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和平绿洲的风俗,男人只要有能力,可以娶n个妻子,假如范建明真的打算在这里生活一辈子,这些女人又了解这里的风俗,一个个抛弃家庭投奔他而来的话,他可消受不起。
至于吴文丽和董明霞,她们的外表就更摆不上桌面了,只不过吴文丽的面面俱到,以及董明霞的性格和她的特长,是其他女人所不具备的。
而且在事业上对范建明的帮助,明显要强于其他人,所以范建明希望她们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并不是寻求床第间的快乐,是希望她们成为自己的帮手。
艾琳娜的话,和范建明可以说是分属不同世界的人,而且年龄太大,撸草打兔子放松一下可以,至于其他的,不管是范建明和艾琳娜都没有多想。
包括索菲亚、金伯莉和大岛美惠,这些人犹如过往人烟,仅仅只是在范建明的生活中昙花一现。
唯一不可能和范建明在一起,却又让范建明难以忘怀的,只有梅兰妮。
老实说,不管是外表长相还是气质,梅兰妮是范建明所有女人当中长得最漂亮的,甚至超过了李倩倩和方雅丹。
不久前,范建明刚刚得到消息,她已经嫁给了小戴维斯,准确的说,她现在是莉亚同父异母哥哥的夫人,也就是莉亚的嫂子,说不定将来还会成为西方最高长官的夫人。
除了在心里默默祝福以外,范建明对梅兰妮已经不作他想。
范建明举起酒杯,提议大家干了一杯,原本是一个非常快乐的场面,但诺玛、上官悠然和莉亚,因为更多考虑李倩倩的感受,所以显得很压抑和内敛,没有完全放开。
李倩倩则比较喜欢这种气氛,毕竟她是范建明唯一合法的妻子,她没有阻止范建明和其他女人来往,就已经非常大度,所以她喜欢看到范建明其他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的样子。
其实这也很正常,她说能做的,也只有以第一个妻子的身份,维护自己心里尚存的最后一丝尊严。
范建明当然不喜欢这种气氛,可又不得不考虑李倩倩的感受,所以他尽量避免与其他女人对视,尤其是刻意回避与上官悠然的目光对视。
每次提议喝酒的时候,两只眼睛总是盯着李倩倩,从骨子里都透出一种讨好和谄媚。
李倩倩知道范建明心里在想些什么,尤其是希望她能开口活跃酒桌上的气氛。
但李倩倩偏不,她就要让在座的人知道,如果将来真的成为一个大家庭的话,那么至少在这个家庭里,她是真正的主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范建明正准备提出上饭,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农烈和诺玛的父亲,被警卫人员带着进入了餐厅。
“哈哈,最高长官阁下,”农烈一进门就大声笑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把我们两个老家伙扔在酒会装模作样,你却在这里和美女一起畅怀痛饮。按你们东方的规矩,必须罚酒三杯!”
诺玛的父亲立即纠正道:“大法官阁下,你这话有毛病,什么是他们东方的规矩?最高长官阁下,现在可是地地道道的和平绿洲联邦的人,与同房没有任何关系。”
“好好好,这个错我认了,我自罚三杯!”
诺玛的父亲一脸疑惑地看着农烈,心想:咱们这里可没有罚酒一说,怎么农烈到东方一趟,开口闭口就是罚酒呀?
而且他对这种罚酒的说法,好像还乐此不疲,看来东方的酒文化,确实独具魅力。
看到他们两个进来,范建明首先起身,李倩倩还真像个女主人,立即叫诺玛和莉亚让座。
诺玛和莉亚立即朝上官悠然那边靠了靠,上官悠然也向李倩倩这边挪了两个位置,这样的话,诺玛的父亲和农烈,就坐在了范建明的左首边,而李倩倩和她们等于是坐在了右首边。
莉亚赶紧让人再拿上两副碗筷和酒杯,并且给他们两个斟满酒。
农烈看着茅台酒和酒杯,不无感慨地说道:“我也算是喝了一辈子的酒,过去军阀政府时期,有许多雇佣兵和外国的商人来来往往,我也算是和世界各国的人都喝过酒。”
“但毫不夸张的说,这辈子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顿酒,就是在最高长官阁下家里喝的,那才叫真正的喝酒,不仅仅只是痛快的酣畅淋漓,而且每一次举杯都有说法,从东方的酒文化就可以看出,东方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无处不在。”
李倩倩笑着问道:“大法官阁下,酒是要与人喝的,我想请问一下,在我们家那顿酒,除了酒文化之外,你对谁的印象最深呀?”
农烈本来已经举起了酒杯,正准备提出和大家干一个,听李倩倩这么一说,立即把酒杯放下,一边摆着手,一边笑着说道:“别提了,我只想说一句,东方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长得越漂亮的人,越能喝酒。”
“给我留下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上次来过我国,马上还要带着考察团来的方雅丹小姐。这次她要是再来,我一定要在全国选几个特别能喝酒的人来陪她。”
“不为别的,就为两件事情,一是看看她的酒量到底有多大,二来也要看看她究竟多能劝酒!”
“劝酒?”诺玛的父亲一脸蒙圈地看着农烈。
李倩倩本来想开口解释,看到农烈兴致正高,范建明在桌子底下用腿碰了李倩倩一下。
李倩倩立即心领神会,没有吭声。
农烈转而对诺玛的父亲说道:“他们东方的酒文化中,劝酒是一个太能代表东方人智慧的技巧。据说,劝酒的一般境界,是让不会喝酒的人,不得不端起酒杯陪着你喝酒。”
诺玛的父亲一下就明白劝酒的意思了,立即问道:“那最高的境界呢?”
“就是劝酒的人不喝酒,却能把你给劝醉了!”
不仅仅是诺玛的父亲,诺玛、莉亚和上官悠然都一脸愕然。
上官悠然虽然是东方裔,但她还真没在东方生活过,所以也是第一次听说,还能有人自己不喝酒,把对方给劝醉了?
农烈哈哈一笑,现在非常得意地环视了大家一眼,当然,除了范建明和李倩倩之外。
他接着说道:“不过呢,我所说的最高境界和一般境界,那是得分人的,在东方的酒桌上,除了劝酒之外,还有酒保,就是当别人劝你酒的时候,通常会有人出面保你,让你少喝。”
“比如这次在最高长官的家里,外婆自始至终就是我的酒保,要不是她,我早喝醉了。”
诺玛的父亲眨巴着眼睛问道:“不至于吧?你到东方去访问,难道东方的官员没有作陪吗?”
农烈把手一摆:“没用!因为我是在最高长官家里做客,在场的都是最高长官的亲戚和朋友。在东方的酒文化中还有一种说法,叫做酒场无大小。”
“这里所说的无大小,仅仅是指当官的和老百姓都是平等的,当然,东方是个讲究孝道的国家,在酒桌上,长辈的话那就是一掷千金,谁也不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