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欣赏的不是他们两个郎才女貌,尤其是那些西方人,都想看看范建明是怎么输钱的。
惠灵顿走进大厅的时候,收银台的服务员告诉他,艾琳娜留了口信,让他直接到负一楼的赌场去。
惠灵顿来的时候还在想,假如进门,看到艾琳娜和范建明刚刚完事,自己该有如何的反应呢?
现在听到他们在赌场,心情一下好了许多。
看来范建明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在开化的西方人,也无法容忍当面被人戴绿帽子。
他来到大厅的时候,看到范建明和艾琳娜正站在轮盘赌前,立即走了过去。
原本押注非常积极的西方人,此时都停下来看着范建明,不约而同地等着他会如何完成东方式的输钱装笔。
进门时,艾琳娜已经换了一万美元的筹码。
这种数字,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的赌场,已经算是非常小额了。
毕竟他们不是来赌博和消遣的,仅仅只是为了照顾惠灵顿的情绪,不让他觉得自己被绿而已。
范建明开始还没注意,等到发现没人下注,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他,而且之前站在他前面的人,悄无声息的给他让出了一个位置。
他奇怪地看着大家,发现大家都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范建明愕然了,不解地看了艾琳那一眼。
艾琳娜笑着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很早以前,大家都知道东方的一个小国的人很有钱,不管在任何公共场合,尤其是西方人,对他们都礼让三分。现在你们东方大国的人又有钱了,所以我们这些西方人,尤其是在赌场,只要看到你们东方的面孔,都会忍不住停下来,看看你是怎么个玩法。”
“hello(你好),”之前在背后议论范建明的一个西方人,主动跟范建明打了声招呼:“朋友,你不下注吗?”
旁边的一个西方人笑着低声说道:“你应该问他,不装笔吗?”
两人会心里笑了笑。
轮盘上一共有0到36个号码,下注的方式很多,可以押单押双,也可以押红押黑,还可以押大押小,赔率最高的就是押数字。
押单押双、押红押黑和押大押小,都是一比一赔,只有押数字,可以得到三十五的赔率。
比如艾琳娜这一万筹码,用其他的方式押注,赢了就会变成两万,如果单纯押数字,赢了就会变成三十五万。
当然,单纯押数字能赢的几率太低,相当于三十七比一,而用其他方式押注,差不多都是百分之五十的胜率。
范建明超刚刚那个人让开的缝隙朝前跨一步,看着轮盘笑着问那个问他下不下注的西方人:“你说是押大好还是押小好?”
果然,东方式的装笔模式开启了?
两个西方人对视而笑。
那个西方人说道:“押什么大小?全世界都知道,你们东方人财大气粗,而且相当有魄力,直接押数字吧,那可是一比三十五的赔率。
其实老赌博的人都知道,直接押数字就是一个噱头,只要稍有经验的人,都不会那么干。
虽然有很多人参与赌博,都是怀有一夜暴富的心理,可真正的老赌徒,却是把这当成一种休闲的模式,就好比平时大家打打小麻将,斗斗小地主一样。
那个西方人觉得,范建明来赌场就是装笔的,所以干脆好好配合一下,就想看看范建明这个逼,如何能够装出极致的状态?
站在后面的惠灵顿见状,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范建明又问了一句:“押哪个数字好呢?”
“当然是三十六,数字越大,押中的可能性就越大!”
这不完全是胡说八道吗?
围在转盘旁边的所有人,都会心地笑了笑,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那个西方人,心想:见过坑人的,但没见过你这种坑货,简直就是把人往死里坑呀!
所有人都认为范建明应该反应得过来,那货就是在坑他。
没想到范建明对艾琳娜说:“就押三十六号吧!”
艾琳娜微微一笑,心想:你丫的装傻还是真傻?
不过艾琳娜也想明白了,他们来不是为了赌博和消遣的,只是为了等惠灵顿而已。
所以她拿出一千美元的筹码押到了三十六号。
范建明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艾琳娜明白,范建明是觉得她押少了,又加了四千美元。
范建明依然看着她。
围观的人都笑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觉得范建明开启了装笔模式,这种情况,过去在西方的赌场里,经常有来自东方的煤老板这么干。
艾琳娜耸了耸肩,干脆把手里的筹码都放了上去。
荷官这时问道:“还有没有下注的?”
此刻大家的兴致,已经不在赌博上了,他们就想看看范建明输了之后,是怎么装比的?
所以好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说道:“赶紧开吧,别浪费时间。”
何况只好把铁珠往转盘的边缘一方,随着哒哒哒的滚动声,所有人都把目光盯着转盘。
大家都在等着铁珠落进标有号码的格子那一瞬间,再抬头看看范建明输钱后的表现。
艾琳娜暗暗直摇头,心想:输一万块钱倒是没事,被这么多人捉弄,不觉得愚蠢吗?
站在对面人群外的惠灵顿,此刻却点起了一只香烟,然后看着那些围观的人。
围观的人都等待着看范建明输钱后表情,惠灵顿却等着看他们吃惊的表情。
“吧嗒”一声。
除了范建明和惠灵顿之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三十七分之一的概率呀,差不多就是一种奇迹。
然而奇迹却在这一刻出现了,圆球不偏不倚地落到了36号那个小方格中。
一万美元,顿时变成了三十六万。
三十六万美元,在现场大多数人眼里,都算不上是什么巨额财富,但这种概率太小了,而且是那个西方人故意逗范建明玩的,居然押中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变成了感叹号!
紧接着,又变成了带引号的省略号“……”,几乎没有人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艾琳娜不可思议地瞟了范建明一眼,转而又扫视了一眼全场,发现惠灵顿已站在对面的人群后面,而且正朝她微笑着。
仿佛在告诉她,这很正常!
荷官付给范建明筹码之后,又开始转动转盘,等待着大家下注。
范建明又问那个西方人:“现在该押多少号?”
周围所有的人都没回过神来,听到范建明这么一问,貌似这才恍然大悟,立即窃窃私语,其实都是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个西方人一怔,心想:妈蛋的,早知道如此,我特么自己押不好吗?
“当然接着押三十六号呀,今天出来了一次,一定还会有第二次的。”
我勒个去,你丫的是在放屁吗?
艾琳娜一听,简直忍无可忍,准备抓起筹码,朝那家伙脸上扔去。
如果说第一次押是三十七分之一的概率,那么紧接着加第二次,就不是数学题了,简直可以说概率只有三十七亿分之一都不为过,因为几乎没有这种可能性。
当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范建明,等待着他发飙,觉得他如何回击那个西方人都不为过失,没想到范建明对艾琳娜说道:“再押三十六号。”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