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说着,他就要出去。
萧航几人皱眉,不明白他这么着急离开干什么。
见他们都没有出去,他停下脚步望向他们。
“不‘照顾’他一下吗?”萧航突然奸笑一下。
他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萧航、其人和姜永和已经冲到朱振的身前,三下五除二的把他打倒在地。
朱振被这突如其来的踢打弄懵了。
“张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任何信息啊,以后我也不会传出去的,你就……啊……你就放了我吧。”朱振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求饶道。
见萧航他们打的差不多了,他对他们说道:“航哥,可以了,别把人打伤了,不然我们可解释不清楚。”
萧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招呼其人和姜永和停手。
见他们停手,朱振连连道谢:“谢谢张先生,谢谢张先生。”
张研江本想就这么离开了,但转念一想,他又进入房间里,看着刚刚站起身的朱振,冷冰冰的望着他,说道:“这是教训。记住,以后不能在做这些了事情了,造谣者,没有好下场的。”
“还有,以后不用跟张先生联系了。”说完,他大步的离开房间,下了楼。
萧航几人也跟着下了楼。
直到来到楼下,姜永和才发现他的藏獒没有下来。
“啊……”他刚想说话,就听到上面传来惨叫声。
四人向楼上望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先生,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他们听到朱振大声喊道。
张研江皱眉,刚想上楼查看怎么回事,姜永和拦住了他,笑着说道:“嘿嘿,是我家的猪猪。”
他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猪猪指的原来是那只带过来的藏獒。
“猪猪,差不多得了。”姜永和见差不多了,喊了一声。
没一会,他们便看到藏獒猪猪高兴的从楼上下来,它嘴里还有衣服的布料以及些许的鲜血。
看来,刚才朱振经历了一场“噩梦”啊。
四人带着猪猪离开了朱振的家,然后原路返回。
来到村头,众人上了姜永和的车,然后离开了这个他们并不知名的村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星菡他们并没有接到张研江等人的信息。
一个小时后,他们仍然没有接收到张研江他们的信息,他们此时急了。
“研江他们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小金鱼第一个坐不住了。
她手里紧紧抓着手机,不停的看时间。
“刚刚过去一个小时,我们先不要着急。”王若嫣还算镇定。
“不行,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报警。”说着,白星菡就打开手机要报警。
“星菡,先等等在说。”王若嫣拦住了她。
她看了一眼王若嫣,急声说道:“研江说了,一个小时一过就让我们报警。”
“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还是先联系一下他们在说。”王若嫣镇定的说道。
其实,此时她也很着急,只是她没有表露出来,她怕突然的报警会影响张研江他们几人的行动。
她更担心万一他们三人真的被朱振抓住了,一旦报警,让朱振知道之后,他会不会狗急跳墙,从而伤到他们三人?
在这个时候,王若嫣远远比白星菡他们要理智的多,也要镇定的多。
小太阳默默的拿出手机给张研江打去电话,电话没通,无法接通。
他又试着跟萧航和其人联系,电话仍然是无法接通。
见他连续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通,白星菡再也顾不得王若嫣的阻拦,打了报警电话。
这一次,王若嫣没有阻拦她。
这次计划,张研江他们唯一疏漏的就是留下来的这四个人没有一个成熟稳重的人,要不然结果可能就是另一个了。
报完警之后,白星菡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很担忧,她问道:“研江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出事?”
三人沉默,他们心里也没底。
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除了他们快到朱振的那个村里联系了他们一次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到了朱振家里发生了什么。
张研江四人离开后,朱振松了口气,幸好张研江他们没怎么为难他。
他看了看腿上被那只藏獒咬的伤口正在流血,就下楼拿了碘伏擦了擦,然后弄了点肥皂水洗了洗伤口,之后又消毒一次,他才算松了口气。
他躺在沙发上,想着这么多年的事情。
他父母在他十岁那年就与村里其中一户人家发生了争执,他隐隐记得那件事只是他父母种地的时候没有看好地边,多种了一趟,然后那家人就与他的父母理论,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打了起来。
他母亲被那家男主人打中肚子,那时候他母亲正怀着孕,结果就那么躺在了血泊中,送进医院最终没有抢救过来,就这么离开了。
他母亲离开之后,为了把他养大,他父亲既当爸又当妈,在他高考的那天累倒了,再也没能起来。
也因为此,他放弃了高考,从此与大学失之交臂。
之后,他离开了冰城,努力的奔波,想要有能力在琼州买房生活下去,然而高中毕业的他找了好久的工作都没有找到好工作。
一开始,他当起了服务员,结果没当几天,老板不仅看不起他,员工也欺负他,就连顾客都高高在上的数落他,就因为他多问了一句顾客要不要加点水。
之后,他开始厌倦这个世界,甚至是恨这个世界。
工作了两个月,他实在受不了忍气吞声的生活,索性撂挑子不干了,让他恨的是老板竟然说他找活时说好干长期的,不干短期,扣除了他一个月的工钱,甚至仅剩一个月的工资也要找各种借口扣除,最终他只拿到了一千块钱。
他开始憎恨这个世界,因为现实生活总是这么苦,他开始在网上发泄。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同样不幸的人,两人惺惺相惜,很快便熟悉起来。
没多久,认识的人便跟他说不如做黑子,把恨的人全部黑一边,这样就会觉得很爽。
他一开始虽然憎恨那些人,憎恨这个世界,但并没有想过做黑子,但在网友的不断劝之下,他只好答应试试。
结果,这一试,真的就停不下来了。
他发现当黑子真的有种畅快感,那种畅快感可以让他感受快乐,可以让他看到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悲哀,他很欢喜,很喜欢这种感觉。
没多久,他便沉迷其中,不断的黑一些人一些事,后来他与网友加入一个黑子团队,只要做的好,就可以拿到钱。
当他加入团队之后,因为黑了一个比较有名气的人,拿到第一笔做黑子赚取的两千块钱的时候,他无比的兴奋。
他更加坚信这条路是对的,他更加坚信要在这条路上下去。
做黑子做了半年,他认识一个造谣者,得知加入造谣者队伍里可以赚取更多的费用时,他立刻心动了,直接跳槽去了造谣者的队伍,然后造谣了一件事,获得了一万块钱。
他很兴奋,这比黑子赚取的多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