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天神社的社长,引领整个东夷的阴阳两道。
就连东夷长阴界的界主静山鬼主的地位,也是不如他。
静山鬼主这一次,差点把命都送了。
这货看着打得痛苦了,差点扭头逃了,也差点被长野都佑当场斩杀了。
回到东夷后,静山鬼主话都说不起硬的了。
更要命的是,大夏魔主并没有按计划行事,帮助他们合击大夏阴冥界。
反而是东夷长阴界的一颗宝贵的阴龙珠丢了,这把静山鬼主气得鬼烟子直冒,几天都吃睡不香的。
长野都佑听闻此事后,也是骂了一句:废物!
静山鬼主压力大,心里委屈,不敢反驳,因为怕长野。
不过,长野都佑也虚一个人。
回到东夷的这晚上,他便到了家族领地的乡下去了。
在长野家族的故乡,一座神庙里面,有一个一身青袍的女子,戴着面纱,站在明堂门口的台阶上,默默的等着长野都佑。
等到长野都佑到的时候,这女才转身看向了他。
长野都佑躬身道:“见过天神使者。”
“好!长野先生辛苦了!大夏的情况现在如何?”
“回天神使者,大夏阴冥界已经损失惨重,冥王不知去向,百废待兴。大夏阳界,歌舞升平,一派和谐,万国来朝,阴阳修士的实力并不强。”
“歌舞升平,一派和谐,万国来朝……呵呵……”天神使者冷而不屑的嘲笑声都发出来了。
最后,她淡道:“都是打肿脸充胖子吧?民不聊生的,有什么好吹嘘的?”
长野都佑默然不作声。
回庆州所见所闻,他的感受很深的。
甚至他感觉到这是怎么了?
那是一个虚假的国度……
务虚,不务实。
科技落后,思想落后,素质……罢了,谈不上素质了。
吴秀这边,搞定了父亲和阿姨的结婚日期,也打算回南郊去了。
他不是傻子,在父亲的别墅里嗅到了女人的香气。
这不是阿姨的,还能是谁的?
所以,把空间腾出来给父亲两人,这才是正道。
不过,临走的时候,吴长松还说:“哎,秀儿,你给你大全哥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的婚期。我今天没留到他的电话,他没给。”
吴秀心说人家心思已定,当然不会给了。
不过,表面上吴秀还是说:“行,我会通知的。不过,他是个大忙人,通知了也未必会来。富翁么,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闲的蛋疼,忙着呢!”
“哦……”
吴长松的确理解不到有些层面,觉得有钱人嘛,就是吃吃喝喝,视察视察,花花钱什么的……
实际上,吴秀根本连长野都佑的电话号码都没有留。
对方也没有给的意思。
双方的意思也就那么个意思,还能有啥别的意思?
所以吴秀回南郊去了,心头的压力还有点大的意思。
他也直觉出来了,未来的大夏的隐患在长野都佑身上了。
回到南郊,想了半天,没睡着觉。
连修行,也有点道心不稳。
放眼大夏,阴界损失惨重,阳间,还有什么强大的阴阳力量?
最后,吴秀阴阳令启动,回龙虎山一趟。
到达龙虎山,月明风清,繁星点点,一年四季如春。
整个道坛所在地,安静得只能听到幽幽的风声。
吴秀放眼扫了扫,龙虎山还是有新气象了。
那些院子里,或者树林里,或者小溪边,亭子里,张姓的子弟,外姓的弟子,都在努力的修行着,一个个奋进昂扬的样子。
不自觉的,他扫到了张品灵的院落。
大门微闭,这丫头居在坐在桂花树下,默默的望着天上的明月,发着呆。
小脸上,泪迹未干。
看上去,凄凄楚楚。
这么孤然一身的小丫头,还是让吴秀道心不忍,暗自摇了摇头。
龟儿子张品泉也真是的,硬刚什么刚,抛弃家族和龙虎山,非要离开修行,算什么事?
妹妹孤依伶仃的丢在家里,这很好玩?
于是,吴秀便走到院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里面,张品灵突然回神,双手擦了擦脸,“谁呀?”
“品灵师侄,我啊,秀师叔。”
吴秀一脸嘻嘻笑,推门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想什么呢?”
张品灵脸上一红,小脸也绷着,倔强的样子,“哦,没想什么。秀师叔,你回来了?”
想及秀师叔对自己的搭救之恩,丫头还是语气软和了许多。
吴秀点点头,在她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下来,一身轻松的样子,道:“品灵,一个人在家住着,修行,还习惯么?”
张品灵眼里闪过一抹苦涩,“习惯咋样?不习惯又咋样?”
“话不能那么说。你在修行上遇到了壁障,我能感觉得到。所以,今天晚上你的情绪不太稳定,这不太好。所以,我回来先不办正事,跟你聊聊。”
张品灵沉默,点点头。
“不要这么消沉。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用往心里去。我们的眼光,是着眼于未来,格局要大气……”
“秀师叔,格局是什么?”
秀师叔:“……
“格局就是……”
“哦……”
“……”
这么聊着,吴秀语气温和,心胸宽广,让张品灵心情还是好多了。
他对于道的理解层次,比张品灵又高深多了,一一点拨,也让张品灵受益不浅,对他的印象也是越来越好。
不过,到最后,吴秀起身道:“品灵,你要是一个人住这里感觉不好的话,回头有机会了,跟秀师叔去,我给你找个修行的搭挡,也是女的,能挺好的。”
“谢谢秀师叔,我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才是家。”
“呵呵,嗯,也好。随你的意吧!回去休息了,不早了。我也得走了,免得呆久了,人家说闲话。”
“哦,好……”张品灵脸上一红,月光下俏生生的模样儿,极是迷人可爱。
随后,吴秀一记阴阳令,直接去了寒鸦真人住的天师后堂。
寒雅真人是真没睡。
秀师弟回来,他就知道了。
此时,已煮上了茶水,摆上果点,等着秀师弟呢!
“呵呵,寒鸦师兄,大半夜的不睡觉,喝茶呢?”
“等你呢秀师弟!怎么样,跟品灵聊的还好,她还恨你不?”寒鸦那瘦脸上,一抹淡然而坏的笑。
吴秀很自然,给师兄把烟冒上,自己也点着。
“聊挺好的。这丫头就是父母不在了,哥哥也不在了,小女儿孤独了。师兄你呢,也应该多关心关心她。不能给张家人落下咱不仁不义的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