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览车继续向前走去,张研江继续直播。
直播间的人已经看的很疲惫了,因为后面的无论是什么动物,都没有什么看头,无非就是睡觉和无精打采,让直播间的人看的都觉得很敷衍。
小金鱼本来对狼有些失望,但她还想继续看下去,结果没看完就想回去了,不想看了。
其他人也是越看越困,没什么看下去的欲望了。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呵欠连连的时候,猛兽区看完了。
他们下了游览车,打算离开。
“我们走吧,看的我都困了。”小金鱼下了游览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道。
“走吧。”张研江也觉得无趣,而且直播间的人已经疲劳了,不想在看下去,他也不想再看了。
白星菡不知怎么回事,说道:“你们要走就走吧,我自己看。”
说完,她就向前走去。
“星菡,你干什么?”张研江一把拉住了她。
“你不是想走吗?你走吧。”白星菡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星菡,你能不能不要闹了?”张研江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鸭鸭的事情让他心烦意乱,要不是他们非要出来,他根本不会出来。
此时见白星菡又要闹,他就忍不住了。
“我闹?”白星菡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张研江。
“我们回去吧。”他拉着她就要出去。
“我不是闹吗?你不是讨厌我了吗?你自己走吧。”说完,她甩开他的手。
他看向她,想要发怒,但忍住了。
她转身就走。
“星菡。”他追了上去。
“你不是讨厌我吗?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说着,她加快了脚步。
“星菡,你不要这样,我们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好好说?”他有些烦。
白星菡跟他生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真的觉得有些累,他越跟她相处,就越觉得两人不适合,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
他现在甚至觉得有些累了。
她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而生气,不管不顾,从来也不愿意跟他好好聊聊,他现在觉得特别的累。
白星菡没有理会她,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他本来还想追过去,但想了想,不再向前走了。
随她吧。
张研江刚停下脚步,王若嫣就跑了过来,见他不动,她很不满的说道:“你怎么不去追啊?你真要把星菡一个人扔在这里吗?”
说着,她怒冲冲的追向白星菡。
张研江被王若嫣说的莫名其妙。
有王若嫣跟着白星菡,他反而没有那么担心了。
他转身离开,跟萧航几人离开了野生动物园。
出了野生动物园的门口,小金鱼向里面望了一眼,然后问道:“星菡真的不回去吗?”
“不用管她了,她玩够了就回去了。”张研江并没有太在乎白星菡的生气,认为她只是不开心。
小金鱼看了他一眼,暗叹口气,没有说什么。
几人一起回去了。
回到家,张研江没有闲着,而是在别墅里寻找鸭鸭。
鸭鸭到底跑到哪去了,现在在哪,是生是死,他完全不知道。
他的直觉告诉他,鸭鸭在别墅里,可他把整个别墅都找了个遍,还是没能找到鸭鸭,甚至连鸭鸭的一根羽毛都没见到。
连续找了这么多天,他其实是很失望的。
天渐渐阴了下来,他看了看天空,乌云遮住了天,眼看要下雨啊。
“刚才还好好的天气,怎么说变就变?”他吐槽了一句。
他来到后院,这次他直接去了草丛那边,因为整个别墅,他只有草丛这里没有太仔细找过。
草丛太茂密了,在里面不一会就浑身痒痒,所以他不愿意进去。
这几天找鸭鸭,他只在草丛边上找找,并没有太深入。
天空淋淋漓漓的下起了雨,他不顾雨水,进入草丛里。
“鸭鸭。”他对着草丛里喊了一声。
草丛里并没有响起任何的声音。
没有声音,他反而没有任何的惊讶,找了鸭鸭这几天,他反而觉得鸭鸭很可能已经死了。
毕竟这都几天了,鸭鸭如果活着,怎么可能不出来?
如果鸭鸭真的在草丛里,它肯定会出来,就算不出来,听到他们的叫声,它也会回应吧?
如果它是出不来,但总可以发出叫声吧?叫一声他们没听见,要是两声、三声还能听不见吗?
在说,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找,也来草丛这边找过,不管鸭鸭的叫声再小,也能听到它的叫声吧?
然而,找了这几天,不仅没有见到它,连叫声也没有听到,甚至连跟它的羽毛都没有见到。
“鸭鸭。”雨下的大了一些,他的声音也大了一些。
“呱呱。”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鸭鸭的叫声,但没有听太清。
“鸭鸭。”他停下脚步,因为雨声和脚步会让他听不清鸭鸭的叫声。
“鸭鸭。”
他没有在听到鸭鸭的叫声。
“鸭鸭。”他又叫了一声。
雨下的越来越大。
他知道这样找下去不行,草丛太深了,而且雨也越来越大,这样找下去,就算鸭鸭在里面,他也不一定就看到、找到。
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原路返回。
他在别墅院子里找了根铁棍,然后又来到草丛这边。
“鸭鸭。”他一边叫着鸭鸭,一边用铁棍弄倒草丛。
雨继续下着,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段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变大了。
“鸭鸭。”他边把草丛往下弄倒,边叫着鸭鸭的名字。
“呱呱。”他恍如又听见鸭鸭的叫声。
“鸭鸭。”他进入草丛里,继续把没有弄倒的草丛弄倒。
“鸭鸭。”
“呱呱。”
“鸭鸭,是你吗?你在哪里?快出来。”他喊道。
“呱呱。”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鸭鸭的叫声有些不对劲,不像是真的,但又像是真的。
“不会是幻听了吧?”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看向草丛。
“鸭鸭。”他屏住呼吸,想要仔细的听听鸭鸭的叫声是不是真的。
他怀疑自己是幻听了,但刚才鸭鸭的叫声又那么真切,不像是幻听,但又有些虚幻。
除了雨声,他没有再听到别的声音。
“鸭鸭。”他又试着叫了一声。
依然没有鸭鸭的回应。
“真的幻听了吗?”他有些迷。
他从来没有幻听过,不确定这次是不是幻听了。
他之所以怀疑自己是幻听,是因为他总觉得鸭鸭的叫声不是那么的真,但又有几分真。
“鸭鸭。”他又开始弄到草。
“鸭鸭。”
他一变向前走,一边弄到草,一边叫着鸭鸭。
有的时候他能听到鸭鸭的回应,有的时候他完全听不到鸭鸭的叫声。
叫声似乎越来越近,但又似乎越来越远。
不过奇怪的是,当他静下来想要听鸭鸭具体位置的时候,鸭鸭就不叫了。
“鸭鸭。”
“呱呱。”
张研江像疯了一样用铁棍弄倒草,寻找鸭鸭。
雨下的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他却浑然不觉。
在别墅的萧航几人发现外面下雨了,张研江还没有回来,纷纷出来寻找他,发现他在草丛里寻找鸭鸭之后,他们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