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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里熊熊燃烧着数支高烛,趁着火烛的微光,王黎向房间里打量了一番。

房间并不算大,却也不算小,约有五六十个平方,里面除了一间床、梳妆台以及两条小枰外别无他物,倒是显得即为空阔。床上铺着一张红色的被褥,凌乱无章半掀半盖,被窝里还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而梳妆台前的小枰上却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紫色长袍,身上披着一件米白色的狐裘大氅,大氅略略斜倾,露出一寸白藕般的肌肤。

虽然已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那女人依旧背对着王黎,头也不回,拾起梳妆台上的一张红纸,在嘴唇上抿了抿,接着又将一支白色玉簪斜斜的插在浮云般的发髻上,轻轻的打了个哈欠,神情慵懒至极。

密闭的空间里,红色的高烛,凌乱的被褥,慵懒的女人,以及充满诱惑的哈欠和那稍稍显露出来的白玉般的肌肤,让这五六十个平方的阁楼顿时春潮涌动,充满了暧昧之意。

孔子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可惜,王黎书读得不少,却多为数理化之类的内容,孔子的子曰也只记得一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王黎也不停顿,大摇大摆的走到梳妆台前,讥笑看着镜中的那张脸,脸上挂起一丝淡淡的嘲讽:“我现在是应该叫你唐芊芊唐姑娘呢?还是崔姑娘,坊主以及殿下?”

“数月不见,王将军的这张嘴果然越发的厉害了!”坊主微微一笑转过身来,赫然正是与王黎几度合作的一吹断人肠崔十娘!

崔十娘将身上的大氅紧了紧,起身朝另一方小枰指了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今日在这下邳能与王将军一唔实在令崔某感慨良多。王将军,请坐!”

“崔姑娘,你当知我舍下大军前来下邳,不是来看你的,也绝对不是来听你一番感慨的!”王黎泰然的坐在小枰上,抬起头来看着崔十娘,目光灼灼。

哦?

崔十娘抬起头来,迎向王黎的目光,檀舌微微一伸舔了舔嘴角,丹唇轻启:“怜香惜玉乃是男儿本色,王将军不辞辛劳千里而来,却不是为我这个故人,王将军就不怕我伤心吗?”

王黎看着崔十娘的表演,冷笑一声:“崔姑娘,王某虽非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愿意与一个心怀鬼胎之人滚一滚床单。崔姑娘,你的那套假情假意还是收起来吧。

崔姑娘,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王某千里迢迢赶至此处,不是来和你做戏的。王某是来寻至儿的,只是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让王某在这银钩赌坊撞出一条大鱼来。崔姑娘,识相的就把至儿交出来吧!”

“你?”崔十娘一时为之气急,不怒反笑道,“若是崔某不交呢?”

“势不两立,鱼死网破!”

“赌什么?又是牌九和色子?堂堂的千机堂当代掌门,就只会这两样东西吗?”

“不,不是牌九和色子,我要和你赌天下!”

“天下?和我赌天下?”王黎嗤笑一声,讥讽的看着崔十娘,“天下乃我大汉子民之天下,并非你我之天下,你一个胡女凭什么拿我大汉的天下和本将军赌?”

崔十娘叹了一口气:“王将军,我知道太平道一事你对唐周包括我在内有些误会…”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数万人的生死在你等眼中不过是争天下的筹码罢了,你觉得这是误会吗?”不等崔十娘说完,王黎已经打断了她的话题。

崔十娘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转到床帘后,取出一副酒具和一具红泥小炉摆在二人身前,斟了一壶酒架在小炉上,又朝王黎作了一个揖:“王将军,此事涉及到我和小师妹的出身,说来话长,你能否容忍一会,先静心听崔某把话讲完。

若是你听完之后,依然不愿意与崔某合作,或者说赌上一赌,崔某绝不勉强。就算是要杀要剐,只要划下道来,崔某同样奉陪便是!”

崔十娘以及至儿的身世,王黎早已从灵儿和夏妪口中知道了些许。但如今当事人要重述一遍,王黎自然欢迎,或许其中很多疑团,比如殿下,比如唐周等等或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王黎手捧酒杯,目光如炬:“希望你不要骗我!”

“王将军尽管放心,待人以诚,人以诚待之的道理崔某十数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知道便好!”

崔十娘接过王黎手中的酒杯,从酒壶里斟了一提酒顺着杯壁缓缓倒入酒杯中,递给王黎,“此酒乃是我西域名酒,名唤美人醉,入喉甘冽淡香,绵绵余味,就如那美人一般需要将军细细品尝。”

“滋味深长,果然是好酒啊!可惜,酒可以慢慢品尝,但是如果没有崔姑娘的故事佐酒,这酒的醇香恐怕也要少了几番滋味哪!”王黎晃了晃酒杯,看着就面上浮起的绿色酒花轻轻抿了一口。

崔十娘白了王黎一眼,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向王黎问道:“王将军可曾听说过竺扶风?”

“千机堂当年的创始人竺扶风,当年能够易容潜藏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又取了‘一剑凌云’首级的人,是何等?风*,又是何等的让人心驰神往,我又怎么没有听说过呢?”王黎点了点头,看着崔十娘,“倒是我听说他就是令祖上?”

崔十娘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我不是。当年我与小师妹走散后,我踏遍青山黄沙,寻了她数年都杳无音讯。直到上次在冀州意外的碰见了至儿,才发现原来她就是我的小师妹。

为了掩藏小师妹的行踪,所以我并没有和昌儿、灵儿他们实话实说。其实,小师妹才是先祖师的真正后裔,她是我师尊竺天南的幼女,原名竺忆秋。

当年,我佛教先行针对于教义发生争端,谁也不能说服谁,于是大乘教从小乘教中剥离出来,成为了今天的‘解脱道’和‘菩提道’,而我大乘教部分教众便选择了传教东土。

当年的先祖师竺扶风,便是其中一位。而我的先祖,只是当年随同先祖师一同南下的一名随行而已。”

原来这竺扶风竟然是大乘教的传教先驱!

王黎心中暗忖了一下却并不插话,听崔十娘继续说道:“小乘佛教主张通过自我修行来脱离轮回,目的相对简单,追求个人解脱。而大乘教则认为,所谓修行不应该是仅仅修自己的行,解自己的脱,更是要菩提证道,帮助天下人都获得解脱。

做个比喻的话,小乘教就好比江上的一条小舟,舟上只能乘坐几个人,一旦多了要么翻船要么到不了彼岸。而且小乘教的彼岸也只有一个码头可以停靠,那就是佛主‘释迦牟尼佛’。

但我大乘教却宛如一艘大型的战船,船上可载成千上万的信徒,而彼岸除了码头林立外,还有很多的渡口。比如‘佛部’,比如‘菩萨部’,这些都是我们的码头和渡口。所有人只要努力,都可以到达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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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的江湖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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