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因为你杀人的时候太冷静,出手的时候太狠,杀完人之后跟没事一样,这与我之前对你的印象,甚至用天壤之别来形容都不恰当,简直就是恍若隔世呀!”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隐藏的太深,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冷血的杀手,恐怕也不过如此。但你在国内的时候,却表现的跟普通人一样,尤其是张国栋还说过你小时候的遭遇,我跟你在一起,有一种跟外面包着蜜糖,里面却是一条眼镜蛇的感觉一样,所以我想离开你。”
范建明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都托举了起来,哭笑不得地问道:“原来在你心里,我居然是个口蜜腹剑的形象?”
看到他把自己的双肩托起,吴文丽就干脆就坐在了范建明的身上,一边用手在他胸口随意画着各种形状,一边说道:“我很担心,什么时候不小心招惹了你,自己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有可能丢了性命,因为你杀人,根本就不带眨眼睛的。”
“文丽,你说的这是我吗?怎么连我听的都觉得自己好可怕?”
“可刚刚被那司机图谋不轨的时候,绝望中,我心里想到的只有你。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如果说这辈子,还有谁能成为我一生的保护神,让我在面对一切险境中都能绝处逢生的话,那个人也只有你了。”
范建明松了口气:“谢谢!这是我活这么大,听的最令我感到得意的赞扬我的话。”
“我说的是真的。其实之前我误入了歧途,后来我想到乔丹对你的评价,你所杀的人,都是想杀你,并且有实力对你构成生命危险的人。比如那个女秘书,她明明准备朝你开枪,你却没杀她。”
“因为她长得很漂亮。”
“别闹,跟你说正经的。乔丹说得对,因为她没有实力构成对你生命的危险,即便是想杀你,你都能饶她一命,而我这辈子不可能想到要杀你,所以不管你对别人再狠再厉害,也不会要了我的命的。”
范建明摇了摇头:“告诉我,你们老师的电话。”
“干嘛?”
“我要把他叫出来,狠狠的揍他一顿,他是怎么教学生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他的学生想这么长时间才想明白?”
“讨厌呀!”吴文丽朝范建明翻了个白脸,卖萌地嘟起小嘴:“以后跟人家说话,不许这么绕着弯子骂人。”
“行,以后要骂我就直接骂。”
“什么直接呀?就是不准骂!我可是小公主,你要好好爱我,宠我,守护我一辈子。”
“不对呀,好像比我年纪大。”
“那我也是小姐姐,你一个大男人,难道不该保护小女人吗?”
范建明坐起身来,把她搂在怀里说道:“放心吧,小姐姐,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范建明感觉到很累,估计吴文丽也很累,正准备提出两人都赶紧睡一觉。
没想到吴文丽兴致来了,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亲热的动作,已经暗示出这一点。
范建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不嘛!”
“不是,你这是——”
吴文丽脸蛋一红:“人家还想再来一次。”
“……”
第二天他们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他们的住宿费,是包了一天三顿饭的,本来应该到酒店餐厅去吃饭。
范建明和吴文丽今天的精神特别好,他们打算到外面去找顿中餐吃,刚刚走出门口,一下子涌上来十多个大汉,绝大多数都是黑人,也有一两个白人。
他们都很叼。
身高马大不说,一个个歪着脑袋看着范建明和吴文丽。
吴文丽下意识地挽起了范建明的手臂,居然大胆的质问了那些大喊一句:“你们想干什么?”
那些大汉对视一眼,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
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说,提这问题的,难道不该是男的吗?怎么……
其中的一个头头,摇头笑了笑,直接朝范建明走去。
开始还故意东张西望,好像不是要针对范建明,等到他距离范建明只有两米远的时候,突然挥舞起拳头。
当他最后把目光看向范建明,拳头已经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被人定住了一样,凝固成一座雕塑。
旁边的那些大汉,之前都是不屑一顾的神态,几乎也在同时,个个表情都凝固了。
吴文丽也懵了,看到那些大汉突然变成了塑像一样,立即转过脸来看着范建明,以为他施展了什么法术。
范建明发现,他们的眼睛都不是看着自己。
顺着他们的眼神回头一看,西情局的主管,正带着六个手下站在门口,他们西装革履,一声不吭地用枪对前面的大汉。
那些大汉都是老混混了,一眼就看出,主管他们不是一般的丨警丨察,也不是混混。
如果不是联邦调查局的侦探,就一定是西情局的特工。
不管是侦探还是特工,一般出行最多两人,这一下突然出现七个,而且明显是在保护范建明和吴文丽。
他们先是被那些特工的冷漠所震撼,紧接着又惊愕于范建明和吴文丽的身份。
这对貌不惊人的东方小夫妻,怎么就会有这么多的侦探或者特工做他们的保镖?
一个个傻比一样站在那里,没人敢随便动弹。
范建明用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太阳穴边上比划了一下,算是给主管行了一个军礼。
主管朝他会意地笑了笑。
吴文丽也看到了主管,这才明白那些大汉为什么突然被定住了。
她悄声问了范建明一句:“艾琳娜是不是已经当上了情报局的局长?”
“应该是吧。”
范建明一回头,直接带着吴文丽,从那几个大汉之间走了过去。
路边的一辆轿车里,一个脑袋上缠着绷带的人见状,赶紧示意司机开车。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吴文丽立即反应过来,那货一定是昨天想侵犯他的司机,居然把手从范建明的手臂中抽了出来,大声喊着“站住”,直接追了过去。
那辆轿车一溜烟地消失了。
这下可把吴文丽给牛笔坏了,她双手反插在腰间,一跺脚,啐了一口:“驴日的,有种你别跑呀!”
这辈子,吴文丽还从来没这么嚣张过。
等到范建明走过去搂着她时,她才放下双手,萌哒哒的嘟着嘴问道:“讨厌呀,都看见了欺负人家的坏人,你也不把他给拦下来?”
范建明在她嘟起来的小嘴上亲了一下,一边搂着她朝前走,一边笑道:“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他,要不是他的出现,你还把我当成了坏人,说不定还得躲我一辈子。”
吴文丽嫣然一笑:“也是呀!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和他们一比,你还真不错!”
范建明突然拧着她的耳朵,说道:“太过分了,我可是你如假包换的护花使者,你对我的评价居然这么底?”
“哎哟——”吴文丽夸张地尖叫了一句:“你丫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当街动手打女人,差评!”
范建明发现,女人其实挺有意思的。
真正的小女孩,只有假装成熟的时候,才显得那么可爱。
真正的老女人,只有装嫩的时候,只有装嫩的时候,才显得更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