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除夕之夜,本就是阖家团圆的时日,张家乃是全城富户,自然更不能免俗。这不,天还没有擦黑张家的姻亲李家和王家家主已经携带儿子儿媳来到了张家大院之中。

大院外张灯结彩,大院内觥筹交错。同贺同喜六味拼、鸿运烧味大拼盘、双双对对烧鱿筒、鲜人参炖珍珠鸡、福星高照、福寿双全、宫保鸡丁、佛跳墙、罗汉斋、三套鸭等等美味的菜肴流水一般的上到主桌之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家家主张恒刚刚举杯,正准备敬在座的诸位亲朋一杯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落外传来,管家张福疾步走到张恒身前轻声低语了几句。

张恒霍然色变,朝众人挥一挥手,除了其他两大家主以及长子外,院落中霎时为之一空,不管是家眷还是小辈或者是仆人全都消失在门外。

张恒看着座下数人朗声道:“各位,张某刚刚收到西城大军主帅徐元直先生将令,令我等今夜在汉中制造一场乱局,务必要将汉中的民生搅得乱七八糟让张鲁一时间不得安生。各位可有良策?”

李家家主李光抱拳回道:“李某听说主公用兵最爱的便是火攻之策,昔日长社城下一把火烧得波才焦头烂额,蒲坂津口又是一把火将夏侯渊、夏侯惇、吕布烧得丢盔弃甲。

而凤凰崖前更是火烧荆州大军,使得刘磐等人落荒而逃,刘表也因此失了荆州数郡。我等莫若效仿主公之策,一把大火将这些粮食、谷物、棉布等付之一炬,届时城中百姓日常生活难以供应,而军中同样也会缺食少穿,张鲁必然再也无力兴兵。”

“李兄说的固然不错,但是直接了断汉中民生是否有些过于残忍?”听闻李光之言,王家家主王苏一阵肉疼急忙起身打断,“依愚弟之见,何妨先将我等粮物潜藏起来,再火烧仓库暂断汉中的民生之计,这样既可以掩盖我等的行为,同样也可以让张鲁肉疼?”

张恒沉思片刻,抬起头来盯着二人目光如炬:“王兄之言甚是有理,我等要的是断了张鲁出兵的念头,却并不是要真正的将汉中子民置于死地。

不过时间紧迫,我们也不能将所有仓库都搬空,而且大火之后张鲁必然派人核实,若是残存的灰烬中没有足够的量,张鲁也会因此对我等产生怀疑。

这样吧,从我们三家的私兵中选出数百可靠之人,令他们悄悄的将库中粮物般掉三四成然后大火付之,并在城中散播谣言,让张鲁将怀疑的对象指向我西城外的元直先生大军。”

“看样子应该是汉中城外起火了吧?”

“应该是吧,徐帅你不是已经传令下去了吗?虽然现在还没有得到汉中谛听营明确的消息,但是看样子想必就是张、王、李那几家大户的地面吧!”

“嗯,应该差不离吧。这张、王、李三家的是主公前年就已经安置过去的暗桩,他们所购买的粮食和棉布都来自关中,此事也只有我和贾文和寥寥几人知悉。

幸好他们经过谛听营的洗脑后还能够抵制住心中的贪欲,坚定不移的完成了将令。否则一旦影响了我大军的筹划,徐某也就只能军法从事了!耗费了这么些钱粮给张鲁赶出一份大礼,希望他还喜欢吧!”

喜欢?喜欢个屁!

天还没有亮张鲁就已经被吵醒,早就揣了一肚子的火,而谋士阎圃的进言更是火上浇油,张鲁差点就让自己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被内火活活烧死的诸侯,哪里会有半分的喜悦?

阎圃倒是不管张鲁是否有起床气或者担心激怒了张鲁,依然不厌其详的向张鲁汇报道:“张家米行全部被焚,原本存有三十万石大米的粮草被徐庶派来的奸细付之一炬,最后抢救出来的不过原来的三成左右;

而王家的谷仓和李家的粮油同样也遭受了祝融的袭扰,剩下来的稻谷和粮油也只是与张家仿佛,仅仅七八万石的库存,汉中百姓和军中的口粮恐怕拖不过上半年了。

属下今晨已去见过这几家的家主,他们虽然表示依旧会供应城中口粮,但昨夜这几把大火一烧,城中的库存已经严重不足。商人重利,库存既然不足,那么粮食价格的节节攀升也必将越来越烈。

腊月初的时候,一石黍米的单价还只有两百钱,到了腊月底单价却已经涨到了两百八十钱左右,而他们今日开盘的时候,黍米的单价更是直接飙升到了三百六十钱。

属下做了一个统计,发现现在的米价与腊月底相比涨幅达到了三成,与腊月初相比更是超过了八成。如果不加以控制,任其持续发展,相信过不了一旬,城中的老百姓就已经吃不起大米了。”

张鲁揉了揉额头,强行按住心中的怒火:“先生说的这些本州都知道,但是本州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口粮啊。汉中这下年来收养流民,早已不复往日的颓败,如今的汉中人口足有三十余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本州一边要满足他们的日常,一边还要滋养军队,你让本州到哪里给他们弄那些粮草过来?就算是将城中那些大户的钱粮都给抄个底朝天了,估计也只能勉强撑到六月底吧!”

虽然知道张鲁也只是一时的气话,阎圃依然摇了摇头,苦笑着劝解道:“如果真的能撑到六月底倒也不用担心了。但是主公,那些大户与州中官员的关系千丝万缕盘根错节,又怎能用一个抄字去与他们协商?

就算是主公亲自打一个欠条向他们索要千百石大米,只怕他们也能阴奉阳违吧?毕竟有远见的官员和富绅并不多,反而那些鼠目寸光之辈如过江之鲫比比皆是。米价大涨,他们不趁此捞一个盆满钵满更待何时?”

“无量那个天君,这也不是那也不行,那你要怎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空手变万石粮食出来?”张鲁没好气的白了阎圃一眼,双手一摊,一副颓败的模样。

阎圃思忖片刻试探性的问道:“我汉中还有两大粮仓,汉北的五斗仓和汉南的军用仓,如果属下没有记错的话,应该还有百十万石存粮,主公是否可以先拿出来…”

“拿出来?开什么玩笑!”阎圃还未说完,张鲁已经跳将起来打断了阎圃的话头,“五斗仓乃是我五斗米教中所有教徒所缴纳的入教费,现在还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怎么可以随便拿来赈灾?

至于那军用仓更是想都不要想,老百姓断粮或许还不能动摇我汉中之根本,军中断粮却是要直接动摇军心的,军心一乱,汉中又如何对敌?”

原来这张鲁乃是五斗米道创始人张陵的孙子,也就是后人口中张天师的嫡亲后代。

《三国志·张鲁传》记载:祖父陵,客蜀,学道鹄鸣山中,造作道书以惑百姓,从受道者出五斗米,故世号米贼。陵死,子衡行其道。衡死,鲁复行之。

鲁遂据汉中,以鬼道教民,自号“师君”。其来学道者,初皆名“鬼卒”。受本道已信,号“祭酒”。各领部觽,多者为治头大祭酒。

说白了,汉中张鲁的政权就是一个宗教迷信与官僚地主互相勾结和利用的政权。张鲁如何敢轻易的将教徒积攒起来的粮食全部用于赈灾?

虽然这些五斗米教大部分就是来自于民间,但国人的思想历来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旦五斗米教徒知道张鲁将他们的入教费用于他人,又让张鲁如何去管理这五斗米教?更何况,这五斗仓早就成了张鲁自己的禁脔,又岂容他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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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的江湖第4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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