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让人干的话,被机器替代的那些人怎么生活?会有人给他们发生活费吗?
这是一场人与机器的战争啊!
遗憾的是,人很可能斗不过机器。
现在虽然还没有发生,不过咱们要未雨绸缪,做在前面,给一部分找不到工作的老实人找口饭吃。
要不然,很有可能会出现大乱子。
本来这种事情,和咱们没啥关系,形式再险峻,也饿不到你我这种人。
但有个大人物对我提出了条件,我必须做这件事,而你又想报答我,因此,这件事就和你扯上了关系。
我说这些,只是让你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你要嘛不做,我重新找人来做,要做,就要当成一项事业去做。
我为什么要让你从这方面着手呢?
因为现在的社会关系,已经走上了岔路,人已经逐渐在丧失本性。
作为感情动物,本来应该用心换心,用情感人,以情动人。
但现在人和人之间,是靠什么维系的呢?
是用冰冷的制度和法规,强行调和社会关系的,有多少真心实意的友谊?
造成人情淡漠,道德沦丧,骗子横行,人与人之间,已经毫无信任可言,就连做好事之前,都要先仔细想想,会不会被人反咬一口。
用制度,只能把人性死死困住,让人不敢越雷池一步,让人变的程序化,机械化,和机器一样存在。
这不是进步,这是退步,失去了灵魂和思想的人还算是人吗?
剑涛啊!再这样下去,人的脸上,再也很难看见真诚的笑容,到处都是机械式的假笑和冷漠,做人还有何乐趣可言?
以后当你看到,很多人因为你的原因,能够快乐的生活,真诚的微笑,而不是愁眉苦脸的熬日子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件事的意义了。
这其实是件解放灵魂,唤醒人性,温暖人心的伟大善举。
若干年之后,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没几个人能记住他们,但绝对会有人记住你武剑涛,你将永远活在很多人的心里。
一番话忽悠的武剑涛热血沸腾,也感觉这件事做起来似乎十分有意义。
但又有些忐忑的问:做这件事肯定需要很多钱吧?我怕时间长了,会承担不起啊!
张文博又忽悠说:这点你不用担心,不是让你无偿养着他们,人家能养活自己。
你只是给人家提供一个公平的工作环境,不需要勾心斗角,不需要巴结讨好,也不需要互相攀比就能养家糊口的工作环境,让他们的劳动所得,不要被层层克扣就行了
别人你管不了,但你只要保证,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能够做到就行。
肉体也许不会上天,但精神却可以升华,到那时候,你会活的与众不同,受人尊敬。
看着武剑涛跃跃欲试的神态,张文博又忽悠说:千百年来,历史就是靠这些埋头苦干,却又不会去争去抢的人创造的,生活在最底层的人,自尊心才是最强的,也是最自觉的,其实并不需要用鞭子抽着让人干活,也不需要定那么多破规矩来束缚人。
放心吧,只要你能做到上面说的那些,没人故意偷奸耍滑,让你好心没好报。
谁不想活的像个人样?干着最累的活,拿着低廉的报酬,还让人瞧不起,活的又怎么能快活?
你不要被刚才那个律师给误导了,搞法律的,人情味早已被冰冷的法律条款给搞没了,心已经冷了,和机器没多大区别,也把所有人看成了机器,只会和你讲条款。
这句话,就让汪慧萍律师不爱听了,不悦的反驳道:我们律师怎么就冰冷了?我们是为了维护法律公正,有了我们的存在,才会保护每个公民的合法权益,我们的热心,不比任何人低。
张文博冷笑道:在我看来,律师的存在,就是在颠倒黑白,扰乱法律公正的。
旺惠萍也冷笑说:你这是故意针对,你说这话有根据吗?
张文博问:你每次帮别人打赢一场官司,把之前的判决全部推翻,改判无罪,你是什么心情?
旺惠萍不解的回答:当然很有成就感,也很高兴啊!因为我的原因,导致我的委托人平冤昭雪,难道不能说明我职业的重要性吗?
张文博又问:之前为什么会判错?
旺惠萍辩解道:任何案子,都不可能百分百正确,这才需要我们律师嘛!也说明我的优秀嘛!有什么问题吗?
张文博正色说道:有问题,很大的问题,代表公正的法律,却能因为律师依靠言辞之利来左右结果,不是很慌缪吗?
我能锻炼精气神第五四三章多费唇舌为挖人一个平庸的律师会让官司败诉,一个优秀的律师会胜诉,说明什么?
关键点,已经不是案情的真相,反倒是要看律师是否优秀,能不能找到法律的空子?然后用语言打动法官,这正常吗?
旺惠萍无语说道:你这就有些胡搅蛮缠了,我们律师可不是只会用嘴说,也是要提供证据的。
张文博笑着说:假如我犯罪了,成了犯罪嫌疑人,我花钱请你为我辩护,你会拒绝我吗?
旺惠萍点点头说:当然,每个公民都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
张文博又问:那么,我因为证据不足,在你的帮助下我被判无罪释放,你等于放跑了一个罪犯,依然会很有成就感吗?
旺惠萍狡辩道:证据不足,说明你没有犯罪,也就不是罪犯。
张文博冷笑:我明明犯罪了,就因为证据不足,就不算犯罪?你知不知道物证可以销毁?人证可以改口?
没有留下证据的罪犯,就可以逍遥法外对吧?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为他说话是吧?
我告诉你:我要想犯罪,谁也不会找到证据,你明知道我犯罪了,还替我辩护,是不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旺惠萍摇头说道:就算你犯罪了,你也不会主动告诉我真相啊!我只能把你当成无罪者来为你进行辩护,你既然花钱请了我,我肯定要替你辩护,这是我的职业特性,算不上为虎作伥。
张文博又问:再换个说法,如果我被冤枉了,但是我没钱,我想免费请你为我辩护,你答应吗?
旺惠萍摇摇头:抱歉!如果咱们素不相识,我不会免费为你辩护,调查取证费时费力,不是一句话就能做到,我不可能白白出力,我也是要吃饭的。
张文博笑了,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你们律师只是因为钱,谁给钱就为谁说话,和对方是不是犯罪无关?
旺惠萍语塞,反问道:你说这么多,不是就为了反驳我贬低我的职业吧?
张文博回答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职业在我看来,很矛盾,没啥意义。
过来和我干吧!我需要有个律师。
剑涛也过来,我需要你的人脉,多找点挣钱的路子,因为我答应了别人,要帮别人完成心愿,只凭剑涛的话,太势单力孤,和不做差不多。
旺惠萍笑道:你还会缺钱?我怎么不信呢?听说你为人返老还童,一次能卖几百亿,多来几次不就行了吗?
张文博撇嘴说:别提了,我原本想用这种方式缩短贫富差距的,但那么一来,人家赚钱反倒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