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是我前阵子刚学的,之前那一次梦到吴七七被扔进水池里,我跳下去救可是不会游泳,然后前阵子经过一个游泳馆就去学了,但其实还没游的多好,只不过在这江边去救人,问题应该不大。
冬天的江水十分冰冷,我进入水里的时候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水的确是浑浊,我睁开眼的时候眼睛有些难受,而且下面的东西基本上很难看的清楚。
我往下面又潜了一点儿,随后,我隐约看到了一个人,模模糊糊看得出来是猴子!
我立即加快游下去,但就在这时候手机的光亮消失了,大概是水底的压强,让手机还是进水了。
不过我凭借着最后的光亮,看到了身影,我潜到下面,摸到了猴子,我没有着急将他带起来,因为人一旦被沉入江底,一般都是被系上了重物,这也是为什么我在下来之前摸了口袋的原因。
我先是摸了一下,很快就摸到了猴子的双脚那里被系上了绳子,我拿出弹簧刀,将绳子割掉。
大概也是我这一阵子有练拳运动的关系,体力比较好,在水里憋气憋的比较久,虽然觉得难受但还能够行动。
总算是将绳子给割开后,我拽着猴子,全力往上面游动起来。
一小会儿后,终于是成功地将猴子带到了江面上,不过,我也被呛了一口,这一口把我给呛的有些难受。
大头和马志远他们两个人使劲地帮我将猴子给拉拽上去,我跟着爬了上去。
这才看到猴子的身上情况很糟糕,被打的都是伤,即便不被沉江,也是奄奄一息。
我们尝试着给猴子做心肺复苏,其实这个我们是真的没有学过,但好在看过一点视频,而且大头已经马上搜索出来了一个,我就照着做,连续做了好几次,坚持了一分钟多,马志远都越来越觉得没希望了,大头也有些消沉。
但我还没有放弃,我继续给猴子做。
突然,猴子“咳咳”了两声,咳出了一大堆水,然后有些艰难吃力地睁开眼睛,在看到是我们后,猴子愣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但他的眼神,他的神情里满是感激。
“走,先去医院!”我想蹲下去将猴子背起来,但这一次大头快我一步,大头让我休息一会儿,马志远也点了点头,然后先一步过去开车了。
我们到马路边的时候,马志远已经将车停好,将猴子送上车后,我也坐了进去,大头去开另外一辆车。
赶到医院,猴子被送进了急救室,医生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说:“被仇人偷袭了,然后又调入水里。”
我知道,猴子身上的伤撒谎是瞒不过去,就编造了一个仇家出来,医生犹豫了一下让我们报警,我说已经报警了,那一边会进行处理。
医生这才没有多问,进去救治猴子去了。
我们三个人就在外面坐着,马志远去给我弄到了一套衣服,过来让我换上,大头去交了钱,顺便买了一点热的东西回来给我吃。
我们没吃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宋玲玲打过来的,想到马志远手机坏了,她这才打给我,我就递给了马志远,马志远微微一愣,然后摆了摆手,我一愣。
马志远说:“快,你接就说我去厕所。”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接了起来,才接起来,就听到那一头宋玲玲爆炸一般的声音:“妈的,陈飞,你大爷的的,马志远呢!你让他听电话,三秒钟之内他不接电话,我今晚就随便找一个人睡了。”
马志远就在我身旁听着呢,这一句话吓了他一个半死,连忙接过去电话,笑呵呵地说:“在呢在呢,我这不是回来了,怎么了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你的那些兄弟才是你老婆。”宋玲玲十分生气。
我和大头看着大头吃瘪,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头皱着眉头扫视了我们一眼,他继续哄宋玲玲,但是他不让我们听了,一边叫着“老婆宝贝”,反正就是怎么肉麻怎么来,一边朝旁边安静的角落走过去。
我和大头两个人闲着没事就到外面去抽了一会儿烟,没多久,马志远过来了。
“妈的,累死我了,谈个恋爱真他妈不容易啊!”马志远感叹道。
我和大头相视一笑,马志远也点了一根烟,他抽了两口后看向我说:“对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我看向大头。
“晚上玲玲的生日会一开始没打算说邀请你和大头。”马志远嘿嘿笑了笑。
大头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我就比较镇定了,因为我马上就想到了吴七七,想到了吴七七今晚的主动出击。
“妈的,你啥意思!”大头假装很生气的样子。
“别生气别生气,这不是觉得你们都不认识,我就没想叫你们过去吗,而且你们晚上也看到了,我们根本和那些人聊不到一块去。”马志远笑了笑,还一副“很小弟”的样子给大头又点了一根烟。
大头微微点了点头说;“倒也是,的确是聊不到一块,而且是完全聊不到一块,没意思。那你为什么又叫我们去?”
马志远就朝我看了过来。
“是吴七七吧?”我说。
马志远点了点头,这时候大头也明白过来了,大头说:“话说回来,小飞,吴七七是真的很不错啊,人漂亮,性格好,身材火辣,最为重要的是还聪明,你真不好好考虑考虑啊?”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呢!我早已经考虑过无数次了,也正是因为我考虑的太多,我才会拒绝。
马志远还是比较懂我,就撞了大头一下。
后面我们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医生告诉我们已经给猴子做完手术,情况不是很好,狗子的一条腿被打的神经坏死,以后怕是会一瘸一拐。
“妈的,到底是谁他妈这么心狠手辣!”马志远骂了一声。
我暗暗踢了一下马志远,有别人在,有些话不能乱说,否则很容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谢谢了几句医生,这之后我们就去了猴子的病房。
猴子还没有从麻丨醉丨之中醒过来,我们三个人反正晚上已经没事,就决定一起留下来,我们一起买了牌和一些吃的,在旁边斗地主,一块两块的那种,马志远还弄了个本子记账,喊着说亲兄弟明算账。
同病房的一个人刚刚出院,否则我们都玩不开。
后面到了凌晨,大概四五点的时候,猴子微微醒转。我们马上扔下牌走了过去。
“怎么样了?”我问道。
“肚子饿不饿啊?我去给你点吃的。”马志远说。
大头看了猴子几眼说:“妈的,怎么越看感觉越不对,要不还是叫医生吧?”
我们正说着,猴子突然眼眶红了,他扫视了我们几眼,然后说:“谢谢你们,我已经一个朋友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没想到你们会来救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