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这破房子能顶住什么?”王若嫣显得有些嫌弃。
“顶不住什么你可以不住,没人逼你住在这里。”其人不满道。
“你们不要吵了。现在该怎么办?怎么解决才是重要的事情好吧。”小金鱼听到其人和王若嫣争吵就没来由的烦躁。
“谁乐意跟他吵。自己没钱,还到处讨厌富人。”王若嫣嘟囔道。
其人没有说话。
“走吧,吃饭去。”张研江起身,说道。
“歇会吧,我累。”白星菡说道。
“娇贵。”其人看了一眼她,说道。
“星菡就是娇贵,你也娇贵啊,娇贵不起来吧?”王若嫣得意的说道。
“我不需要娇贵。”其人强硬的说道。
“是娇贵不起来吧,还不需要娇贵。你看到我们娇贵就是羡慕嫉妒恨。”王若嫣不屑的说道。
“羡慕嫉妒恨?我不会的。”
“哼。”王若嫣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走吧,吃饭去。”张研江无奈的说道。
白星菡没有在说累,而是与他们一起出去吃饭。
吃完饭,白星菡还是不放心,众人又响上午一样分队寻找那只动物。
为了能更细致的搜寻,这次他们七人分成五队,四个男生单一寻找,三个女生一起找。
他们找的很仔细,几乎把整片草丛都找遍了,但还是没有找到。
萧航几人找了一遍之后都觉得累了,不愿意在继续找了,他们都觉得那只动物应该早就跑了。
张研江并没有放弃,在萧航几人回房里之后,他一个人一点点的开始寻找。
草丛很高,比一个成年人还高,一个人进里面在外面根本发现不了。
他扒开草丛走进去,一点点的寻找。
不一会,他就觉得很累,他坐下来休息,想起在沪海市与老虎和陆懒他们见面时的场景,也想起与他们在一起的场景,还想起后街的荒地上的野草。
他看了看四周,因为野草,视线很有限,什么也没看到,他叹了口气。
他在想,要是人能有狗的鼻子那样灵敏该多好,这样就可以靠嗅觉嗅出在这里的是只什么动物,也可以随着它的气味找到它的位置。
可惜,人只是人,不可能有狗的鼻子那样灵敏,不然也不叫人了。
“唉。”他又重重的叹口气,站起身,继续寻找。
直到找到天彻底黑透,他也没有找到那只动物。
白星菡几人没有去别墅那边住,今晚也选择留下来。
相比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动物,别墅那边让人恶心的人更可怕。
两天后。
张研江正在景区游玩的时候,突然接到安河父亲的电话,然后便简单跟萧航他们说了几句,然后便急匆匆的去了安河的家。
安河父亲打来电话,称安河要跳楼自杀,让张研江快点过去。
之后,他就把家中地址发给张研江。
张研江匆忙赶去。
本来萧航他们也想跟着他一起去,但他拒绝了。
现在的情况,不易去太多的人。
安河家住在燕京c区市中高档小区,小区治安很好,环境也很绿化。
因为有安河父母打招呼,张研江顺利进入小区。
好不容易找到安河家的单元,张研江发现单元楼的一侧已经站满了人。
只见附近有两辆丨警丨察和一辆消防车,看来安河跳楼的事情已经报警了。
好不容易冲进单元楼,张研江快速来到电梯口,上了电替,直接按了顶层。
安河家在顶层,这里的小区楼都很高,安河家在的单元楼足足有二十层,如果安河真的跳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来到顶层,安河的家根本不用找,他家的门开着,里面有说话声。
张研江快速的冲进安河家中,他一眼看到一间房间开着门,门口站着三名丨警丨察,里面站着一男一女,正是安河的父母。
冲进卧室,张研江才看到站在窗台之上的安河。
安河坐在窗台上,一只腿在屋中,一只腿在外面悬挂着。他的脸上有泪水,看样子很憔悴。
“你来了?”见张研江来了,安河父亲还是打了声招呼。
“叔叔,阿姨,你们没事吧?”见安河父母脸色难看,张研江问道。
“张研江,你一定要救安河啊。”安河的母亲见张研江来了,哭求道。
张研江点点头,先不说财源世界,就单说安河这么年轻的生命,他也不能不救。
“叔叔,发生了什么事?”张研江问道。
“唉,都是我不好。”安河父亲叹口气,说道。
原来,安河一只都很思念二哈,一开始的时候他父母还能容忍,但慢慢的也觉得烦了,他们只好忍着。
今天下午,安河因为二哈丢失对新买来的狗狗撒气,安河父亲就觉得安河越来越不像话,就说了他两句,结果两人吵了起来,这段时间的矛盾一下就爆发了。
安河备受委屈,觉得父母根本不爱他,也不在乎二哈,觉得生活没有意义,就趁安河父母不注意的时候爬上窗台,准备自杀。
安河父亲听到响声,过来查看情况,就见安河要跳楼,生怕出事,他只好报警,之后想了想,又给张研江打去电话。
听完安河父亲的讲述,张研江暗叹口气,现在的孩子真的是越来越难养了。
“安河,还记得我吗?”张研江靠近窗台,问道。
“你就是那天阻止我的人?”安河问道。
“是啊。”张研江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说过帮我找二哈的,你骗我。”安河说道。
“我没有骗你。”张研江说道。
“二哈呢?”安河刁钻的说道。
“我暂且没有找到。”张研江看了看窗台,说道。
“你就是骗子,你根本不打算找我的二哈,你也认为我的二哈已经死了。你跟我爸妈一样,都认为二哈已经死了。”安河大声说道。
“宝贝,爸爸妈妈从来没有认为二哈死了。”安河母亲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二哈?”安河眼圈红了,声音有些哽咽的问道。
“爸爸妈妈只是担心你啊。”安河母亲说道。
张研江注视着安河的情绪,他太想念二哈了。
“安河,你真的想死吗?”张研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安河一愣。
“你真的想死吗?”张研江又问。
“如果没有二哈,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安河说道。
“意义?那你告诉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张研江想起杨芊芊的遭遇。
“就是……和二哈在一起。”安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你以为的生命意义,其实你知道在我这里有多么可笑吗?”张研江的眼神变得炙热。
安河注视张研江的眼神,微微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