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米如珠和花芬芳两个人,牢记着张浩洋奶奶的喜好,没敢化妆,更没戴任何首饰,素面朝天。
还各自穿了一套之前的旧衣服,看起来,好像是两位衣着朴素的穷学生。
江渐离自然也跟过来了,张浩洋也感觉对不住人家,丝毫没有阻拦。
江渐离之前对他态度虽然不好,但也可以理解。
如果换成自己,不和对方拼命,就已经不错了。
因此,张浩洋对江渐离不但没有敌意,反倒满怀歉意,态度十分客气。
自己确实做的不地道,把人家的未婚妻,和前女友一起给抢过来了,等于一窝端。
以人家的条件,竟然被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下了飞机,回家的路上,几个人忐忑不安,心情复杂,事情结果如何?
就在今日。
张浩洋离家已经将近十年,按着之前的记忆,找到原来的家,感觉周围环境变的十分陌生。
他走的时候,小区院子里栽的树苗,还没有人高,如今都长成大树了。
楼房更破更旧了,都看不出来之前的颜色,显的黑乎乎的,跟个贫民窟似的。
心里已经开始动摇:如果自己叔叔真是位神仙,爷爷奶奶不可能还住在这里,也没这个道理,除非自己家人喜欢过穷日子。
果然,敲开门儿之后,屋子里摆设完全不同不说,开门的也是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对方长相,让人不敢直视。
黑亮的眼睛,看人一眼,就能让人心慌意乱,不敢再看。
原本他以为米如珠和花芬芳已经够美了,没想到还有女人似乎比她们更美。
看上一眼之后,连再看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虽然知道对方美的惊人,偏偏想不起来美成啥样?
词不达意问了两个问题之后,感觉再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转身离开。
要不然,这么简单的事情,多说几句话,总能问清楚的。
几个人走出楼道,都没人开口说话。
就连花芬芳也心不在焉,低着头只顾走路,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自信从容。
估计也是被刚才那个女人的美貌,给打击了自信心,心情不好。
那女人实在邪门儿,眼睛亮的,似乎能把人心思看穿,肌肤细腻光滑的,感觉不像真人,
几个人绕着附近的楼房,转了好几个圈子,张浩洋感觉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
只好又转了回来,在楼下嘀咕,该不该再上去问问?
几个人刚才看见祁珍之后,有些心慌意乱,问的话词不达意,现在才发现没问到点子上。
米如珠看了张浩阳一眼说:你刚才应该直接问这里的主人叫什么名字?万一对方只是你家亲戚呢?
张浩然有些丧气说:我家的亲戚我都见过,哪有那种亲戚?更不可能有人家那么漂亮的亲戚。
米如珠又看他一眼说道:那可不一定,至少你叔叔的妻子,你就没见过。
张文博看到小区破破烂烂的样子,反倒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失落的反问:我叔叔要真是神仙,你说我们家,怎么可能还会住在这里?
如果他不是神仙,凭我家这条件,我叔叔也不可能娶到刚才那种女人当老婆。
再说家里的摆设也不对呀!我走的时候,客厅是整个一间屋子,并没有隔起来。
几个人想想也对,确实解释不通。
要是成了神仙,还让父母住在这种地方,完全没道理。
除非他叔叔狼心狗肺,不顾家人死活。
但如果那样,又怎么可能花那么大代价寻找侄子?
所以说:还真的是有可能搞错了,张浩洋叔叔虽然也叫张文博,但压根不可能是神仙。
但又有个问题说不通了:说神仙不可能住在这里,刚才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又怎么解释?
他叔叔要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娶到那么漂亮的女人?
几个人聪明人,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花芬芳现在终于回过神了,赞叹说:想不到你们这种小地方,竟然有这种女人,那目光真是跟秋水似的,好羡慕啊!
她的皮肤怎么可能那么好?是不是用了什么化妆品啊?
是不是用了什么化妆品啊?
米如珠摇摇头说:什么化妆品能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以我的眼光来看,人家压根儿就没有化妆,那种润泽光洁,是化妆品达不到的效果。
于是几个人拿定注意,再厚着脸皮上去问问。
张浩洋感觉面对着那个女人,自己心慌意乱,说话都说不利索,于是让见多了美女的江渐离去问。
江渐离也说:自己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让他很有压力;但他平时骄傲惯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江渐离出面,这才问清楚了原委和祁珍的身份。
祁珍一听对方叫张浩洋,知道是丈夫寻找的侄子。
虽然一时之间分不清真假,依然热情的把几个人给让了进来,并给婆婆打电话,让婆婆回来认人。
张浩洋问了他爷爷奶奶的去向之后,又迫不及待的,想问问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婶婶,他叔叔,到底是不是那位传说之中的活神仙?
虽然家确实是找到了,但叔叔的身份要是不彻底搞清楚,几个人都很难坐得住。
但他也知道:刚一见面就问这种问题,会让这位婶婶误会自己是专门为了这个才回来的,肯定会把自己看轻的,那可就冤枉了。
其实只要他解决了身上的麻烦,不管叔叔怎么样,他肯定也会回来的。
只好死死忍住探究的欲望,趁着婶婶为他们倒茶的功夫,在家里转了一圈。
看到爷爷奶奶的屋子里,往日的几件旧家具,几年不见,更加破旧。
油漆都快掉光了,还舍不得换,心里又忐忑起来。
想起当时在花芬芳家里会所中,享受到的奢华无比的生活,感觉自己家和人家差距太大,十分羞愧。
于是红着脸说:让你们见笑了,你看我们家这条件,让你们来这里,真是太委屈了。
米如珠他们三个,却不敢这么想。
虽然还是没有确定身份,但看到眼前这个女人,他叔叔的身份,已经可以呼之欲出。
如果他的叔叔张文博,和那位神仙是同一个人的话,那现在这种情况,就更加让人钦佩。
以人家如此身份,难道会没钱住好房子?
依然住在这里,不是人家群穷,是人家的境界实在太高,世俗的荣华富贵,已经看不到眼里。
不但没有任何小瞧的意思,反倒更加忐忑。
祁珍给他们几个倒上茶,这才开始探问张浩阳这几年的情况,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