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魔主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罢才道:“就凭他?有什么本事敢与魔道一争高下,敢与本座叫板?”
“如果他真的有这种想法呢?”
“那就别再教训他,别玩他,直接宰了他!”
“是!属下明白!”
而在香山海子边的奢华议事厅里,整整三个小时后,吴秀所想了解的细节,才全部搞清楚。
连赵家的家主老头也都忍不住道:“哎,吴秀,你了解也了解完了,我们什么该说和不该说的也都说了,你有什么看法,总得给个交代吧?”
吴秀深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出烟雾来,“你们这些细节,杂乱无章,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更让我找不到疑点的所在。”
李家主还是冷哼了,道:“这么说来,你这是白问了,白白的拿到了我们的隐私了,结果屁用都没有?我们还得坐轮椅不成?”
此话出,众大佬还是纷纷嚷嚷,表示着不满了。
吴秀一脸的淡漠之情,感觉这些大佬真的是要求太高了,动不动就翻脸发脾气的性子,真是令人够受了。
陈伯发咳嗽两声,想替吴秀说两句,但吴秀一说:“你们所有描述的细节里面,要说唯一有疑点的事情,而且有共性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什么?你居然还是发现了端倪?”李家老头要不是坐了轮椅,真的是想跳起来了。
因为吴秀这么说,便是说明一切还有希望了。
在座的,没特么一个是想这后半生都在轮椅上渡过的。
特别是这些世家子弟里面大有可为的骨干,更不想就这么坐着过一辈子……
吴秀点了点头,很认真的样子,“大抵上算是个疑点吧!你们这里所有的人,发病都是在两个月左右,最近的一个半月,最远的两个月零二十一天,我说的没错吧?”
众人点头,不言,已经跟小学生一样了。
关乎性命和健康的问题上,这些高傲的大佬跟咱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两样的,一个个都乖了,期待了。
吴秀道:“整整三个月前,你们都集体参加了一次会议,而且是去了同一个地方……”
话音未落,有人惊呼:“开元皇帝公墓!开元皇帝的120年诞辰纪念日!”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
“我的天啊,难道我们去那里,就开始被病症潜伏吗?”
“开元皇帝是个伟大的人,英灵常在,护佑我大夏国运,怎么会伤害到我们?”
“就是啊!不瞒你吴秀说,我们也请过鬼神阴阳什么的来看过了。人家也没说这和开元皇帝有关啊?”
“嗯,怎么可能……”
一伙人七嘴八舌,纷纷发表意见,一时间议事大厅里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夏利管家脸上不屑的笑了笑,眼神似乎又有点诡异……
吴秀并没有捕捉到夏利的表情,但他站起来,淡声而语,语透空间,很震耳。
“我也没有说开元皇帝会害大家。但请你们要明白,开元皇帝120年的诞辰,这已经是生死轮回上面的一个关键节点了。具体含义是什么,我不多说。但可以肯定,只有这样的场合,你们才共同出席,并且共同患病。”
陈伯发不禁道:“秀先生,此言似乎不太妥。为何只是我们陈王李赵四大世家出了问题,其他的五大世家,为何不出问题?”
王家主也道:“对啊,其他还有五大世家呢,他们的家主、骨干精英,也都是参加了的啊!”
吴秀淡笑,点头,“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来吧,我还想了解一下,当初举国公祭开元皇帝的时候,你们九大世家的成员各自的站位是怎么样的?请大家仔细回忆一下,一定如实相告。”
说着,他朝那边夏利看了眼,道:“夏管家,麻烦拿块黑板和粉笔来,我看这里都备着呢嘛!”
夏利心怀不屑、不爽,但还是过来,将自动化的一块挂板和手绘笔给了他,说这就将就了。
于是,吴秀站到了挂板的旁边,拿起手绘笔,迅速的绘制了一下大框架。
“来,大看一看,这是当时我看全国直播的时候的记忆。这里,这一块区域,我们就当是开元皇帝永久保存的水晶灵柩,这一块区域,就是公祭参与成员的站位区域。陈家开始,你们的人站在什么位置。”
陈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大体能确定自己的区域,报给了吴秀。
吴秀用手绘笔在挂板上标注了起来。
跟着,剩下的王家、李家和赵家,也是分别回忆了当时的情况,报了出来。
吴秀也都一一作了标注,最后形成了一个大的框架示意图。
看着这图,吴秀很快找到了线索,丢了手绘笔,冷淡的笑了,“看起来,我大约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的天……”全场惊震,希望都燃烧了起来。
看不起的这吴秀,居然能联想到这个事情,还能找到线索,也真是有本事啊这小子……
吴秀一扬手,让全场的激动变成了安静。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他,看他如何讲。
而夏利则是如闭眼一般,其实双眼的光芒是审视的,就看这货如何解吧!
吴秀道:“从阴阳五行上看,你们四大世家的位置,都是以世家为单位,分列于整个公祭场的坑位,也叫魔煞位。天地初开时,苍天造物,便对天下的方位有一定的定位规则。任何一个方位上的区域,都暗含着六道轮回之局。六道即天地人妖鬼魔。不好意思,你们四大世家,正好处在魔道煞位。在这些煞位上,你们很容易中魔道的招。那简直是魔道对你们侵袭的最好的方位。说白了,诸位中的是魔咒。”
“魔咒?!”
全场皆惊。
想想都觉得有点厉害,可怕。
没想到,吴秀就这么说得有板有眼。
夏利虚眯的眼睛都微微一亮,然后暗淡下去。此子好生厉害,竟然能看破此局。
但他没有过多的表示,毕竟这只是魔主的一次小试身手而已。
陈伯发内心狂喜,暗想着既然能道破,那就必能破解。
所以,陈伯发都有点以吴秀为荣的自豪感,道:“嗯,秀先生说得有头有理,实在是高明。不知道这魔咒,当作何解?”
马上有人急切的附和道:“是啊是啊,秀先生,怎么解啊?”
“秀先生大才,求解啊!”
“秀先生若能解,就是我王某人的大恩人啊!”
“我赵家也感激不尽呐!”
“我李家愿意给秀先生一大笔的钱……”
“我也愿意给钱,开个价啊,钱不是问题……”
一个个哀求的样子,完全没有了曾经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