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靠,那药到底有没有效果?
此刻,除了靳乐的痛苦让我感到着急外,更让我着急的,是我不知道这种毒最终会产生什么效果。
如果瘙痒不停,靳乐一直保持这种激动的状态,那么即便我不让他抓伤自己,最终也有可能自行休克。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冷静、冷静。
靳乐在还有意识的时候,只是让我拿解毒药片给他,药不对症,估计也没啥效果。
或许,我可以给他来支麻丨醉丨?
可是,别的针,我到能试着但,但麻丨醉丨针的部位和深度要求不同,可不是不懂的人能随随便便打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人给打残废了。
毒素,是触摸金器,通过皮肤传播的,或许,我可以试着减轻一下毒素的传播?想到此处,我立刻找出了装备包里的碘酒、消毒水一类的,给靳乐洗手。
此刻,他的双掌已经全都变成了黑绿色,看起来简直触目惊心。
我将他小臂处,用绳索勒紧了,减缓血液的流,紧接着不停的擦洗,擦了一分钟左右,他双掌的颜色,竟然真的变淡了一些!
我精神一振,正打算加把劲儿把其它地方也擦一擦,却发现消毒酒精这些东西已经快用完了,本来这些东西就不可能携带太多。
想起小皱菊和2号的装备包里还有,我便对靳乐说道:“等着,我上去拿装备。”接着二话不说,重新回到了放水果的那一层,从小皱菊和2号的装备包里,取了一些我们已经用光的东西,比如水一类的。
此刻,小皱菊两人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疯狂了,但经过这一番折腾,二人显得极其虚弱和狼狈,倒在地上呻吟着,但总体状况不之前要好一些了。
不过他们这个样子,也是没办法上路的,因此我拿了东西,便重新回到了放黄金那一层。
谁知,当我回到黄金层时,顿时就懵逼了。
靳乐不见了!
地上散布着断开的绳索,根据绳索的断口来看,明显是被匕首一类的东西给割断的。我这时才想起来,靳乐腰间的快挂上,应急装备可是应有尽有,他腰间就插着一把匕首呢!
铁定是我去拿东西的时候,他挣扎着用匕首把自己的绳索给割断了!
此刻,地面上有两个装备包,一个是我的,一个是靳乐的,他人虽然不见了,但装备包并没有带走。
也是,那小子因为毒素,都已经失去神智了,哪里还会记得背装备什么的。
无奈,我只得前后各背一个装备包,打着手电筒在周围寻找靳乐,竖着耳朵聆听周围的动静。
我以为他肯定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挠痒了,估计也就在这一层的某个角落,谁知,当我急匆匆把这地方整个儿找了一圈时,却根本没有看到靳乐的影子。
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下去了?
我走到通往下一层的楼梯口,同样是被炸开的,灯光往下一打,却发现根本没有楼梯,梯子也被炸毁了。
十米左右的高度,得跳下去才行,我将灯光往下打,只见下方是一堆乱石。
由于是倒金子塔的结构,因此分为内外空间,越往下,外空间越小,相对的,内空间就越大。没有楼梯的遮挡,我将脑袋探下去时,视线便没有死角,灯光打了一圈,只见下方的空间非常大,成倍速增长,每一层的宽度就加了十米,因此下方的宽度,其实已经非常可观了,至少有一百二十多米,再加上原本的长度,因此灯光打进去,前后都照不到头,如同被黑暗给吞噬了一般。
好在高度一直没有变化,十米的高度不算什么,我身上有绳索和地钉,打个地钉,就能迅速下到底。
可靳乐什么都没有,难不成他直接跳下去的?十米的高度,跳下去,还不把腿给摔断了?更何况下面又是一堆被炸过的乱石,棱角锋利,若是不走运,脑袋磕上石头,命都可能没了。
跳下去?
他没那么傻吧?
疑惑间,我猛地发现,原来在那堆乱石的裂缝中,赫然有一截绳索。由于绳索和石头的颜色相近,再加上下面比较乱,因此我刚才没发现。
难道他也是用绳索下去的?
疑惑间,我打了地钉,套上绳索,下到乱石上,将那条绳索给扯了出来。
这不是我们的绳索。
因为型号不一样,不过绳索另一头也是地钉,应该是之前有人利用地钉下来过,八成是炸洞口的人,不小心把楼梯炸了,所以他们就自己打地钉下来了。
看样子靳乐刚才是通过这条绳索下来的。
“靳乐!”这地方太大,搜索一遍还是很吃力的,因此我先喊了几嗓子。
昏黄的光线中,没人回答我,反倒是回声一阵一阵的,听的人非常不舒服。
不过,由于之前炸过楼梯口,因此这一层的地面有很多脚印,这些脚印杂乱无章,四处都是,显然之前下来的人,曾经分头打探过。
不过,在这些脚印总,有一个特殊的脚印吸引了我的注意。
周围的脚印,都呈现出了鞋底的花纹样式,唯有一双脚印没有花纹,而是一个光整的鞋印子。
一般只有轻便的单鞋,才会留下这种光整的脚印,但在这雨林里,显然不会有人穿单鞋,因此很明显,这是靳乐的脚印儿!
我们为了保险,因此脚上的水湿布一直都没有取下来,包裹着水湿布,自然就没办法留下鞋印子。
我打着手电筒,立刻顺着这个脚印跟了上去。脚印不是往前走的,而是往旁边走的,也就是我下来后的左手边,按照方位的话,就是西面。
脚印跌跌撞撞的,期间明显摔了好几次,不过扬尘的范围并不大,因此脚印大约持续了三十米开外,就消失了。
我站在脚印消失处,打着灯光看了一圈,没见着靳乐的踪迹,便只能继续跟着往前走。
顺着走到底时,前方竟然出现了一个石碑。
这石碑和我们之前在入口处见到的石碑差不多,非常简洁,上面没有什么花花哨哨的东西,只有一些谁也看不懂的‘普奇’。
石碑后面隔得不远处,便是这一层的尽头,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里的墙,却是透明的……
目光越过石碑,灯光打向前方的墙面,让人有一种仿佛站在一块毛玻璃前的感觉。
这是什么墙?
我走上前去,发现与其说是毛玻璃,不如说像是泼了一层白蜡一样的东西,透着一种蜡质的光泽,人影在上面也变得毛毛糙糙的。
有了之前磷石粉和毒黄金的经验,这一次,我也不敢随随便便去碰这堵墙了,只打着探照灯,顺着墙的走势,一边儿观察,一边儿寻找靳乐的踪影。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些白蜡一样的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但当我仔细去看时,又什么都看不到。
出于一种警惕心,我于是打算和蜡墙拉开一段距离,谁知便在此时,白蜡墙中,竟然出现了一些黑色的影子。
那些影子非常细,就像细小的蠕虫一般,在墙中蠕动着,仿佛是自白蜡深处探出来的一般,越来越向外,就跟要爬出来似的。
没等我具体看清是什么,蜡质的墙壁中,便猛地探出一条条非常细的黑色物质。它比蚯蚓细,比头发粗,密密麻麻的一下子伸出来,将我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