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意识到林东跑路之后,心底下一凉。也知道她也要速战速决快些脱身了。
但是让她失望了,老爹一个人去追的林东,我们三个就围着她一个人打,就这情况下她插翅难飞。
越是这种生死存亡的情况下,这女人的力气也是猛然突增,将我们都震开了。
陈红看她一身力气都使出来,趁着这个空白,迅速地稳住自己的身子,然后借着她的力奋力靠近她。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陈红扯住手臂,然后把她甩向地面,就这样将她制服了,但是这个女人还是很不服。
陈红反手就给她戴上了手铐。她用力地挣扎,试图将这个手铐挣开。只是她遇上了那种除非是钥匙开锁,不然用什么都不能打开的手铐。
“既然被你们抓住了,那么要杀要剐就随便吧。”她放弃了。
我的心在老爹独自一人去追林东那时就已经跟着老爹飞了。现在对这个女人的兴趣不是很大。
“兄弟,她就交给你们了,我去看看我老爹。”我拍了两下陈红的肩膀,没等他说话就已经离他百米远了。
这边的地势应该比较简单,老爹就算是追人,也一定在附近,总之一切来说就是会很容易的就能找到老爹了。
夜晚的林子里阴森恐怖,虽然没有什么别的异常,但是一直都有小动物在不停地叫。
我是个大男人,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对于这些也是再平常不过了。
只是我走了好久,都不曾见到老爹的踪迹,就连一路上也没有见到任何一丝打斗的痕迹。
每往前走一段,找不到一丝丝证明他们走过的痕迹,我心下的忐忑不安和担心全都附上心头。双向交叉感染,让我越发难受。
林东刚刚是体力透支了,但是他不是一直都无力的。而且临时跑路其实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的吧。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那么剩下的不就又是一场敌强我弱的我恶战?
想到老爹可能对付不过他,我就头皮发麻。也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但是好奇怪,无论我怎么走怎么跑,就连朝着不同的方向过去,所到之处都是最开始的那个场景,一模一样。
我那一刻才反应过来,我tm这是一直都在原地打转啊。压根就没走出去过,很好,我竟然掉进了别人的圈套里。
这鬼打墙的手段用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竟然又让我再一次体验到了这个。
这说不定就是林东留下来的,这玩意就是要在人的意识混乱之下才会有这种巨大的威力。
他知道我在担心老爹。
因为这样的话,他才可以利用困住我的时间,专心的去对待老爹。
这让我不得不谨慎起来,这鬼打墙蒙住了我的双眼,谁都不知道这鬼打墙外究竟有什么。
说不定那林东就在这墙外看着我呢。这么一想,手上拎着的桃木剑也仿佛多了那么几分重量。
想要破解鬼打墙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就是要找到这个阵眼,而它的阵眼又刚好非常的难找。
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四周寂静到连风都没有。我试图在树上,在地上做一些标记,看看能不能找到阵眼的所在。
但是很是徒劳,走了那么多遍总是能回到这样的地方,连做过的不同的标记都在我的四周,真是一抬眼就能看到的那种。
我烦躁地爆了句粗,很不爽,老爹现在还跟林东在一块呢,而我只能困在这鬼打墙里,出不去。
“林东,你给我出来,这算什么,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没有人回答我,仿佛只是一个人的世界,连风都不流动。这样的环境让人觉得很压抑,心情很暴躁。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找阵眼。只是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我还是找不到阵眼,这就让我很难受。
多一分钟找不到阵眼,我就会多一分的暴躁,很害怕我会在这里迷失自己,最后成了这鬼打墙的猎物。
我沉下心绪,调整了一下态度。镇定自若地继续走下去,眼睛放得很犀利,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当我沉静下来时,才发现好多的不一样,开始不对劲。
原本感觉不到有风的波动的鬼打墙里,忽然就起了微风。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可没觉得这是自然的现象。
握紧了我的桃木剑,四处搜寻。可是没想到,这风还越吹越猛烈了,扬起了地上的沙尘。
风沙乱舞,迷了我的眼睛。真是连睁眼都是一件费劲的事情。
这风沙越来越大,旁边的小草被风吹的就要连根拔起。我的衣袖随着风沙吹向的方向大力拂动。
渐渐的我也开始招架不住,它吹的我微微往后仰了下。眼看着脚尖与地面离了接触,就剩后脚跟与地面有接触了。
不敢还强撑着,我只能借助旁边树的力气,躲到了树的身后。
突然,旁边一道不同方向的疾风吹来,犹如风刃一般,擦着我而过。
划破了我手上的肌肉细胞,渗出了血。手臂上传开的疼痛让我意识到我受伤了。
这道风擦着我过去之后便瞬间消失不见。我警觉地看着那道疾风的来源,却什么都看不到。
说来也奇怪,这道疾风的出现倒是让一路上的飓风减缓了不止太多。走出来也只是轻微的风力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疾风又出现了,它的目标只有我一个。来回几次反复,我都抵挡不了这风,只能肉眼看到我身上迅速渗出了血的几道伤口。
这些伤口疼得我神经敏感,直咧牙。心中的恐惧和慌张一下子就被无限放大了那样,险些连剑都握不紧。
这疾风的来源也没个固定,随机的,它想从哪来就从哪来。我被困在这鬼打墙中,肯定看不到外面的光景,但是这墙外的东西可就能看见我了。
对方是个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默默地打了个寒战,我都能感受到我住剑的手渗出了汗。
他就像是一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东西,每次出招都让人察觉不到,甚至反应不过来。就连伤成了这样也是感觉到痛之后。
这实在是太考验一个人的心境强大了。我真的就是无计可施,掏出一把符纸甩向空中,一刹那,那些符纸犹如在放鞭炮那样,噼里啪啦的响。
他估计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空中有那么一瞬间透明度处理不够完美的东西闪了一下。
“没有错,就是你了!”我看到了他所在的方向,不顾身上的疼痛。我兴奋了,直接操起桃木剑就往他身上怼,我这连串的动作像是开了倍速那般。
桃木剑刺入他体内的声音发出“呲”的声响,这是刺中他了。
他传出一声凄惨的叫声,随后迅速逃离。我怎么可能让他跑掉,拿出罗盘就追着他。
也多亏了他的透明技术不到家,不然我可能真的就看不到他了。
鬼打墙内我做的标记也全都消失不见,看来这鬼打墙是破了,而这阵眼就是这个东西。
真是万万没想到,这鬼打墙难道不是林东给我下的?这个会隐形却技术不到家的家伙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也是林东的手下?
一路追着人,但是却不妨碍我胡思乱想,这些疑问从一个然后萌生多个。
他跑的速度很快,几乎像是贴着边边走的,带着风总能起到一阵激烈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