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沿途均的风景可以用景色宜人来概括,有小桥流水人家,还有低垂枝头的柳树,花卉各种等等。也有少部分建筑商在修建别墅式的房屋,不对应该是属于公园之类的建筑,反正看那构架是亭台楼阁来的。
看来这里以后将是繁华之地,所以旅馆老板才会从海外回来,修缮残破的旅馆,想的是以后好大赚一笔。哪怕旅馆生意不好,他就是把旅馆房产卖了也得狠狠赚一笔。
商人的世界,一般人怎么懂,不懂懒得去想。在路上,看得最多的是三轮车,自行车。还有一种木头做的鸡公车,更还有四个轮子的架子车。
钟奎拦阻了一辆三轮车,指明要去市区。
就在他离开旅馆不一会儿,志庆走来。
同时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同一时间来到旅馆。
旅馆前树木葱葱郁郁,树木掩映处是旅馆前门。一抹血红在树林中时隐时现,不仔细看,还真的瘆人。
刚走到门口的他正在东张西望时,一辆车风一般驶来,刺耳的喇叭声,挑衅的鸣叫在他的身后。
志庆往旁边一闪,这才看见来的车辆乃是一辆黑色ca770红旗轿车。这是ca770第三代产品,1965年出产的是第一辆。
可以乘坐此类车子的绝非普通人,这是他本能的想法。
果不其然,当车子停靠后,车门开启,先是一只半高跟鞋慢慢的探脚下地。接着就出来一位人面桃花,美目盼兮,身材苗条有着握柳细腰的女孩。
女孩戴着一副把皮肤衬托得惨白的眼镜,在跨出车子时,她下意识的瞥看了一眼,往旁边闪了一腿的志庆。就颤着细腰,迈动着‘咯吱~咯吱’轻点地面的高跟鞋,往门口走去。
呼~特么的来找人,怎么就欣赏起美女来了。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己也不过是一凡夫俗子,怎能不为美色所动。
话说回来;此女子给志庆的眼缘再怎么好,都不如深深扎根在他心里的妻子敏子好。
一位身穿制服的男子,笑吟吟的出现在他面前,打断了他的思绪忽然出口道:“先生,抱歉刚才没有注意到你,我们家老板请你进去。”
志庆被来人恭恭敬敬请了进去,一番交谈之后,才明白对方搞错了。
原来这位美女是徐老板的独生女儿徐倩,徐老板在办公室等人。
一个是等他的宝贝女儿,二一个是等待一位懂风水八卦的朋友。
女儿先回来,徐老板喜出望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给女儿戴上。
女儿看着手指上这一枚看似很奢华的戒指,打趣的说道:“爸,你老还是那么吝啬?这戒指……你没有花费钱,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徐老板一口雪茄,哈哈大笑道:“我徐某人的女儿就是与众不同,聪明漂亮。”
“哼!快告诉人家嘛!这戒指那来的?”徐倩撒娇道。同时超喜欢这一枚戒指,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噗!撤墙体时,拾到的,怎么样?漂亮吧!如果是拿到古董行去估价,想必价格也不低。”
徐老板说得没错,这是一枚镶蓝宝石的金戒指,价值不菲。
“谢谢老爸。”徐倩在徐老板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又说道:“老爸,我不是给你讲过,把招牌换了吗?怎么还保留老样子?”她倚靠在沙发扶手垫子上,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戒指。
“哈哈,早就知道丫头会这样说。你就放心吧!已经请了我那位懂风水的朋友来。”看看时间又说道:“应该快来了。”
“也许人家已经来了,在外面呢!”
“哦!这家伙还真的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依旧那么豪爽。”说著话,老板把头抬起老高,扯着嗓门大喊道:“来人……”
外面的秘书小跑进来。
徐老板瞥看了对方一眼道:“你去把外面那位先生给我请进来。”
“好的,老板。”秘书走了出去。
徐倩道:“好了,老爸我得去洗洗,这一路好累。”
“去吧!”
也难怪被人认错,志庆气质不凡,文质彬彬,四十岁的男人成熟有风度真的是很惹眼的。徐倩对他颇有好感,所以才会误认为他是老板请来的风水先生。
志庆被请进老板的豪华办公室,顿时被室内的豪华装潢给惊得不知所措。想来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如此豪华的装潢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落地窗帘,夸张的红木办公桌,摆放在最佳位置,一张高级真皮沙发靠在门口。想必是用来给进入办事的人坐的,老板四平八稳的坐在旋转的老板椅上,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是谁?”地地道道的普通话。
“我是……你不认识我?喊我进来干嘛?”志庆愕然道。
“搞错了,你……是来住找住房的?”既然搞错,老板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变成兜售客房的服务员面孔道。
“不,我是来找人的,这个人就住在你们这里。”
老板的脸色开始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一脸的失望看着对方,逐敷衍道:“哦……你去客服部打听,我还有事。”
这个老板可真是,无聊……志庆退出办公室,一路走找到客服部,一经打听才知道钟奎在半小时前已经离开了旅馆走了。
“他是暂时离开还是怎么样?”
服务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不知道。”
文根家;香草对他若即若离。男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屡次让他失败,无奈之下,他只好去了另一个地方满足自己。
香草很勤快,对他父母也好,把家料理得妥妥帖帖的。赢得邻居们一口好评,但是却始终对他介怀似的,一直保持距离。
文根最近变化很大,这是他的父母发现的。
尔后也被钟奎发现……
钟奎来的时候,他们俩在家,不但在家。还在床上……你懂的,大白天一男一女在床上能干什么?
香草脸色绯红,动作利索的穿衣服,麻溜的翻身下床……
文根精神头不怎么好,慢腾腾的起来,然后去镜面前一照,尼玛,脸色比死人脸色还难看。
这是作死的节奏么?
门外传来钟奎和香草的对话:
“最近好吗?”他关切询问,狐疑的目光看着对方道。
“钟奎哥,我挺好的。”脸色绯红依旧,眼里闪烁一抹奇怪的色彩。
他一个激灵,吓!有没有搞错,文根这丫的把香草**得跟淑女差不多了。
从屋里闪出文根,一脸的乌云(晦气)眼睛深陷,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他此刻的样子,也不为过。
“你……”钟奎凝重的神色,围绕着他走了一圈,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可他这副屌样……又是怎么回事?
“钟奎……好,嗨嗨!啊~~啊啊。”打着哈欠,倦怠得恨不得马上回床上躺下。
原来是担心香草,没想到看见文根倒像是有事来的。莫非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样一想,钟奎就把香草喊到一边去问道:“他最近怎么样?没事儿吧?”他意有所指当然是暗示,文根曾经所犯下的糊涂事。
香草面显难为情的神态,沉重的叹息一声说道:“他就像得了神经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