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你的感情太廉价,你并不喜欢我大哥。”
小皱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一字一顿,轻声道:“在上一次合作中,我为他挡过枪、卖过命,我爱他。”我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不由道:“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小皱菊耸了耸肩,道:“小可爱,吃早餐吗?”
我起身,道:“你还是叫我小阳阳吧。”这个新称呼让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小可爱你妹!
在许开熠答应过来后,我恢复了‘自由’,不必再待在别墅里,可以出去走动走动,不过每次走动的时候,都有小皱菊和两个大汉跟着我。
小皱菊挽着我的手,如同情侣一般,两个汉子则都在我的左侧,如果好兄弟。
偶尔遇到路边的丨警丨察时,我想过大声呼救,引起丨警丨察的注意,但我刚有这个念头,小皱菊就如同有读心术一样,冲我耳语道:“这里的治安很差,很多人持枪,几乎每天都有枪击案,一些小案子,几乎是没人处理的,比如一个和女朋友吵架的中国人。”
我道:“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她道:“我修习过微表情,我可以根据你最微小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看穿你的意图。”
我道:“难怪许开熠不喜欢你,谁也不希望,在另一个人眼前,就如同裸体人一样。”
她道:“我看不透他。”
我道:“为什么?”
她道:“有个成语,叫‘关心则乱’。”
第三天早上,许开熠赶到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是医生!
“靳乐!你怎么来了?”我迎了上去。
“他是谁?”michelle冷冷的问许开熠。
许开熠道:“靳乐,我的随队医生。”
michelle道:“我们的队伍有医生。”
许开熠道:“那是你们的医生,但我只信任我的医生。”
michelle打量的靳乐,随即冷笑,道:“能让你信任的医生,想必不简单。”许开熠没有说话,对我招了下手:“过来。”
“老大,抱歉,连累你了,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去吃夜宵了。”
许开熠道:“事情因我而起,你逃过那天,也逃不过以后。”
“abel~~~~”小皱菊风情万种的朝着许开熠扑了过来,许开熠顺势将我往身前一推,小皱菊就扑我身上了。
喂喂喂……有这么利用自己兄弟的吗!
“abel,人家只是想给你一个爱的抱抱,你好狠心啊。”
许开熠理都没理她,对michelle说道:“我的房间在哪儿?”
michelle吩咐一个汉子,道:“带他去。”
许开熠对我和医生道:“你们跟我进来。”进了屋,那帮人没跟过来,许开熠关了门,三人总算有说话的机会了。
“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帮人是干嘛的?”
许开熠脱了外套,收拾自己行李箱的东西,道:“一个大老板,我以前在这边,进行过一次考察,所以他想让我帮他办这件事儿。”
我道:“什么事?”
他道:“印加宝藏。”
我一愣,立刻想了起来,道:“印加文明发源于南美喀喀湖,殖民者入侵时,印加人带着财宝逃跑,回到喀喀湖时,被殖民者追上了,于是剩下的印加人,就连同印加宝藏,一起跳入了喀喀湖。这是一段广为流传的野史,很多探险队、寻宝者,都去喀喀湖打捞过印加宝藏,但并无所获,这位大老板,难不成让你去找宝藏?你是个搞科研的,又不是寻宝队的,他找你干什么?”
许开熠道:“这个说来话长,我得马上整理一段资料,有空在跟你说。”接着,他连上电脑,开始忙了起来,我本来想凑过去看他在弄什么,但一见电脑上全是英文,我顿时就怂了,干脆和医生凑在一起,道:“你呢?你怎么来了?”
靳乐站在窗户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淡淡道:“你大哥请我来的,说你被绑架了,我们得帮一位大老板办成一件事儿,办事的地方很危险,需要一个医生。”
我道;“所以你就来了?靳乐,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真的,这辈子能认识你这么个兄弟,值了。”医生淡然的神情一顿,旋即露出一副看傻逼的模样,道:“自作多情,谁救你啊,你大哥给我钱了。”
正在弄资料的许开熠抬眼看着我们,补了一句:“他跟我讨价还价三次,价格翻了三倍,才答应过来。”
“靳乐!”我大怒:“你个没良心的铁公鸡!把老子之前请你吃的烤鸭、生蚝、火锅,都给老子吐出来!”
医生道:“吐出来不行,可以拉出来,自己去下水道找吧。”
下午时分,靳乐说自己第一次来秘鲁,要出去好好逛逛,因此我俩就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许开熠加班到晚上,终于把资料弄出来了。
第二天,我们在michelle的带领下,上车离开了别墅。
我问许开熠:“咱们去哪儿?”
许开熠道:“普洛。”
医生道:“安第斯山脉,咱们要去喀喀湖?”
许开熠点头,道:“那只是我们的第一站。”
我道:“印加宝藏,难道真的在喀喀湖里?可是据我所知,那地方现在都已经开发了,那湖都被寻摸了个遍,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宝藏?”
许开熠道:“印加宝藏藏于湖底,只是一段野史,印加文明、玛雅文明还有阿兹科特文明,并成为印第安三大古老文明,不过,印加文明在历史顶峰时期,几乎统治了大半个美洲。喀喀湖虽然是印加文明的发源地,但安第斯山脉,包括现在的巴西、亚马逊、玻利维亚甚至哥伦比亚,都曾经是印加人的天下。”
我道:“那么宝藏的范围可能很广,喀喀湖只是咱们的第一站,那么还有第二站?”
许开熠道:“第二站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的信息,将来源于第一站。”说完,他就不再说话。
我看了看这一车人。
开车的是个外国大汉,光头,唯michelle命是从。
副驾驶位坐着michelle,一个绰号为‘疯狗’的女人,冷血、残暴,是这个车里最不好招惹的人吧。
这是个商务车,因此空间很大。
我对面,坐的是许开熠和小皱菊。
许开熠:一个工作狂,严肃、冷静、优秀,时刻散发着装逼犯儿,一身的秘密。
小皱菊:善于观察他人心理,看起来爽朗妩媚,实则也是个心很硬的人,否则也不会一边喜欢许开熠,一边儿又为了自己的利益,对许开熠下手了。
我旁边坐的是医生:冷静、心细、大胆,抠门,专业技能熟练,精英的外表下,包裹着一颗铁公鸡的心。
除此之外,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车上是一些行礼以及四个外国男人。
我们所在的地方,离普洛并不远,四个多小时便到了市区。
在市区,便能眺望雄浑绵延的安第斯山脉,而我们将要去的喀喀湖,则位于山顶,海拔约三千八百多米,终年不结冰,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高原淡水湖,也是唯一一个能供大船在其上行驶的湖泊,因为它不仅面积庞大,而且水位很深,最深的地方,在280米左右。这里为高原黄土地貌,大型的树木植被很少,一眼望去,便是黄土、巨石、野草以及长不高的小型灌木。普洛还算是比较繁华,但顺着山路往嘎嘎湖而去,沿途就变得荒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