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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个于晓莲身世也够坎坷的,婆婆死了,她只好寻找活路干。在工地上打工,工钱是两块一天吧!

就这样她在工地上认识了罗德兴,当时他是工地一小管事的。她正当好年华,人也漂亮,可惜的是却整天给水泥砖头打交道。

有好心的人怜惜她就悄悄给出主意,怂恿她去巴结小管事,只要巴结好小管事那肯定是有好处的。

果然于晓莲给罗德兴勾搭好之后,她从一位担挑工变成守搅拌机的技术工。

在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罗德兴家里是有老婆的,可又舍不得丢开这位。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忍痛割爱把她暂时许配给弟弟。

看着弟弟和自己昔日的心肝宝贝,朝朝暮暮卿卿我我的,他罗德兴心里真他妈的不是滋味。

之后他实在不能控制心中膨胀的欲望,丧心病狂的把亲弟弟推下山崖。许多年来,亲弟弟屡屡浑身血肉模糊,一次次出现在他梦境里,吓得他魂不附体浑身汗湿。

一度错觉以为弟弟还没有死,不知道n多次去看弟弟的坟墓是否真实存在。

可以这么说吧!这许多年来。他罗德兴就没有睡过安稳觉,整日价里提心吊胆,思想压力超负荷惶惶不可终日,总害怕有一天东窗事发。

这样的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当钟奎喊他去自首,他毫不犹疑的答应了。其实也想从此告别噩梦带来的困扰和心理压力。

罗德兴正法,于晓莲日子不好过了。

嫂子早就知道她的自己的老公有一腿,唯一不知情的是孩子们。为了顾全这个家庭和丈夫的颜面,她忍辱负重,独自承受着来自心里的伤痛。

纸包不住火,侄子在得知真实情况后,对她厌恶至极,冷眼相待是少不了的。再也没有以往那种亲情般的热乐劲了。

于晓莲这辈子没有几天快乐的日子,除了在工地上罗德兴花言巧语欺哄骗给了她一些虚拟不真实的快乐外。那就是给死去的丈夫,那几个月的幸福生活。

在丈夫走了的日子里,她就像小偷似的给罗德兴偷偷摸摸,在猪圈里,在山谷间,在稻田里,凡是可以躲避开他原配妻子的地方,都无不留下他们俩的情欲场面。

有一次罗德兴看见妻子出了门,就偷偷勾搭来于晓莲。两个人在猪圈刚刚干事,妻子突然出现在猪圈门口,把他们俩逮了一个正着。

罗德兴见事情败露,没皮没脸的给老婆下跪,求她收留于晓莲,求她原谅自己的滥情。眼含热泪的结发妻子,最终被他的巧舌如簧给蒙骗。

孩子们逐渐长大,罗德兴和于晓莲的进展也就稀疏了。

就在她百无聊聊时,侄子罗小明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婴儿。

婴儿出现在乱坟岗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可罗小明的母亲却起了一个私心,她要报复于晓莲。

婴儿顺利抱回,那一晚有两个女人没法安稳睡觉。

罗德兴不能给于晓莲厮混,就喝酒,喝酒就醉。醉酒就打人,要不就变态的折磨老婆,让她做一些极不情愿的事。

至于什么事,那是两口子在房里的私房话,咱们不能太直白了,留点想法给读者朋友。

于晓莲抱住婴儿入睡,开始觉得没什么。后来觉得这个婴儿身上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就起身给婴儿洗澡抹花露水。

婴儿很喜欢于晓莲的抚摸,一对眼珠子骨碌碌在她光洁的面庞上溜达。

睡前,于晓莲在婴儿的床下摆了一张软垫,防止他从床上掉下来。

她关了灯,屋子里一下子被黑暗淹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户下传来一阵呜呜的声音。像一只小狗在叫唤,更像是一个人在呜咽哭诉什么似的。

恐惧涌上于晓莲的心头,她觉得这个世界忽然变得虚无缥缈的,她很想抓住一个固定东西。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可笑的想法。

婴儿很安静,就像一个成年人似的呼吸均匀,神态安详。但是却给于晓莲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屏住呼吸,严密注视着婴儿的动静。

‘啪’隐隐有木头干裂的声音,好像是木柱里有白蚁什么的在啃噬木头吧!‘唰唰’毛毛虫爬动在墙壁上的杂音,‘咚咚……’老鼠从房梁上灵敏攀爬,细长的老鼠尾巴,是它的平衡器。‘哄哄……’嫂子后院猪圈里的老母猪在打呼噜。

于晓莲觉得十分疲惫,困意一阵阵袭来,她要合眼了。

突然,她感觉婴儿站起来了,一步步的对着她走来。

于晓莲很好奇,很羞涩,很紧张,很愧疚。这许多年来担惊受怕的不能全身心得到,某些方面的滋润。内心无比煎熬,渴望,希望那种具备原始性冲动的生物出现在眼前。

身子痒酥酥的,她温顺的任由这个,忽然长大的婴儿,爱抚她越来越滚烫的肌肤。

婴儿十分熟络的揉捏,舔舐她的谷底,没有孕育孩子的她,胸前的这一对宝贝依然坚挺。

于晓莲妖异的蹭动着双腿,轻声的低吟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后来她感觉有一抹背影离开了房里。

迷迷糊糊地睡到天亮,还没有完全舒醒就听见嫂子和大伯子在喊叫什么。

睁开眼睛看见婴儿还是原封原样的睡着,她急忙披衣下床,三两下穿好衣服就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结果看见的是,惨不忍睹的一幕。

后来罗小明变成痴呆,家里人四处求医问药,她却迷恋在每一晚上那虚幻的梦境中难以自拔。

所以在婴儿被三癞子抢走后,她失魂落魄般的在罗德兴面前哭哭啼啼,三癞子蒙在鼓里,还不知道大祸将至。

三癞子死了,罗德兴进了班房。罗家一族都厌恶她于晓莲,她想到死……

一根细长的裤腰带,栓成死结,对着房梁拦腰搭下。一张凳子端来,爬上凳子,空洞无神的眼眶里,没有眼泪,有的是对这个世上的绝望和懊悔。

她慢慢地慢慢地理开带子,套住脖子……恍惚中她仿佛看见死去多年的丈夫,从外面回来,兴致勃勃的对她笑。

恍惚看见婴儿从门槛外面爬进来,趴着趴着,身子逐渐变长变粗。婴儿不再是婴儿,而是一个有着丑恶面孔的鬼魁。

鬼魁想从地上爬起来,他机械蠕动着僵硬的身子。一点点,慢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于晓莲。白得瘆人的面孔上展现出没有眼珠子的眼眶,塌陷没有肌肉的鼻梁,一口裸露在外齐整白森森的牙齿。

鬼魁一步一步的接近脖子已经套在绳套里的于晓莲。“你是什么怪物啊……”她惊魂般的尖叫着,试图摆脱鬼魁慢腾腾伸来的爪子。

鬼魁冰冷的爪子死死住在她往下拉,于晓莲急了,身子胡乱摆动,一不小心脚下的凳子就给踢翻了。她整个人顿时旋转在半空中,脖子被绳套越勒越紧,眼眶鼓胀,呼吸困难,头部发麻并且嗡嗡作响……

罗小明中午放学回家,很奇怪今天没有看见那个败坏门风的扫帚星。他问弟弟妹妹,弟弟妹妹说没有看见她出来,但是去好像听见她屋里有动静。

他心想;管她的,反正她现在不是咱们家的人。就喊到弟弟妹妹一起去喊母亲回家吃饭,母亲在田里劳作,经常性的忘记,回家吃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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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作恶?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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