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扑不近他的身,自动就摔倒在地。
而吴秀三步并两步,黑皮也过来了,二人汇合一处。
同时,还是被包围了。
全场有些惊讶,那俩摔地上的,又扑过来,半路上扑通倒地。
这是什么邪门儿啊?
全场一片惊傻。
连地上躺着的伤兵,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忘记了痛。
吴秀马上长声道:“同志们,这都是误会。我弟弟人傻不懂事,请原谅吧!这里所有的伤者,我都治好,然后我就带弟弟离开。”
女巡捕在楼上叫道:“医治,必须是你兄弟俩出钱。但想走,没门儿!来人啊,赶紧叫救护车!”
吴秀道:“不用叫救护车了!”
说完,心念一阵咒语,药神治愈系爆发。
很快,一片片流光一样的治愈之雨,从天而降,落在每一个伤者的身上。
伤者皆是一惊,一愣,心震。
身上的伤,都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恢复。
不多时,一人个翻身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整个巡捕局院子里,鸦鹊无声。
无法是伤过的,还是外面包围的,都下巴掉地了。
这……就算是治好了?
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事实就这么发生在眼前。
吴秀道:“既然伤者已复原,我们便走了啊,都是误会了嘛,同志们。”
说罢,他一转身,朝外面走去。
黑皮还回头看了看二楼的漂亮女巡捕,很留恋的样子,“我知道你叫鲁英了,我一定会娶你的。”
鲁英脸上一红,怒气腾腾,“围住他们,不许走!我要知道为什么!”
她的来头在这一带,也不算小的,毕竟她父亲是西岭的一个大佬。
这下子,外围都准备散开的,毕竟伤者都好了,一听鲁英的话,又围拢了起来。
所有的枪枝,指着吴秀和黑皮。
吴秀一脸黑,瞪了黑皮一眼,“你这厮,真能惹事。”
黑皮嘿嘿一笑,“那啥,秀哥,咱杀出去得了,不跟他们废话了。”
吴秀摇了摇头,四周看了看,淡道:“诸位,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们没有犯下大错,所有的伤者也是全部康复,这就是完美的结局了。至于为什么,我不解释了。但是,我要想走,只怕你们就是来一千人一万人,也未必拦得住!”
鲁英在楼上尖叫道:“好大的口气啊!同志们,给我上,活捉他俩!”
话音落,吴秀打出一张遁符,直接走。
鲁英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在眼前消失,如同凭空消失。
空气中,一片符咒爆发后化成的淡红色烟雾飘过。
众人眼前失去了吴秀和黑皮的踪影,一个个目瞪口呆。
怎么也想不出,这都可以离去?
鲁英不舒服,马上安排调集监控影象资料,截个图,把这俩的相片弄出来,发出去,让其他地方协查一下,务必抓到这两个扰乱秩序的罪犯。
嗯,吴秀和黑皮都成了罪犯了。
毕竟,在巡捕局这一仗打的弹药还损失了不少,墙壁、花坛、车辆也坏了不少,得让他俩赔。
然而,鲁英是真没想到,协查通报发出去不到一天时间,就撤了。
原因是西岭新来的一个副职老大欧阳平,在视察社会治·安这一块的时候,听说了这么件事,也看到了吴秀和黑皮的协查通报相片,大惊。
欧阳平亲自过问了这事,然后说这个秀先生不是一般的人,一定要撤了通报,别影响他的名声。
欧阳平是什么来历,西岭市上下也不是不清楚。
西北第一豪强家族欧阳家,虽然现在有点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欧阳平又是新上任,这面子怎么也得给的。
所以,协查通报也就这么撤了。
而黑皮跟着吴秀离开了巡捕局之后,吴秀还是批了他一顿,叫他别见一个漂亮美女都想娶,记住自己的身份就是一条蛇,要取就去找蛇去,找人类算什么事?
老大的要求,还是打击了一下黑皮的心绪,他说不就是人类的漂亮女人吗,我也有人类的五官和什么的,喜欢就娶了,咋了不行吗?
但吴秀说那行倒是行,你也要讲究一个过程吧,这么鲁莽的去直接提要娶人家,谁能答应你啊?因为你帅,因为你能打么?博娶女人好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要多学着点。
虽然黑皮还是最终也只能表示听主子的,可心里还是有点反抗,心说俺蛇类就喜欢简单粗暴,这样才挺好。
之后,吴秀才带着黑皮去和董名姝吃饭。
好几次,黑皮都偷瞄董名姝,只是没有说话,被主子捏得死死的,不听话不行。
董名姝对于吴秀这个跟班,好感度也不高,懒得理他,只是和吴秀聊一些关于修行、项目开发的话题。
增进感情什么的事,就不提了。
有个黑皮当灯泡,还说这些干什么呢?
饭后,董名姝结了帐,才问吴秀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吴秀说回一趟庆州,看看老爹,然后好好修行,修行是大事。
他也给董名姝说了,如果有时间,怎么都要上老君观去一趟,他的不动无为就是在那里悟到的。
董名姝的确也领教过不动无为的厉害,也是心生向往,于是也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两人分别,各走一边。
在停车场,董名姝走向她的车,还是忍不住回头叫了声:“哎,吴秀!”
吴秀准备去机场,一回头,“啥?”
黑皮邪乎乎的笑说:“秀哥,啥啥呀?人家董名姝就是舍不得你,留恋了,叫一叫你而已。”
董名姝脸一红,喝斥道:“黑皮你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然后,她对吴秀说:“没什么,我只是说常联系吧,有些修行上的问题,我还是要跟你联系、请教的。”
吴秀一听这个就炸火了,“黑皮,你麻痹的,能不能别这么色?我可警告你,再打董名姝的主意,老子对你不客气!”
说完,见黑皮嬉皮笑脸的想说什么时,他心头马上暗念起了契约咒。
顿时,黑皮那嬉皮笑脸的神情突然就凝固了,然后捂着头,惨叫道:“疼啊,老大,别念了,别念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我错了……”
这咒语,相当管用,干得黑皮脸青面黑,一头大汗。
吴秀见情形差不多了,黑皮都倒地上打滚了,来往的人们已经惊诧好奇了,便停止了念咒。
黑皮这才松了一口气,浑身轻松。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头的汗,刚才痛得浑身都是汗水,衣物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