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微信,他看了看周震,好一会,他摇头说道:“谢谢,我还是喜欢你。”
陆鸣看了一眼周震,有些泄气,好不容易遇到个顾客可能要经常来,却只找自己,不找周震。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林瑞的眼光很毒,他目视陆鸣,问道。
陆鸣看了一眼林瑞,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问的不是关于周震的事,而是……他心中的事。
“以后有有关法律的事情可以找我。”林瑞说道。
陆鸣和林瑞对视良久,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陆鸣一惊,他为什么这么问?
陆鸣今天的确有些走神,安河的事情对他来说震撼有点大,毕竟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因为自己的狗走丢了,就想自杀。如果换成一个孤寡老人呢?陪着自己多年的狗多丢就丢了,心中又会是怎样的孤寂?
安河是他的堂弟,安河因为二哈而要自杀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自己的心思竟然被眼前这个法律系硕士生看出来了,他也不想隐瞒,毕竟s区狗贩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恐怕沪市没几个不知道的。
“我家狗没有丢,但我想了解更多关于s区狗贩子的事情,你说你知道?可以告诉我吗?”陆鸣说道。
林瑞看了看陆鸣,又思索良久,点点头,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只是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只知道一点。”
“没关系,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可以了。”陆鸣说道。
“我也有狗啊,怕它丢啊。”陆鸣只好撒谎道。
“这样啊。”他看了一眼陆鸣,像是知道陆鸣没有说实话一样。
陆鸣一惊,所有人都以为上次的狗贩子已经跑了,这次的狗贩子是新来的。
“你之前也是爱狗队的?”陆鸣想到了爱狗队这个可能,当时爱狗队查到了狗贩子很多信息,对他们的手法也很清楚,多少有所了解他们。
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是爱狗队的人,这下陆鸣对他的话信了大半。
他知道的的确不多,但也不少,最起码比陆鸣了解的多了很多。
狗贩子老大叫武航,但林瑞对这点不是很确定,只知道武航是沪市东区的人,至于他为什么选择在s区等信息并不是很清楚。
去年刚过完年,s区的狗大部分丢失,林瑞当时还是沪市大学法律系大四学生。得知s区的狗大量丢失,爱狗的他便想到去查狗贩子的信息,然后一举把他们抓了。
他们查了很久,并没有查明狗贩子头的信息,只知道他可能叫武航,是沪市东区的人,但他手下查的很清楚。
陆鸣还以为林瑞知道更多的,也不过如此,这些信息他都知道。不过,有出处的是,武航在丨警丨察和爱狗队来到之后,趁混乱逃跑。网上流传的都是武航早在丨警丨察和爱狗队去之前就跑了。
陆鸣跑去前台给林瑞拿了一瓶啤酒,打开之后那个林瑞。
“武航的腿是瘸的,他很讨厌狗,好像对狗有很大的仇恨。”陆鸣打算离开的时候,听到林瑞说道。
当时,林瑞就是那几个人中的一员,领头的那个人他只知道叫老虎,是一个很爱狗的人,好像他家的狗也有被毒死的经历,所以他很痛恨狗贩子。
他们拦住武航等人,与他们厮打,老虎很能打,武航认识老虎,好像对他有很大的仇恨似的,他们对打在一起。
他们都受了点伤,老虎受的伤是最重的。
只是,武航不知道的是,老虎虽然被他打的受了伤,他却把武航的手机拿到手了。
林瑞和老虎等人看了一些,那些画面他们一生都无法忘记,也更加深了他们对狗贩子的仇恨。
陆鸣看了一眼林瑞,知道他内心应该是真的害怕。不过他更想知道的是,林瑞嘴中的老虎是不是他认识的老虎。
他想应该只是重名罢了,毕竟他认识的老虎虽然喜欢狗,但他从来没有加入过爱狗队,也没有听他讲过那晚的事情。不过他去年年底的时候好像经常做噩梦。
花园小区不远处的一个胡同里。
陆鸣来到胡同尽头。
胡同里很黑,黑的不见五指,里面撒发出一股子血腥味,还有着淡淡的恶臭味。
他打开手电筒,向里面照了照,什么都没有。
他小心的走进胡同,越向胡同深处走,血腥味就越浓烈。
他揉了揉鼻子,血腥味有点重,他有些不适应。
临近胡同尽头,他看到地上全都是血迹,他把灯光落在胡同尽头,尽头地上全都是血迹,看样子是新鲜的血迹。胡同角落里,一只雪白色的萨摩耶犬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陆鸣慢慢的接近萨摩耶犬,它注意到了他,眼睛动了动。
他来到它近前,它身上全是血迹,脖子上的毛发掉落,肚子上有两道很长的刀口,刀口正汩汩流血。
它脖子上有嘞痕,爪子正中有洋钉穿透了整个脚掌,它嘴角也流着鲜血。
他慢慢的靠近它,它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呜呜的要咬。
见状,他停在它的不远处注视着它。
萨摩耶犬看样子还没有成年,也就五六个月大。它身上很脏,本来应该是雪白色的毛发,却浑身都是血迹,看样子像是个血狗,在夜色中,它显得很可怕,像是刚从地狱出来的恶魔一般。
纵然陆鸣的胆子比较大,但一直盯着它看,他的头皮也不由的发麻。
看样子它的警惕性很高,它身上的伤应该是人所谓,它对人很警惕。
看来想要救治它,必须要先让它信任他,这样才能接近它,帮它包扎伤口。
想到包扎伤口,他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根本没有药和纱布。
现在去买显然来不及了,萨摩耶犬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随时有死亡的可能。
他把身后的背包打开,里面放着牛肉干和水,牛肉干是下课的时候,他特意买给雪球的。
他打开牛肉干,拿出一条牛肉干在萨摩耶嘴边晃了晃,然后放在它的嘴边。
它问道牛肉干的香味,想吃,但它只是看了看,没有动。
“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陆鸣打开水,把瓶口对着它的嘴,慢慢的向它嘴中倒水。
它也许是听懂了他的话,也许只是缺水,它大口的喝着他的水。
喝完水,它还是很警惕的注视着陆鸣。
他对它的警惕没有任何办法。
他蹲下身,注视小狗。
眼前这只小狗伤的很重,别说他没有什么药物救它,就是什么东西都齐全的情况下,他也不敢保证就能把它救过来。
除了他亲自救,还有一个办法,把它送到宠物医院,这样它可能可以活过来。
他有些犹豫。
送到宠物医院恐怕得花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