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吴秀的铁口言判,陈伯发早已刹车。
整个车队,都随之而刹停了。
公路中间,一道豪华的风景线。
两向来车,也是因为这车队在不太宽的道路中间停着,根本不敢过。
太豪华了,谁敢惹?
只能等!
过去的话,万一擦挂了怎么办?
吴秀说完,有点不解道:“咦?怎么停车了?陈家主,你这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陈伯发略有些尴尬,扶了扶灰白的头发,“秀先生果然是铁口直断,这一命推得简直是妙极,妙极啊,无一不精,无一不准。”
吴秀谦逊的一笑,“只是巧了,正好我会一点。请问陈家主,还有什么要帮这男子问的吗?”
“呵呵,没有了。”
回去的路上,陈伯发心情都是不能平静的。
这个吴秀,年纪轻轻,风水算命,真的是绝的。
而他给的八字生辰卡,正是他儿子陈立渊的,吴秀说得是一点都不差。
陈伯发是绝对相信,对于自己儿子陈立渊,吴秀是肯定没见过,也没听闻过的,但他就是准了!
本来,他是看上董名姝了,准备纳为儿媳妇,但这吴秀太神了,所说的话,他也不能不听从了。
所以,也就此作罢,任由董名姝以后嫁谁罢了。反正儿子离婚后,还是会再婚的,妻子在南方。吴秀连那女的姓什么都知道,只是天机,没说而已。
到了酒店的时候,陈伯发还一边走,一边安排顾青松,给吴秀转二百万过去,当是辛苦钱。
吴秀倒拒绝了,说感谢陈家主了,因为陈家主一个电话,他已经在孙临东那里赚了不少钱了。
提起孙临东,吴伯发倒是愤愤然,说这家伙简直瞎了眼,敢为难秀先生,完全是找死。回头,非得把这家伙撸下去不可。
吴秀说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孙临东已经付出代价了。
陈伯发闻言,倒也才没准备追究孙临东,但却给吴秀表态,以后不管遇到现实中什么事情,摆不平的,找他老陈头,好使!以后,不要叫什么陈家主了,叫老陈、老陈头都行。
随后,他还在吃饭的时候,说父亲命不久了,这是天命难违了,请吴秀在陈老太爷归西之后,主持一下丧礼,钱不是问题。
吴秀只能说按规矩来说,陈家显赫,张品泉他爹去主持丧礼,才是合情合理的。张天师不去,龙虎天师65代最强的传人去也行,这是张天师的师弟,我的一个师伯秦正英,也是骆玉堂的师傅,他去也行的。
反而,吴秀这个65代小师弟去,真的有点违背祖制和规矩。
但陈伯发还是牛脾气,说不用不用,我老陈头就信你了秀先生。
吴秀有些无奈,只能说到时候于说吧!
当然,晚饭,董名姝也没一起吃,陈伯发觉得也没必要去请她来了。
等吴秀吃完饭回房间,董名姝还发了一通牢骚,很不爽陈家这做法。
吴秀只是一笑,并不解释什么,只是说专机准备起飞吧,联系不上丁琪儿,咱就去刘一守北方老家看一看。此时,丁琪儿应该是忙于给师傅办后事。
董名姝郁闷得翻白眼,“该死的,我看你是真疯了,这晚上了还要起飞,为了一个引路丫头,你是着了魔么?”
吴秀笑了笑,道:“虎妞,这不是什么为了什么引路丫头,而是阴阳道义的问题。道义,懂吗?”
说罢,他拍了拍董名姝的肩膀,直接朝门外走去。
“狗屁的道义!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窍了。”
董名姝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出门。
同时通知专机飞行组,准备起飞了,油料加足。
南平是南方,飞北方还是很远的。
吴秀跟陈伯发、顾青松吃饭的时候,也知道刘一守的老家在北方的太元城,离南平也是有近三千公里的航程的。
不过,当时陈伯发对于刘一守被害的事情还是很吃惊。
这老头推测,刘一守的确是在太元城里被害的吧,因为老太爷阴地选定之后,陈家的专机是平安的把他和引路丫头送回去,又平安返航的。
所以,吴秀去一趟太元,也没什么错的。
而且,吴秀也有丁琪儿的号码,打了几次,也没能打通,于是还是去一次太元比较好。
也就在晚上十点钟的样子,董家的专机从南平机场起飞,直航太元城。
陈伯发还是很周到的,安排了太元那边接机,务必接到吴秀二人,安排好用车、住宿,带往刘一守老家。
当初能请到刘一守出山,陈家自然知道瞎眼仙翁的住址的。
在飞机上,董名姝也是困了,就睡一下,毕竟这要夜航三个小时左右。
她占据了专机的豪华卧室,睡得很香。
吴秀无所谓,在客舱里盘坐着,闭眼养神,就这么打发着时间。
专机到达太元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过了。
下了飞机,陈家安排的车辆便接到了二人。
董名姝满心的舒坦,感觉这陈家的人还是真会办事。她更懂,这还不是看在吴秀的面子上。
看来,做一个阴阳高人也没什么不好啊!
像现在的吴秀这种待遇,还真是令人羡慕的。
吴秀倒没有董名姝这种心理体验,一切就很正常似的,平淡的和对方见面交流了一下。
人家还说:夜深了,请到酒店下榻休息,明天一早再作决定。
吴秀本来想晚上就过去的,但董名姝说反正来都来了,明天再去也不迟。
吴秀也没有争执什么,想想也行。
于是,二人便坐陈家派的车前往太元城最好的酒店下塌。
陈家办事,向来都是大场面、大手笔、大气。
入住总统套房之后,各进各的房间休息。
吴秀也是考虑到董名姝在阴间行走一趟,消耗很大,所以没有利用她提升道行,所以他自己住了一间客房。
虽在套房里的客房比主卧室小了些,但那也是相当大,且奢华。
洗过澡后,他倒没有马上上床休息。
换上衣物,直接就出门了。
董名姝在睡觉,也就不打扰她了。
吴秀还是心里不踏实,打算早一点到刘一守家里去看看才行。
所以,深夜,他还是去刘一守家里了。
据陈家提供的资料,刘一守有两个家。
一个是在太元城乡下的老屋,这瞎子仙翁赚的钱不少,把老屋修葺得不错。近些年,一直爱住在那里。
另一个家,是在太元城里置办的房子,三百多平的一个大平层,装修也是相当的不错。刘一守有时候进城做业务,也就住那里的。
不过,人老了,落叶归根的情绪都很正常。
所以刘一守更多的时候,住乡下。
吴秀想着他和丁琪儿从南平飞回来,也是疲惫吧,肯定第一站是去城里的新家里休息一下。
于是吴秀凌晨两点过的时候,到达了刘一守在太元城中的家门外。
他都没有敲门,便转身离去了。
因为刘一守这一处新家里面,没有人气,也就是里面根本没人。
当然,也没有死亡之气,也就是说他和丁琪儿不是在这里遇害的。
而且要办丧事的话,按刘一守这种阴阳道中的人来说,还是讲究个入土为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