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想着,勉强打起来战意,朝着牧天冲了过来。
牧天看着两人冲过来,心里反而有些冷静,他知道,这几乎是对手的最后一波了,强行提振起来的战意,若是被摧毁,那对手将会像一只阉掉的鸡一样,任人宰割。
但是,自己的手已经很沉重了,自己的腿也快抬不起来。
牧天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突然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慢了下来。
两人冲了过来,一个挥拳攻自己的上路,一个扫腿攻自己的下路,牧天看的清清楚楚。
体内的真气似乎已经到达了顶点。
然后,就是一层看不见的膜被狠狠地撕碎!
牧天嘴角勾起一阵笑意,看来上天,还是眷顾着自己的。
先天,突破!
牧天突然爆发出一种让人心悸的气势,身形快如闪电,面前的两个人的动作,全部被他闪了过去。
他自己,带着两个攥紧的拳头,来到了两个人的身边。
“轰!”
两大先天境高手均是吐着血,往后倒飞出去,装饰的玻璃被砸上,全部碎裂开来,店里,顿时是一片狼藉。
牧天站在原地,宛若杀神。
不过这次爆发之后,他也是没多少力气了。
噗!噗!
同样是两声吐血的声音。
又是两道人影飞出。
玫瑰和医生都还在场上站着,虽然很狼狈,但是飞出去的,并不是他们!
牧天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笑了,这一战,终究是他们打赢了。
他朝着场上剩下的唯一的敌人,冯正走了过去。
冯正此时,已经是两股战战,看到牧天来了,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牧天看着他,刚要下手。
店门口,却是传来一声咳嗽。
声音不大,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一震。
冯正看向咳嗽声,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连滚带爬朝着店门口的人影跑了过去:“冯河,救我!”
待到冯正到了面前,这个人影却是直接飞起一脚,给冯正踢飞了出去。
然后,他缓缓来到了牧天的面前,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道:“认识一下,暴虎,冯河!”
牧天看着面前这个壮硕的男子,强行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朗声道:“是敌?是友?”
冯河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来。
那一只银色的龙戒,闪闪生辉!
牧天见状,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痛!浑身上下都痛的要命!
昏迷中的牧天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像现在一样的疼痛了,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把有着几百根钢针做成的梳子在你的皮肤上面划来划去,甚至还尤有过之!
模糊中,牧天似乎是听到玫瑰说话的声音。
好像是在跟谁讲话,听上去自己应该不认识。
“冯大哥!我家少爷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他的皮肤怎么这么红?”
“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不过你家少爷的胆子还真是大,一瓶真气丹就这么傻愣愣地直接吞下去了,没有直接爆体而亡就是万幸了,估计还得昏迷一段时间……”
真气丹?什么东西?
好像是自己在拍卖会上买来用来突破先天的丹药。
牧天迟钝的的脑子此时终于活跃起来,忍着剧痛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东青市……拍卖会……真气丹……小乖……墨家……
那自己现在在哪儿?听玫瑰的话似乎是在跟一个姓冯的讲话。
冯河?好像是这个名字。
牧天隐约记起来,自己在昏迷之前好像是见到了冯正那小子喊来的人,手上似乎还带着一枚银色的龙戒?
这样说来,那家伙是自己人了?
他放下心来,这样的话,那自己现在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对了,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好像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就是不知道现在体内情况怎么样了。
正这样想着,牧天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看”见了自己体内的情况。
每一丝肌肉每一根血管此时就像是他拿了一个显微镜在观察一样,甚至连体内的血液流动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内视?原来这就是内视,比之前模糊的感觉要清晰多了。”
牧天似懂非懂,恍惚中想起来师姐似乎跟自己说过,武者判断自身是否突破到了先天境,内视是一个重要的判断标准。
既然现在这种情况,岂不是代表着自己真的是先天境高手了?
他心中一喜,立即从头到脚的往下“看”去。
只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
此时自己下半身的经脉网络还算是正常,可也就只剩下下半身了。
其余的经脉中不是堆满了郁结的微小血块,就是各条经脉扭结在了一起,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正是从这儿传来的!
不过除此之外,血管经脉倒是比之前拓宽了不少,如果说化境巅峰自己的经脉是一条小溪流的话,现在的经脉就是一条小河,还是十分活跃的那种!
不仅如此,此时自己的周身窍穴中也堆满了浓郁的元气。
牧天大抵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近五十个的窍穴已经处于完全饱和的状态,只不过现在却是几乎已经完全凝成了固体状,几乎调动不起来。
“这应该就是一口气吞下一瓶真气丹的后果了,特么的,要不是被两个先天境围攻,我也不会这么拼命直接吞了一瓶,这下可真的是赔大发了!”
牧天心中郁闷,要不是冯正那小子,这五十枚真气丹自己说什么也得一颗一颗吃下去慢慢消化才对。
现在倒好,直接存储在身体当中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现在自己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也算是喜忧参半吧!
牧天也绝了再去找那小子算账的心思,反正不还是有那个叫什么冯河的家伙,估计二人有点关系,说不定还是自己人,他跟冯正有没有什么生死大仇,不必要。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将自己现在的身体整理好,从昏迷的状态中醒过来,不然玫瑰怕是一直要担心下去了。
想到这儿,牧天小心翼翼地调动着自己体内的元气慢慢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感受到肉身上传来的疼痛他顿时龇牙咧嘴,甚至连玫瑰都察觉到了不妥。
“冯大哥,牧少怎么忽然抽搐起来了?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嗯?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冯河眉头一皱,随即将自己的手搭在牧天的手腕上,探出一缕极其微弱的元气想要查探一下牧天的身体情况。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元气刚刚探入对方的身体不久,竟然直接被反震了出来,要不是自己见机不对先撤了出来,估计会被反弹的气血翻腾一番。
“你家少爷应该没有什么事,要是我判断没错的话,现在他的抽搐应该是跟自己修复受伤的躯体有关。
放心吧,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醒过来的!”冯河皱着眉头观察了一下牧天的情况,很快笃定地说道。
“那就好!今天这件事真是麻烦您了!要不是您的话,恐怕我们三个人凶多吉少了……”旁边的医生苦笑一声。
要不是冯河及时赶到,他们三个人今天虽然不敢说全都得交代了,不过更大的可能性是都得重伤,这会给去京都计划造成严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