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有没有恐慌不得而知,花芬芳说:自己确实是恐慌了,害怕的不行,晚上不敢再一个人睡。
张浩洋和俩个新收的红颜知己,当天晚上以礼相待,各住一个套间。
两个女人,当天虽然表现的十分主动,也只是事情太过重大,牵扯到全家幸福,必须全力以赴。
又加上时间太紧,不得不如此。
等事情有了结果,自然不会再自轻自贱,继续厚颜缠着他,那会显的自己轻浮放荡,很可能会让张浩洋看轻,得不偿失。
加上以她们的身份,也不可能一直主动送货上门。
要不是张浩洋的身份太过特殊,别的男人想让她们主动,想也别想。
虽然还没有得到最终确认,但张浩洋的身份,几乎已经板上钉钉,应该不会再出差错。
如果再搞错,那她们也认了。
因此,对张浩洋的身份已经毫不怀疑,就想着怎么让对方离不开自己呢。
想要和人家天长地久,必要的矜持,一定要有,不能太随便。
第二天白天,三个人一起回了一趟米如珠的物业公司,交代了工作,对近期的事务做了安排。
又一起上了次街,买了些礼物,主要是给张浩洋爷爷奶奶买的礼物。
就又火速回到了花芬芳家的会所。
俩个女人还想再逛会街,但张浩洋坚持非要回去。
实在是张浩洋感觉太别扭,以他的身份,身边突然一左一右伴随了两个大美女,身份又高,一个还是他老板,如何能自在的起来?
以花芬芳那性子,又如何会避人耳目?
虽说晚上不会主动要求同房,但必要的亲热举止是避免不了的,全程亲热的挽着他的手臂,一看两人就是情侣关系。
米如珠虽然不想当众做的这么明显,但如果不想被提前踢出局,只能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做出改变。
人多的时候,虽然有所顾忌,等人少了,也有样学样,挽着他的手臂贴身而行。
把张浩洋弄的极不自在,大冬天的,额头竟然见汗,感觉艳福也不好消受。
他又不忍心拒绝,只好小声催促两个女人速度快点,买完东西赶紧回去。
回花芬芳家的会所,米如珠原本是不情愿的,感觉太掉价,让她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但花芬芳说了:她想回去不勉强,但张浩洋必须留下,说是住在会所方便,条件也好。
如此一来,米如珠就算再不愿意也没办法,只好跟着住了进来。
三个人白天东奔西跑,还逛了街,如果没意外,就打算洗洗睡了。
结果刚打算休息,张文博所做的兽行,经过小道消息传了过来。
现在网络如此发达,秦川地区因为活神仙的关系,最近十分引人注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瞒都瞒不住。
三个人原本不信,以为是谣言。
到了后来,晚间新闻都播报了此事,并提醒广大市民,注意安全防范意识,紧锁门窗,不要让犯罪分子有机可乘。
可惜,这句话完全多余。
张文博要是想害人,你把自己锁到保险柜里,照样逃不出对方的魔掌。
三个人看完新闻,这才信了。
想不通如此太平盛世,何以出现了这般以杀人为乐的恶魔?
又把犯罪分子大加诅咒,花芬芳身子就开始瑟瑟发抖了,直往张浩洋怀里钻。
说自己再不敢一个人睡了,要是那杀人恶魔来了,要死,也要和张浩洋死在一起,把张浩洋感动的不行。
张浩洋听了那般残酷行径,也是后背发凉,寒毛直竖。
于是安慰对方:说有自己在,让对方不要怕。
等于是答应,晚上要和她在一起。
米如珠虽说不怕,也不能让他们俩个单独相处,只好也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免的被花芬芳排除在外。
就这样,顺理成章的,三个人晚上睡在了一张床上,十分自然。
没想到,张文博的兽行,除了把他自己陷入死路之外,别的任何作用没起。
反倒促成了张浩洋的艳福,让他未来的侄媳妇,以此为借口,睡在了他侄子的床上。
看来,这两个人绝对是亲叔侄,要是说他们毫无关系,不可能这么凑巧。
江渐离不堪心灵折磨,早已找借口回家去了。
只是约定,临走之前一起回去。
张浩洋躺在床上,被俩个风格迥异的大美女挤在中间,贴身而眠。
不但没有丝毫花花心思,反倒愁眉苦脸,看看这个,不忍放手,又看看那个,同样不忍放手。
他自然知道:这两个女人,自己只能选一个做老婆。
另外一个,只能含恨舍弃。
那天事发突然,自己可以装傻充愣,现在再要继续这么糊弄下去,就是玩弄人家,是欺骗。
再说,两个女人自己都喜欢,自己又如何忍心再伤害人家。
除非他变成个花花公子,超级大渣男,照单全收,但他实在做不出那种事。
张浩洋心里清楚:在没有做出最终选择之前,自己再把谁也不能碰,要是碰了,以自己的性子,便再也难以舍弃。
但让他自己选,该怎么选?
原本米如珠是最佳选择,人家还把第一次给了他,自然理所当然,会选择米如珠。
但自从见识了花芬芳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之后,却又万分难舍。
那副样子太过动人,一尘不染,干净利索,带着甜甜的笑容,亲切又美好。
就好像是母亲,是姐姐,自己只想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吃着她亲手做的菜,那便是幸福吧?
只感觉能看着她做饭的样子,不吃饭都心甘情愿。
对他一个孤儿,从小就缺少母爱,这种贤妻良母的形象,实在致命,正好是他的死穴。
只能说花芬芳确实是个妖精。
以她的性子,压根和贤妻良母不沾边,不把自己男人染绿,已经很够意思了。
但偏偏人家围个围裙,端个盘子,看起来就很贤惠,感觉就好像是圣母。
只能说,小伙子太过单纯,把男女之事看的太重,不明白女人的表象,才最有欺骗性。
不知多少人和他一样,为此沉迷了进去,耕坏了梨,养肥了地,还不知悔改,无怨无悔。
花芬芳看到张浩洋半天不说话,愁眉苦脸,纠结无比的样子。
感到十分奇怪:难道有两个大美女陪着,还有人不愿意咋的?
于是好奇的问:老公!你在想什么?
这声老公叫的,自然之极,害的张浩洋一哆嗦,差点把舌头给咬了。
米如珠白了她一眼,想着这女人脸皮真厚,正想刺她两句,又想起小姨和他爸的关系,生生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