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看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望着自己。
就连米如珠和花芬芳也不例外。
这样一说,她们俩个人变成了受害者,不管结果如何,都对自己有利,心下暗自感激。
只有江渐离阴沉着脸,低着头不说话。
张浩洋想着:既然已经说了,那就全部说出来,免得江渐离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于是又坦白说:其实花芬芳之前是江渐离的未婚妻,两个人马上都要结婚了,出了这种事情,给双方父母家人都不好交代。
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只好一起回来,让爷爷奶奶做主,想个解决的办法。
江渐离自然也默认了这个说法。
如果真按照自己的办法来,对方如果不答应,便是撕破脸皮的局面。
以人家的手段,未必害怕自己的威胁。
所谓证据,能不能派上用场?还是两说。
自己的证据,其实也不好拿出来。
主要是花芬芳当时可是主动的,没表露出一丝被强迫的意思。
于是装着垂头丧气的样子,说他和花芬芳两个人在一起,也是父母包办的,两个人并没有多少感情。
出了这种事情以后,花芬芳已经不可能和他成亲了。
但是家里那一关过不去,又不敢和家里人说出真相,只能一起过来,让张浩洋的叔叔给拿个主意。
看能不能对他父母和奶奶也调理一下身体?也算能给家里一个交代。
张浩洋奶奶是老一辈人,自然拿她自己的道德观念来看待这件事情。
自己孙子做出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对人家姑娘负责任的。
但是同时冒出来两位姑娘,看起来还都那么优秀,让她该如何选择?
想了半天,也是全无主意,只好先看看她们的品行,再做决定。
这种事情,别说是她,给谁也没有好办法。
看看两个姑娘,你自己家的条件,配自己的孙子,完全绰绰有余。
越想脑子越乱,只能说这件事情,自己也无法做主,等全家人聚齐以后,再好好商量。
不过,事情虽大,但比起孙子能够平安归来,这都不算什么事了。
大不了,让儿子对另外一个姑娘,和姓江的小伙子,补偿一番也就是了。
看到江渐离垂头丧气的样子,想到孙子祸害了人家的未婚妻,又对江渐离表示了歉意。
老太太当众承诺:等她儿子张文博回来之后,一定不会让他白白吃亏,把江渐离好一顿安慰。
江渐离这才放下心思,舒展了眉头。
说了这么半天,已经快到下午了。
祁珍知道自己婆婆勤俭惯了,平时不愿意去外面吃饭,只好打算下去市场买菜,要在家亲自动手做饭。
她最近在游戏里,倒是学了不少饭菜的做法。
她最近在游戏里,倒是学会了不少的菜谱。
也打算在公公婆婆面前露一手,让婆婆一家看看,自己也是会过日子的人,可不止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说实话,在婆婆家,她还真是从来也没有做过饭,她婆婆也没敢让她做饭。
以祁珍婆婆的意思:人家都是被保姆伺候长大的千金小姐,嫁到自己家,已经够委屈了,哪能再让人家干这种粗活?
真那样,就太不厚道了,对她就跟对待客人似的,一句重点的话都没说过。
在祁珍婆婆骨子里,对祁珍娘家这种富贵之家,依然是满怀敬畏之情的。
一直感觉自己家是高攀了祁珍家,门户不相当。
至于她儿子张文博,再厉害又能如何?
他爸也只是个退休工人,自己就是个农村出来的家属,能改换门庭咋的?
因此,全家人全都没往心里去,
原本祁珍也没感觉到什么,她在家也是不做饭的,并不是就在婆婆家不做饭。
就算现在学会了做饭,也只是为了完成游戏任务,可不是真喜欢做饭。
祁珍现在对游戏可上心了,别说是她,就连她爸妈,现在也是完全沉迷了进去。
母女俩个今天临出门之前,先提前起床,把任务做完才赶过来的。
要是耽误了,就太可惜了,丹药又快炼成了,就在这几日,万万不能马虎大意。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把祁珍给刺激到了,也让她有所警醒。
以她家的家世,张文博家,原本是拍马难及。
想要和她家门当户对,这辈子就别想了,除非出现奇迹。
别说他爸有多少钱,就她妈退休前的级别,多少人干一辈子,也很难达到那个高度。
张文博自己,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干了十多年,连个班长都没当过,更别说和岳母比级别了。
祁珍家在当地,是真正的显赫之家,既富又贵。
祁珍之前,真和温室里的花朵一般,被呵护的无微不至。
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脆弱。
她的遭遇,充其量也就是在小时候,被几位男同学,给猥亵了一番罢了,算不得大事。
往轻了说,估计也就是情节过火的过家家。
结果被她搞的,好像发生了天大事情一般,落下了心病,倒是便宜了张文博。
结果张文博这个妖孽,不走寻常路。
结婚之前对她吹的牛,说要收她的教授为徒,竟然真的实现了。
她之前的教授,还真委托过她,说想要通过她,和张文博认识一下,请教一些问题,让她一定要帮忙。
虽然不算真的收徒,但请教的意思,也多少有些指点传授的含义在里面。
让祁珍一阵恍惚,感觉太不真实。
她这才蓦然发现:自家老公如今的成就之高,早已不能用世俗的荣华富贵来衡量。
两家的家世门庭,早已悄然转变,谁高攀谁?已经很难说清。
至少,张文博家办事,自己家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别说是自己,就是父母如今的改变,比起之前更加风光无限,也全是沾了自己老公的光。
只不过是张文博一直不在家,平时感受不明显而已。
张文博成功之后,就和她聚少离多,种种神奇之处,祁珍反倒是体会最浅的。
张文博本人低调不说,他父母更加低调,吃穿用度,和之前毫无二致。
他家看起来不但普通,简直是贫寒,吃剩的饭菜,都不舍得倒掉。
但是,今天那三个人的出现,真正的让祁珍感受到了危机,认识完全颠覆。
那两个美貌非凡的年轻姑娘,放着身边那个好看到耀眼的姓江的人,不管不顾,非老公的侄子不嫁。
原因何在?
如果不是因为老公是他叔叔,再没别的因素解释的通。
说是失身之后,别无选择,真以为她祁珍是傻的不成?
现在的年轻人,何时把贞操看的这么重了?
别说只是睡一晚,就算睡个十年八年,还不是毫不犹豫,说分就分?骗谁也骗不了她祁珍。
作为一个医生,去医院未婚打胎的少女,她见过的不要太多。
当猜测到他们的身份之后,祁珍更加惊讶:出身江南,两家又都有头有脸,姓花,又和江姓联姻,两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