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用看,皮尔斯和范建明都知道,外面一定是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皮尔斯终于见识到了范建明的狠。
尤其是现在面对面,范建明并没有表现出一般人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他真的就像是来看望朋友,甚至是看望躺在床上的病人一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两个站街女,看到范建明正与皮尔斯四目对视,悄悄地朝门边移动着脚步。
“你们俩最好站在那里别动。”范建明说道:“如果想跑的话,我不会开枪,但外面一定有人射杀你。”
两个站街女哆哆嗦嗦地靠在墙边,一脸惊恐地看着范建明,浑身颤抖着,不再敢动弹了。
同时她们心里又感到奇怪,皮尔斯可是牛笔的存在。
自己身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不说,手下有那么多厉害的雇佣兵,怎么就这么害怕这个东方的小子?
而且这个东方的小子,看似貌不惊人,不知道皮尔斯凭什么怕他。
皮尔斯刚想坐起来,看见你摇了摇头:“接着躺着吧。”
皮尔斯无奈,只好躺下,硬着头皮说道:“范,实在是抱歉,我并不想与你作对,我只是在执行上级的命令。”
就在这时,范建明听到门口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应该是已经有人走到门口,正贴着耳朵听着房里的动静。
范建明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端起冲锋枪,对着木门就是一通扫射。
嗒嗒嗒——
木门打成了蜂窝眼,外面传来了两声惨叫,鲜血居然通过门上的蜂窝眼,流淌到里面来了。
两个站女再次吓得尖叫起来。
等她们尖叫完了之后,范建明才问皮尔斯:“上官夫人和上官悠然呢?”
皮尔斯没想到范建明会突然问起她们两个,脱口而出地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哒哒哒——
范建明一声不吭,直接扣动扳机,一梭子子丨弹丨射向皮尔斯右腿的膝盖,打的血肉横飞,腿骨露出来不算,鲜血溅了一床。
这场面太恐怖了。
在两个站街女看来,这样的场面即便是出现,也应该是皮尔斯用枪打爆对方,而不应该是被对方打爆。
这种场面太血腥、太恐怖,两个站街女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朝门外跑去。
当她们刚刚拉开门,人还没出去一半,过到那头就射来一梭子子丨弹丨。
嗒嗒嗒——
两个站街女甚至来不及惨叫,立即倒在血泊中。
范建明摇了摇头。
看来外面的雇佣军,还没被全部彻底消灭干净。
不过对此他一点都不关心,再次冷冷地问皮尔斯:“上官夫人和上官悠然呢?”
皮尔斯此刻痛不欲生地正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膝盖。
他很清楚,自己的这条腿算是废了。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腿上的鲜血往外喷涌不说,那种男人的疼痛,让他浑身冒出黄豆大的汗珠。
皮尔斯疼痛难忍,咬牙切齿地说道:“范,你最好现在就开枪打死我,否则,我让你……”
嗒嗒嗒——
范建明再次抠动扳机,朝着他左腿的膝盖又是一梭子。
“啊——,你这个混蛋,见鬼!”皮尔斯歇斯底里地喊着。
范建明依然面无表情,冷冷地问道:“上官夫人和上官悠然呢?”
皮尔斯疯了!
皮尔斯杀人的时候,也不像一般侩子手那样凶神恶煞,暴跳如雷,他目光阴沉,冷笑连连,人们称他为冷血杀手。
但他发现,范建明既不暴跳如雷,也不目光阴沉。
只是面无表情,两眼虽然没有杀气,但那种漫不经心的感觉,比腾腾杀气还要可怕。
如果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此刻的范建明,皮尔斯觉得用“狠”字在也合适不过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狠的人。
如果说皮尔斯的狠,让人感到恐惧和害怕的话。
范建明的狠,却让皮尔斯感到了绝望。
显而易见,范建明不打算跟他废话,就是简单直接地提问。
除了老老实实的回答之外,皮尔斯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有,刚才两梭子就是对他的回答。
眼见自己两条腿残掉了,恐怕只能截肢才能保住性命。
这对于像皮尔斯这样的西方兵王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他不顾一切地往床上一躺,伸手准备拿出枕头下的手枪。
皮尔斯很清楚。
枪肯定是拿不出来,更别说朝范建明射击了。
他就是想让范建明开枪,直接打死他。
对于现在的皮尔斯来说,死就是一种解脱。
嗒嗒嗒——
范建明满足了他的心愿,又朝他抠动了扳机,但却没要他的命,却把他的那只手给打烂了。
肘关节被打成那一朵花似的,血肉横飞。
皮尔斯已经麻木了,甚至感觉不到手臂的痛。
他呲牙咧嘴地刚刚坐起身来,范建明又问了一句:“上官夫人和上官悠然呢?”
皮尔斯完全被范建明虐惨了,为了保持住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他歇斯底里地骂道:“草泥马的上官夫人和上官悠然,老子不知道!”
嗒嗒嗒——
皮尔斯另一只手的肘关节,又被范建明给打烂了。
这次皮尔斯没有叫骂,看到自己完全废了的四肢,浑身青筋突暴,气血翻涌,两眼泪奔,发出撕心裂肺的惨笑:“哈哈哈——”
此时,范建明听到外面有人悄悄地摸过来。
立即掏出个手雷,漫不经心地朝门对面的墙扔过去。
手雷碰到墙之后,立即按三角形的方式弹了回来,正好落在门口人的身边,轰隆一声。
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听见,貌似两个人的身体,重重地躺倒在地下。
皮尔斯的惨笑声突然停止。
他也听到了门外有人摸过了,所以才发出大声的惨笑,希望借此分散范建明的注意力。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范建明的耳朵比他灵敏多了。
之前门关着,皮尔斯都没听见,但范建明却听到了外面有人,直接把门打成了蜂窝眼。
两位站街女死在门口,范建明连门都没关,皮尔斯能感觉到外面有人摸过了,难道范建明还感觉不到?
皮尔斯彻底绝望了。
在曾经的战斗中,无论是战略和战术,他都输给了范建明。
在今天的交手中,不认识个人的功底,还是与生俱来的那股狠劲,范建明都甩他出去不止一条街。
综合双方各方面的实力,皮尔斯根本和范建明不在一个档次上。
只不过西方人对自己的人种优越感,从来就没把东方人真正放在眼里。
直到现在,皮尔斯才明白,如果范建明说自己是天下第二狠人,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范建明再次冷冷地问道:“上官夫人和上官悠然呢?”
皮尔斯摇头道:“我不知道。”
范建明点了点头:“早这么心平气和的回答问题,就用不着吃这么多苦头了。”
我勒个去,还是我的错咯?
范建明接着又问道:“你知道我真实的身份吗?”
皮尔斯一愣,摇了摇头。
“我是西情局最新吸纳的特工,刚刚接到局长的命令,让我来处决你!”
皮尔斯完全懵了:“你说什么,你加入了西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