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道长带着弟子黄通,一阵疯狂的斩杀鬼物,各自己的道行功德,简直不亦乐乎。
在场工作的合同鬼,过万的数目。
有近三千的鬼,被松阳杀掉了,这半拉子的老家伙,道行加深很多,眼神精光闪闪,当然身体也是累了。
黄通这货,也杀了近二千,获益非浅,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要不怎么说很多阴阳道士喜欢灭鬼诛邪呢,这本身对于道行也是一种提升和磨炼。
当然,用符纸来杀,是没有效果的,所以还得靠道士自己提剑或者拿法器去干才行。
其余的鬼类,五千多,仓皇逃回阴间去,集体去劳动阴司诉苦告状。
哪知道这一天,整个地府为冥王宁的考试服务,劳动阴司都关门了,里面的阴官们,不少都要参加考试的,而且正考得焦头烂额。
整整两个时辰的考试,好多的试卷啊,你说累不?
于是劳动鬼们,也只能先聚集着,等着。
这必须讨个说法。
凭什么在阳间工作没有鬼身安全保障?
那两个臭道士,二话不说就杀啊杀的,太不把鬼当回事了。
而松阳师徒二人杀累了,居然摸到英娥观那边去休息了。
师徒二人来到英娥观的门外,见大门紧闭着,也透着名贵香火气,不禁也是惊讶,这里的香火就这么好吗?
黄通却冷道:“师傅,这吴秀也真是无法无天,能把他妈当成神仙来摆道观,也不怕天责天罚。”
松阳想了想,道:“这个林英娥供在这里,听说很灵,估计也是有原因的。走,进去先看看。”
“好!今天晚上我就毁了英娥娘娘的金身,让他吴秀明白得罪了武当道的下场,哼唁……”
师徒二人爬墙头,往英娥观里面去。
黄通跳下去,轻松落地。
可松阳跳下来,这半拉子小老头的道长脚下失衡,一不小心摔倒。
恰那时,感觉两腿上嗖的凉了一阵,便是咔嚓一声,双腿齐断。
顿是,松阳惨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而黄通都往大殿那边去了,闻声回头,看到师傅的惨象,赶紧扑过来准备帮助师傅。
哪知道脚下一滑,这货也是摔倒了。
更是双腿发了一下凉,便咔嚓两声,他的双腿也神奇的断掉了。
师傅看着弟子这意外断腿,也是一脸发懵。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刚才凉的那一下,是什么阴鬼在作祟吗?
两人痛得额头大汗淋淋,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是没法去见识英娥娘娘的真身了,保腿要紧。
结果,二人双腿俱断,只能双手代脚,爬着出英娥观,朝西门那边爬去,一路狼狈而行……
很显然,这师徒俩刚爬出西门,就被发现了。
西门外守着的董家安保力量,果断发现这俩道士很眼熟啊,怎么从里面出来了?
当场有人把这两个家伙弄住,然后看看里面的工地,整个工地已经停摆了,有些材料散落的痕迹。
顿时,董家人发现问题了。
狗日的,这两个杂毛道士趁火打劫,摸进去搞事情了?
这还了得?
先把松阳和黄通扣起来,迅速通知李虎过来。
虎哥一听这情况,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虎不是傻子,明白过来,火冒三丈。
刚把赵江送回董家大院,才说回家呢,这就只能急赶过来。
一瞅现场的情况,再看看松阳和黄通,虎哥暴露了。
提起一根棒·子,顶着松阳的脑门儿,吼问道:“说,你俩他妈的到底做什么了?”
黄通此时已痛得脸青面黑的了,哪里敢招出这种事情来,恐怕得被打死,这货直接装晕了过去。
结果松阳一看徒弟这样子,心里崩溃,叫道:“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就是想进去拜一下香娥娘娘啊,结果门没开,爬墙进去的,摔断了腿啊!小哥,疼死老道了,还请……”
“艹你妈,你俩是中了秀哥的防御招吧,被打断腿了吧?不招是不是?不招那就等你们好了再说!”李虎气爆了,抡圆了棒·子,砰砰几下砸了下去。
当场把黄通双臂打断,这货惨叫着“醒”来,又真的痛晕了过去。
松阳也被打断了双臂,也是晕厥了。
李虎咆哮道:“拉下去,送到医院,董家治得起伤,但这俩货一个也别想逃。要是不老实交代,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很快,这两个武当道的师徒被拖走了,送医院去。
而李虎仔细看了看整个项目现场,是真的崩溃了。
地上有些用过的符纸,上面的纹路都淡了很多那种。
显然,那俩道士对阴间鬼类劳动力进行了伤害,搞得现在这里死寂一片,灯光寂寞,哪里还有劳动的场面?
李虎深吸一口气,赶紧给秀哥电话。
关机。
给大表妹电话,关机。
好吧,只得给二表叔董文武打电话,汇报此事。
董文武听到惊狂,暴怒,但还是压住了他的脾气。
因为他已经听赵江说了袁恒刚的事了,心神受了一波冲击了。
现在,再度冲击他的心神,他很快平静了下来,“好,我已知道了。那两个武当道的道士,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他们。到董家搞破坏,都别想好!”
“二表叔,我知道看管他们啊!可是,这工地怎么办?”
“等吴秀和名姝回来再说吧!”
“好吧,也只能等秀哥了……”
结束通话后,李虎心里头也有点不是滋味。
大表妹和秀哥在一起,出行老是在一起,真是想想就让人感觉到酸不兮兮的。
可当年,吴秀是不喜欢大表妹的好吧?
这十年过后,他回来了,难道忘记了他的叶潇了吗?
而这个时候,吴秀和董名姝根本不知道庆州发生大事了。
阴间的劳工鬼类,被杀了杀,逃回的聚焦到庆州劳动阴司大门外,等着喊冤呢!
在晋州地府阎王殿,最宽大的大殿里,有三千名考生一起考试。
吴秀比较特殊,因为是个道士,进入阎王殿,那浓烈到如同干冰效果的阴气,让他是受不了的。
偏偏晋州阎罗齐又点名叫他参加考试,所以他没办法,带着董名姝,对守门的说是自己的护身妖兽,长得像人而已,就这么蒙过去,二人一起进入考场。
董名姝气得头发都要炸了,一进考场里面,坐进那狭小的考试间,就发飙了:“你说谁是妖兽?谁长得像人了?你……”
说着,她又感觉这话是有点不是味儿啊,气得一跺脚,然后还踢了吴秀一脚。
这时,考试大殿那上面,监考的阴间大长老之一,一个面色腊黄的老年男子,看着就像是昏昏欲睡的那种,咳嗽了一声,直接对吴秀二人说:“要开考了,两位,别再打情骂俏了。再闹,轰出去!”
吴秀只好看了董名姝一眼,眼神是:妖兽,别闹。
董名姝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坐在一边。
这考试间两头是木板竖隔着,防止左右偷看作弊。
木板之间是一块横木板,就当时答题的桌子了。
下面一张小长凳子,两人坐在上面都有点挤。
前面是空的,能看见前头一长串的考生鬼背影,都身着阴司的官服,全是晋州地府中层以上的阴差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