,她转头,才发现是刚才那辆车,正越过她也朝小木屋的方向开……
不由顿住了脚步,便是这一个停顿,那辆车猛地转了弯,拐得很急,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堪堪停在她的身前……
她一惊,下意识后退……
退得太急,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意瞬间传来,她一个不稳,堪堪向后倒去……
“小心些……”随着一个男声,她只觉腰间一只手揽住了她……
谁?
转头的动作还未开始,便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口鼻……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曾经,白露也曾如此对她……
那时,她给她用了那种药,让她在那人面前,做尽了难堪的事……
心下的慌乱紧紧将她包围,她挣扎,两只手掰在那只捂着她的手,尽量的屏住呼吸……
“不要乱动哦,林糖小姐……”
身后,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唔唔……”
靳舜!
她的挣扎更甚,但下一瞬,腿上骤然的剧烈疼痛感……
受伤的地方被狠狠踢了一脚……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那种奇怪的味道瞬间传遍口鼻间……
瞬间慌乱侵袭……
“乱动会受伤的哦……”
耳边,男人的声音轻轻……
她只觉无边的昏沉袭来,神智极快的褪去……
最后的念头里,不甘的心绪充斥着,怎么可以……
她戒备了一路,却在大门口被……
思绪停止,她陷入无尽的黑暗。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分明是晕了的,因为她动弹不得,看不得说不得,奇怪的是,却能听得到……
也能感觉到身体被抱起,似乎放进了车子的座位,她听到有人跟靳舜问着什么,靳舜低声吩咐着什么,他们声音压得低,她听不太清楚,只感觉到车子很快开动……
“靳少,还是您聪明,这女人果然只顾着前边那辆车了,都没注意到后面的咱们。”
“你这不废话吗,靳少是谁啊,我看这女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拒绝靳少,她以为打那什么出租车就万无一失了?妈的,咱们跟了她大半天可不是白跟的,哈哈,收买个司机还不是易如反掌啊……”
“就你嘚瑟,又不是你的功劳,收买的话你有钱,哈不是咱们靳少,嘿嘿,靳少,怎么样,听说这个女人被梁琛包着的啊,还让他包了那么久,看来……一定有妙处啊……”
“你这不废话吗,肯定还是秒得很啊,不过也得咱们靳少先尝了……”
“怎么,你们俩也想尝尝?”靳舜把玩着林糖的一缕头发,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两人对视一眼,“怎么敢,怎么敢呢……呵呵,毕竟是靳少你费尽找来的……”
“你们是怕我呢,还是怕梁琛?”靳舜抬眼,似笑非笑,眼神却阴鸷。
“当……当然是怕您……”
“呵呵……”他低低的笑,笑声在飞速行驶的车里淡淡的回音,有种奇特的诡异感,那两人不敢再说话。
“不管你们怕谁,待会半路停车,你们下车,至于这个女人,要是有人找到你们头上,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吧……”
“知道知道,靳少您之前吩咐的我们一字一句都记得呢。”
靳舜点点头,微垂着头,目光落在紧闭着眼睛的林糖脸上,“你们可以闭嘴了。”
那两人一顿,夸张了紧紧闭了嘴,看着靳舜一脸讨好的笑意。
他没有抬眼,目光始终在林糖脸上游走……
林糖能听到他们的每一句话,但神智被极度放慢了一般,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她能听到那些话,却做不出该有的思考和反应……
车子不知开到那里停了一次,那两人下了车,车子重新开动起来后,她便感觉到自己身上落下了一只手……
靳舜的手,从她的脸颊缓缓抚摸过,摸到她额头的伤疤,语带遗憾道:“可惜,好好的脸,怎么被那梁虹给伤着了?我猜她大概是嫉妒你,小糖糖啊,你这张脸,虽然也好看,但算不上惊艳,我见过比你好看的女人,也知道梁琛身边围了不少条件比你好的女人,我开始还纳闷,纳闷他怎么就唯独对你不同呢……”
他的手微微收紧,似乎在试探什么似的,带着些力道的从她脸颊上划过,“这么细细打量来,你可真是耐看,越看越顺眼的那种好看,怪不得他把你藏得那么紧,怕被人看到抢走了吗……”
林糖紧紧闭着眼,能看出眼球不住在动,似有思绪,却做不出回应……
靳舜低低笑了起来,那只抚在她脸上的手,抬起拿开……
下一瞬,却落在她的脖间,顺着她毛衣的领口,像条蛇一般,钻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比她身上凉,紧贴着她的皮肤,激起她细小的战栗,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声的笑,却不知她连惊恐都来得那么迟缓……
他那只手伸出,带出来的,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挂饰……
“呵呵,他可真是舍得,连这个都给了你……”
靳舜的声音低低传来,林糖感觉到,他解下了她脖间的挂饰,不知拿到了什么地方,缓慢的神思里,她的抗拒细小而微弱,微弱到只能在她脑中浅浅的划过抗拒的念头,做不出反抗的动作,就连念头都那么薄浅……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话。”靳舜抚弄着那条挂饰,语气带着随意一般,“应该也能感受到我的动作吧,我见过有人用这药对付不听话的女人,能将你被侵入的感觉放大数倍,却依旧做不出反抗……”他摸摸下巴,似乎思考,“或许很有意思,呵呵,你是不是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