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也够快,在她耳光要打到脸上时,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这女人也太可恶了,我怒道:“你想干嘛!”
michelle明显是练家子,我前脚拽住她的手,后脚,她的那只手竟然如同泥鳅一样,又柔又滑,手掌一番,缠住了我的手腕,反而将我的手腕给往旁边一拧。
霎时间,我痛的一松手,整个右手都被她给拧住了。
别看靳乐平时把我气的不轻,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一见这女人欺负到自家兄弟头上了,顿时也火了,趁michelle不备,猛地出手,迅速在michelle的后脖子上来了一下,michelle整个人一顿,直接就倒在帐篷里了。
这一手,在黄泉村的时候靳乐用过,主要是攻击后脖子处的一个穴位,力道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太小没用,太大了能直接把人弄瘫。
他平时都是一个医生的形象,因此michelle的手下根本没有防备,此刻突然来这么一手,那帮人顿时惊了,立刻将我们给围了起来。
这会儿都在帐篷里,位置时分狭小,我、靳乐以及许开熠迅速凑到了一处。
那个魁梧的外国光头,二话不说,迅速朝我们攻了过来,医生2号则将晕倒的michelle拽到一旁,查看她的情况。
甭管是许开熠、靳乐还是我,都属于武力值不高的。许开熠平日里虽然保持着健身的习惯,但并没有学过武术之类的,因此当这个大块头对我们动武时,我们三人只能迅速往外跑。
许开熠跑在最后,被那大块头一拳打在了脸上,顿时闷哼一声倒地。
我大惊,立刻回转身去,从后方猛地勒住了光头的脖子。许开熠鲜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此刻看他被人一拳头打在脸上,我顿时不淡定了,发了狠,勒住对方的脖子,将人往地上放。
只可惜现在我们身上没有武器,否则愤怒之下,我真想用匕首捅这光头几刀。
脖子是所有生物的弱点部位,光头被我勒住脖子后,奋力的挣扎着,靳乐也立刻转身帮忙,一时间这小小的帐篷里,别提多乱了。
便在这时,医生2号喊道:“stop!”
正准备加入战场的绿眼睛,以及挣扎的光头都停了下来,医生2号又用英语说了一串话,绿眼睛便放松了下来,光头也不在挣扎了。
这时,许开熠摸着脸,对我说道:“放开他。”
我推开了光头,看向许开熠肿了一半的脸,道:“骨头没事儿吧?”
许开熠脸部变得又红又肿,嘴角沾着血迹。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静的看了那光头一眼,旋即对我说道:“没事。”
医生2号用蹩脚的中文道:“她没有事,你手下留情了。”这句话是对医生说的。
靳乐平静道:“我是个医生,我只救人,不能把人弄残了。”
医生2号无奈道:“你们惹恼了michelle。”
我道:“是她先动的手。”
许开熠皱眉道:“别说这些了,一条狗,不用在意。”说完,转身出了帐篷。光头和绿眼睛不懂中文,也不知道许开熠说的是什么意思,医生2号则面露尴尬之色。
至于小皱菊这颗唯利是图的墙头草,则毫不在意,屁颠屁颠的跟上了许开熠。
众人气氛诡异的出了帐篷,这才发现,我们竟然又回到了当初的扎营点,而帐篷外面,则堆积着我们的装备包。
许开熠给我们使了个眼色,用中英文各说了一遍:“检查装备情况。”
我们迅速翻找了一下装备,发现大部分东西都在,不仅如此,我们的装备包里,还多了一包兽皮包裹的东西。
小皱菊打开那兽皮一看,笑呵呵的说道:“喲,黄金,你们看,这些土著给咱们送了块黄金。”只见兽皮里包裹着的,是四块成人拳头大小的不规则金属。
紧接着,小皱菊给医生2号和靳乐各扔了一块,道:“看样子是咱们一人一块。”当初参与手术的是小皱菊四人。
她又笑眯眯的将一块黄金递给许开熠,许开熠没接,打量着周围,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你收着。”
我道:“给我?”
许开熠道:“我不缺。”
我道:“这可是黄金……”
他瞟了一眼,道:“大概四十万的量,不多。”
土豪的世界,我们穷人真的不懂。
许开熠大方的让我收着,我就帮他收起来了。
虽说土豪看不上这点儿黄金,但咱都是成年人了,我一个大活人,二十好几了,总不能还啃老,当然了,啃哥更不行,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嘛。
“行,我帮你收着。”
许开熠大约是真看不上这点儿东西,我说完,这丫连反应都没给一个,径自走到了营地边缘处,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片刻后,他道:“那帮土著没留下什么痕迹。”
我道:“难不成你还打算找他们?”
许开熠道:“不是,只不过我对那个曾经帮女土著动过手术的人很感兴趣。”一边的医生,闻言也插话道:“我也挺感兴趣的,那是个医术非常高明的医生。”
我道:“何以见得?”
靳乐道:“那个女土著的手术创口很大,缝合的伤疤也很大,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做那种手术,感染的几率非常大,可那个女土著却活到了现在。我们这一次的手术之所以能成功,得益于我的秘方,但对方可不一定有这种秘方,想来凭借的是真本事,我自问做不到。”
我道:“看那伤疤都有些年了,现在好奇也没用。”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这会儿是中午的一点多左右,离太黑还有一段时间,许开熠便示意我们帮忙,将装备着携带的探测仪拿出来,各自调试的一番,检查哪些土著有没有在搬运过程中损毁。
michelle昏迷了半个多小时后就醒了,这一晕,她似乎是吃到了一些教训,不像之前那么放肆了,恰好我们又正在办正事儿,因此她也没有过来找事,只不近不远的看着我们干活,跟个监工一样。
靳乐瞟了她一眼,低声问我:“她之前药性一解,就要但你耳光,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
我道:“我能对一只母夜叉做什么?冤枉透顶,当时我又不能动,土著人把我跟她扔一起,脸碰脸,鼻子对鼻子,能怪我吗?”
靳乐闻言,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气的我够呛。
办完正事儿,众人便静等夜晚来临,仪器已经启动了,那玩意儿只有许开熠和michelle能看懂,目前显示一切正常。
快到入夜时分,我们挖了个浅坑,升起了一团篝火,夜间的雨林比白天蕴藏着更多的危险,明晃晃的火,对于一些夜间活动的野兽来说,是极具威胁力的。
我们随意吃了些干粮,便守在了仪器旁边。
大约到晚上九点左右,仪器上一直单调的线条终于发生了变化,连我这个看不懂的外行,这一瞬间,似乎都透过屏幕,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力量。
本来,巴掌大小的屏幕上只有一条绿色的线条,线条高低起伏,走势一直很平稳。
可几乎就在这一瞬间,绿色的线条突然急速跳动起来,速度快的几乎扭曲了,而整个屏幕上,也出现了无数的新线条,密密麻麻,强烈的波动着,仿佛平静的水面突然起了大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