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品方冷哼声,道:“玉堂兄弟,杀这货,何须用刀?看我的。”
张品元还争了一下,“大哥,让我来吧!就一根手指头,我能叫这废物去死!”
吴秀满脸的郁闷,摇头苦叹:“三位原来的我的师侄,见到曾经的小师叔,就这么客气吗?何事何罪,欲取贫道性命?”
张品方道:“我父亲怀疑是你杀了二师伯!这理由,够了吗?”
张品元:“你以为,你一封信,就能遮掩一切吗?一面之辞,我等不信。杀你这等邪贼子,才是正道!”
吴秀有些伤感,“看来,三位这是要逼我出手吗?”
“你出手?”骆玉堂眼睛都瞪了起来,“妈的,说得你还好厉害似的!张家两们兄弟,退下,且让我来宰了他!”
吴秀四处看了看,点点头,“嗯,这地方偏僻,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骆玉堂一脸的狞笑,“是吧,你说对了。”
说着,微微瘸着,朝吴秀走了过来。
眼神如刀,狠光散发。
“要开宰了吗?”吴秀后退了几步,“骆玉堂,你道心已变,染了魔性,这可不好。”
“哈哈哈……”骆玉堂放声大笑,“道心是什么?魔性又是什么?你特么少扯这些,杀了你,才是道之本心。”
他步步逼近,吴秀步步后退,这货便是一步一得意。
那边,张氏兄弟俩,两手抄在胸前,喜滋滋的看着戏。
很快,吴秀转身就跑了。
“哪里跑!”骆玉堂马上就追过去了。
吴秀是真逃了。
逃得挺快。
逃向两块巨石后面。
骆玉堂追得也快,跟着转弯,往巨石后面去了。
张氏兄弟俩看不到了。
然后,骆玉堂惨叫了。
张氏兄弟脸色惊变,赶紧跑过去看看情况。
实际上是吴秀躲在石头后面,骆玉堂追过来时,他一伸脚。
骆玉堂没料到,被绊倒了,然后直接栽下山去了。
这山多高啊,又直又陡,坡上面树都不多。
吴秀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骆玉堂向下狂滚,惨叫没几声就没有声了。
张氏兄弟冲过来一看,顿然大惊,吓得腿都打颤。
这下子骆玉堂死定了啊!
两人一起瞪向吴秀。
张品方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吴秀一脸无辜,“骆玉堂追我太快了,不小心栽下山去了。这次,他可能死定了吧?”
说着,指了指山下,骆玉堂已经摔没影了。
这高度起码好几百米,下去……不成肉酱了吗?
张品元怒躁不已,一拔道剑,“妈的,你也死定了!拿命来!!!”
吴秀拔腿就跑。
对于这地方,他来过一次,很熟悉。
张品元提剑就追了过去。
吴秀在大石头里闪来闪去,还是很灵活的。
张品元不好追他,也砍不着,大叫道:“哥,你过那边去,我们两头堵。”
张品方:“好!”
拔剑,启动。
然后,等张品方转过身,从另一头堵吴秀的时候,弟弟惨叫了。
张品方菊花一紧,感觉不妙,听到了又有人滚山崖下的声音了。
而且,吴秀在惊叫:“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妈的,这山上邪门儿了,老子走了走了。”
张品方追过去,天啊,弟弟真的滚下去了,已经快没影儿了。
他瞪着不到十米外的吴秀,“为什么你不滚山,全是他们滚?”
“大约是因为他们不小心,而我很小心吧!”吴秀一副思索的样子,笑了笑,“大约也因为你们是非正义的,所以老天爷都帮着我呢!”
张品方脸上抽了抽,沉道:“废物,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
“你就不怕滚山的吗?”
“只要小心,就一定不会滚。”
吴秀淡笑,“那可不一定啊!来啊,你来杀我啊!”
说罢,他两手叉着腰,指着张品方,还勾了勾手。
张品方气炸了,挥剑扑过去就春砍。
吴秀一抬手,击中张品方的手腕。
叮的一声,道剑落地。
张品方惊愕不已时,吴秀一掌推在他胸口上。
这一掌太快,张品方闪避不及时,被推得连退数米,才站定身形。
此时,吴秀站在那里,冷淡道:“张品方,你老实讲,是不是想死?”
张品方很惊恐,直睛瞪的看着吴秀:“你……你……速度怎么这么快?”
吴秀淡笑,“我一直都这么快,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张品方一咬牙,“你只是快,但力量嘛……”
说着,他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不屑的冷笑:“力量差得一塌糊涂!要是刚才,以你的速度,加上力量,能震碎我的心脏,知道不?呵呵,果然还只是个废物!”
吴秀淡道:“我并不是废物。但知道这个事实的人,一个已经失踪,另一个即将死去。”
“什么?”张品方惊住了,“失踪的是谁?”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张品泉。忘记告诉你了,他就是我打伤的。”吴秀说着,掏出烟来,点上。
“什么?”张品方脸都变色了,但马上摇头,“不!这不可能!不可能!年轻一辈,天师道里我品泉弟弟实力最强,你不可能重伤他的。”
吴秀弹了弹烟灰,“呵呵,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但你要死了,这是确认的。”
“滚!老子不信!今天,我就要宰了你!”张品方咆哮着,声震山谷,然后赤手空拳扑杀了过来……
气势汹汹,必杀之心!
张正方爆发得相当之厉害,非要置吴秀于死地不可。
这时候,倒不能用什么道术了。
天师道正统的道术,主要是针对鬼魂阴邪的,针对活人的,那都要有一些准备时间的。
所以,现在还不各道家拳脚杀人打架来得快,直接,生猛。
但吴秀的身手并不是张品方能想象的强大。
一个闪身就走。
张品方直追:“就你这种水平,你也敢说打重伤品泉弟弟?简直大言不惭,有种你别跑!”
但吴秀围着那里山顶的乱石转圈,张品方也是追不上。
“妈的,你就只会逃吧?”
“你那小体格子,能受住我一拳吗?”
话音落,他已冲近了吴秀的背后,一拳就轰向后脑,非得把脑浆都给吴秀打出来不可。
然而,吴秀一低身,反手就是一掌,正推中张品方的腹部。
这家伙一个拿不稳身形,向一边倒去。
然后,发现已到了山坡悬崖的边上,实在控制不住了,惨叫着往山下坠去。
吴秀长啸道:“你能挡住我一掌吗?”
听到这话,张品方整个人都郁闷了。
那一掌力并不大,但刚刚好能将他推下去。
很快,砸中了石头,碰到了小树,剧痛,最后一边滚,一边死去。
吴秀站在山顶上,向下看了一小会儿,已经没有对方的影子了。
这么高的地方滚下去,张品方跟张品元、骆玉堂一样,没个好结果的,跌成肉泥那是必须的。
而且,这地方太偏僻了,根本没人会注意到的。
吴秀不免还是有些伤感。
虽然被逐出了师门,但到底曾经还是同门。
同门相残,怪谁?
人有杀我之意,有杀我之举,我岂不可反杀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