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梅玉香说她白虎天罡星,克夫克子克亲朋,实在是让她很不爽。
吴秀只能平静的看着她,等她不说话了,才淡道:“喷完了?”
“完了!我恨你!自私自利的贱人!”董名姝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吴秀,烦!
吴秀道:“我已经用自己的三魂和师姐的血脉、毛发建立起了联系,这是单一的,所以不能再保存你的了。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你本来就是很安全的……”
董名姝奋力地捂了下耳朵,“我不听!你别说话!我不听!”
但吴秀还是接着说:“身为董家大小姐,有钱有势,人又长得漂亮,还有谁能欺负你?好像现在庆州第一美女,是你吧?人家呵护还来不及,哪能害你?”
“我不听,我不听……”
“再说了,欺负你,不还有虎子和赵江两个猛人能保护吗?”
“我不听……”
“且不说,接下来,我们基本上就能天天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妖魔鬼怪能欺负你?”
“我不……”董名姝不禁还是松开了耳朵,“你什么意思,天天在一起?我凭什么天天跟你个老想着师姐的臭道士在一起?”
捂住耳朵,还是能听见的,这是常识了。
吴秀道:“因为七星续命局的出现,意味着一个巨大的风险,所以我必须提升实力了。而只有你的先天白虎气,才能助我青龙心克制心残的伤势,不断取得进步。甚至是对敌,有你在,我无后顾之忧,能以更持久的道力状态应对。所以,我很需要你,是不可能让别人伤害到你的。”
董名姝心里软了软,但又不高兴了,“贱人你说了半天,还是把我当工具是吧?你这是在不断压榨我的生机!万一哪天,你把我榨干了,我会死的!”
吴秀摇摇头,“不,并不是这样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而且,反而会让你强大起来。当你一次次在生命临界点徘徊,濒临死亡,又坚守生机,反复的磨炼,自身就会越来越强悍,无论是体质,还是三魂七魄。也许……”
说着,吴秀顿了顿,也是有些拿捏不准。
董名姝却被激发起了强者意识。
妈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谁不想强大啊?
更何况她是白虎天罡星,天生就是好强的主。
当下,她不禁好奇道:“也许什么?”
“也许……”吴秀仔细盯着董名姝,没下文。
“也许什么嘛?你个呆子!”
吴秀只好道:“也许,你会成为天下最牛批的女道士,神挡杀神,佛挡灭佛。甚至扭转你的命里定数,不再克夫克子克亲朋。”
董名姝听得心都热腾了起来,但却冷道:“我要是成为最牛批的女道士,神佛就不说了,首先我就杀了你个臭道士。”
吴秀一笑,“自只有古青龙镇白虎,白虎岂能反作主?白虎翻天化作云和浪,青龙狂起风卷都消散。虎妞,我吃定你了。”
“你拽什么啊拽?合着就只能你欺负我是吧?”
“呵呵,玩笑而已。走了,看你这会儿恢复得不错,我们回酒店去睡着恢复。”
说着,吴秀开始收起天刀八卦阵。
董名姝心里扑腾腾乱跳,“又要怎么恢复啊?”
“想什么呢?还不是在床前摆上天刀八卦阵,像要湘西酒店里一样。”
“哦……”董名姝明白了,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那次那个阵把人家的皮脚凳都插坏了,怎么后来又是好的?”
“想知道为什么,就好好跟着我,有你的好处。”
“我艹……神秘佬!”董名姝翻了个白眼,但见吴秀伸出手来要抱她,她还是努力的伸了手过去。
这时候能抬手了,董名姝也感觉到吴秀的话是真的,看来自己真的能变强啊!
不过,吴秀将她甩到背上后,大步朝来路走去时,她还是不解道:“凭什么总说白虎星克夫克子克亲朋?我没夫,我没子,我亲人都很好,朋友也都好着呢!而你,不怕我克吗?”
吴秀一边走,一边说:“我是你夫呢子呢亲人呢还是朋友?啥都不是吧?你怎么克?”
“滚!”董名姝还一巴掌柔弱的抽在吴秀的肩膀上,“认真跟你请教呢!”
“那就拜我为师,包教包会,不收学费,回去就睡……”
“你……去死,騷疯狗……”
不管怎么样,董名姝心头还是舒坦了起来。
吴秀这个邪恶的死家伙还是在背她呢!
没一会儿,倦意来袭,董名姝趴在吴秀背上就睡着了。
她自然不知道,秀天师用了个道家的镇魂术。
背她的时候,不得用手托着p古吗?两手结出镇魂术手诀,不知不觉就让她睡过去了。
回到酒店,吴秀还是将她洗了个澡,没办法,乱葬岗上的奋战,搞出一身汗迹,睡着也不舒服。
况且董名姝的睡衣也是破烂了,被鬼爪给挠的。
于是又替她换了睡衣,才放到床上去。
摆好天刀八卦聚气阵在床头,吴秀就在沙发上睡去了。
在睡梦中,自然也是能恢复道力的。
一夜好睡,一夜无话……
而张品泉那边的事情还没完呢!
张品泉算是倒霉的了。
手术做完天都快亮了。
医生护士位都长出一口气,至于他还有没有生育能力,就看鸡蛋的造化了。
正打出松口气,救护车又拉了一个重伤者进来了。
于是,又是一通忙啊,忙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个重伤者,是悲催的骆玉堂。
这货给救护车送蛋不成,蛋又被抢了,急火攻心,晕倒在公路边上。
本来,这一夜就是疲惫极了,身心俱累,所以睡得很死。
扑街式的趴在那里,连身都没有翻一个。
黎明前的黑暗时分,两辆车就在那一段路开快车,相向而行,正好会车。
其中一辆皮卡车一甩,溜边,黑暗中没注意到路边趴了个人。
那一瞬间,前轮后轮一起碾压过了骆玉堂的左脚之上。
骆玉堂这就惊醒了,然后惨叫不已,因为左脚掌和左小腿下部都被碾到平面化了。
皮卡车司机是感觉到压到了什么东西,但那时速度快,直接就逃逸掉了。
还是跟他错车的轿车司机发现了问题,赶紧把骆玉堂往医院送,同时打救护车电话,请求半路来接。
天亮时分,骆玉堂已经痛到昏迷了,送进了手术室。
等手术完成之后,他依旧在昏迷之中,但进的是普通病房。
这下子,攻院那边认出来了,这家伙就是送另一个失去了鸡蛋的伤者的。怎么这么倒霉,还让车轧了。
结果,后来不是大家都知道的情况吗?
所以,在张品泉被陈家派人接走之时,同时也将骆玉堂接走了。
正一道的后辈受伤,还流行伤一送一?陈氏家主心头都郁闷,但也只得善待,当天就专机送往“地都”最好的医院去了。(地都,你懂的,地通帝。)
上午九点,陈老太爷的阴地选取正式开始了。
来的人只有陈家自己的风水大师齐大仙,独臂神算马之江,瞎眼仙翁刘一守,东北大仙李拐子,西北神孃单全芒,茅山掌道袁洪道。
张品泉和王西风都是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