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医药费还得自己掏。
他也找孙临东要过,结果孙临东被吴秀洗劫一空,对他就是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牛鼻子道人,给我滚远一点!你要是早点完事,我能损失得倾家荡产吗?这会儿你找我要钱来了,信不信我让人要了你的命?”
黄通惊住了,“孙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滚你妈的什么意思呢,给我滚!滚滚滚!”
黄通真是倒霉的感觉,说好的一百万法事费没捞着,自己还倒贴医疗费,还挨了顿骂。
这口气实在是太憋了,太憋了啊!
结果这货是真的跟师傅松阳道长告状去了。
松阳这老家伙一听弟子被欺负,自然就是杀气腾腾,马上就赶往东江市去,得找弟子问清楚,一定要出这口气。
而这老家伙坐火车去的,当然很慢。
而吴秀和董名姝午饭后,直接专机飞南平市去,毕竟陈家主不动土修坟,必须三天之内见他,肯定有大事发生……
专机到达南平市,半下午。
下了飞机,顾青松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看到吴秀二人,这家伙就跟比见了亲爹亲妈还亲热,赶紧迎上来,热情得很。
董名姝当然心里舒服,以前的高傲管家现在跟哈八狗似的,你说她舒服不?
不由得,还是心头服吴秀这家伙。没有他的本事,陈家能变成这德性?
顾青松陪着二人,上了前来接机的劳斯莱斯,直接离开机场。
在车上,顾青松从副驾驶的座位转过来,一阵寒暄之后,便说:“今天的事情对于我舅来说,极为重要,所以,我舅是单独约见秀天师,还麻烦董小姐回避一下。一会儿,我们先送董小姐前往下榻的酒店,还请两位理解一下。”
董名姝没意见,只是感觉这陈伯发的事情不会小,还得和吴秀密谈的那种。
吴秀也知道事情可能有点大,于是也答应下来。
半个小时后,董名姝进入了南平最豪华的酒店,还是上一次的那家。
开的房,都是陈家弄的最豪华的总统套房。
之后,顾青松陪着吴秀,前去见陈伯发。
车子开到了市郊,只见一个黑色的订制级迈巴赫车队停在路边上,正中间是一辆黑色的豪华宾利。
顾青松示意司机停车靠边,然后领着吴秀朝宾利走去。
没一会儿,来到宾利车前。
驾驶座车窗缓缓放下来,里面赫然坐着陈伯发。
这老头子六十多岁了,灰白的头发,看起来还是精神不错,他居然亲自开车。
陈伯发没下车,只是微笑道:“秀先生,请上车吧,老夫亲自为你驾车。”
这边,顾青松是赶紧过去,把副驾驶门打开了,请吴秀上车。
吴秀也不多说,坐进了副驾驶里。
陈伯发启了车,前面的迈巴赫三辆,引路,后面三辆压阵。
连顾青松也没能上陈伯发这辆车,只是在后面的一辆车里坐着。
吴秀坐在车上,扫了一眼前路,便道:“陈家主,这路是通向陈氏老家的吧?”
陈伯发一边开车,一边道:“嗯,正是。先生这眼神是真的好。那日晚上看地,这白天也记得路。地,是看得一块好地,秀天师寻龙点穴的水准真是令人赞绝啊!”
“呵呵,不过是凑巧了,在下学的寻龙点穴术,正好也能用上。”
“年轻人,谦虚谨慎,不错。”陈伯发赞许的点了点头。
“陈家主过奖了。”
“……”
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陈伯发也没切入正题。
等到了陈氏老家,那里有临时的停车场,修整得非常之好。
整个车队便停了下来。
陈伯发和吴秀下了车,然后其他所有的安保随从也都下了车,被顾青松带着到另一边去集合,然后在路边呆着。
陈伯发则请着吴秀向前走了一阵子,离着手下们也是有近二百米的距离了,他才站在路边,遥望着陈氏老家那里,正好能看见陈老太爷的阴地所在。
陈伯发给吴秀冒了支烟,自己也点了支,才指着阴地选址的地方,道:“那里,先生点的穴真是堪称绝世,了不起。其他的阴阳高手后来也是选了那块地方,但先生年纪轻轻能点中,必是高人一筹。所以,陈家的奖励是必须给先生的。”
“呵呵……谢谢陈家主的大方。点穴之事,且不提也。”吴秀笑了笑,心里却暗自道:要不是我特么花了大力气,整理了这里凌乱的龙脉,他们这些高手能点到个屁!
吴秀自然不想显摆这些,只是接着道:“不知道陈家主今天叫我来,所为何事?”
陈伯发认真道:“今天请先生来,还是因为阴地的事情,还想请先生再帮个忙。”
吴秀这就有点不解了,道:“陈家主,阴地已经选好,上上之选的穴位,只要没有大的变数,保陈家八代没有问题,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陈伯发深吸一口烟,道:“家父为何能发迹,先生可知真相?”
吴秀说:“第一,陈总为虎威将星转世,自当发迹,功名显赫,这是属于自身努力的原因;第二,陈总奶奶的坟墓,嗯,就是那边吧?”
说着,吴秀指了指远处,就在他为陈老太爷选址的右侧后方,有一处大坟,现在修整得如同园陵似的。
陈伯发点点头,“嗯,正是。”
吴秀则道:“能为这位老人家点穴的阴阳先生,也是个高手。他刚好点中了一穴,名为金凤点头。所以,凤头之下陈家老屋三代之内必出男丁人物,出则一鸣惊人,正是陈老太爷当年在疆场上以一介小兵,成长到后来的位置。但是……”
陈伯发听得暗赞不已,因为的确听父亲说过,祖奶奶的墓穴,葬得好,点穴者为一云游四方的老道,当时收了十个银元,只给了一半,说应验之后再来收五个。
结果,墓成,祖奶奶过世多年,父亲功成名就,也不见那老道来收剩下的五银元,想必已过世多年了吧?
此时,听得吴秀一个“但是”二字,陈伯发已奇心大发,兴趣浓厚:“但是什么?先生请讲!”
陈氏家主,地位极高的存在,此际的表情已尽显谦逊、恭敬……
吴秀笑道:“但是,所谓一运二命三风水,四修功德五读书,九交贵人十敬神,这种传统的说法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目前看来,陈氏的发达,与这些都很有关系。联系起来,都讲得过去。这不是迷信,也是有一些历史经验和规律可循的。只不过,陈家祖奶的坟墓,最多只福佑四代,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陈伯发默默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道:“风水做局,实际还得靠后人自己努力。算起来,我的爷爷、父亲、我、下一辈,足足四代了。所以,先生说爷爷的坟可保八代,老夫也是非常感谢了。先生用心了,也是花了大力气了。不过,先生年纪轻轻,风水堪舆之水平的确高超无比,能做出现在的局,令人钦佩。”
吴秀道:“也是正好吧,有这个缘分,我的本事也有这个用途。不过,的确也是消耗了我的道行,才达到这种效果了。以后,陈家的子子孙孙,要富贵永久的话,那就只能靠个人的努力了,这是很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