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意思,现在我们如果想上去的话,只能走这条路了,怎么样,你怕吗?”我问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感觉我都多余,何秀都怕的,就差腿脚发抖了。
另一边,老爹也是说道:“没关系,我不怕的,我小时候可是爬树的一把好手,虽然说这个悬崖高了一些,不过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我也能爬上去。”
说实话,这个悬崖在所有悬崖峭壁当中并不算太高,但是想要爬上去的话还是要费些心思的。
我又看向何秀,何秀轻轻的跟我点了点头,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其实那条栈道只被毁了,前半段我们只要爬上去,后半段的话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可是问题在于,我连这样都有问题,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何秀也是怕到极致了,索性也不在绕圈子,直接了当的跟我说。
我和何秀两个人眨了眨眼,就是因为何秀比我多眨了一下,所以说我就战败了。
“好吧,那没关系,过一会儿上去的时候我背着你吧,不过你可要记住千万不要乱动,要不然掉下去我们两个人都活不了。”我说道。
看着何秀的表情,紧接着我又补了一句:“也不一定都活不了,到时候我背着你好在下面还有一个肉垫,你就真的是粉身碎骨了。”
何秀被我下了一跳,有些嗔怒的拍了我一下:“行了,我知道了,赶紧往上爬,就是虽然说我不会爬,但是好在不晕高。”
的确,如果何秀要是还晕高的话,那就真的难办了。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把何秀给背起来了,紧接着我们就依靠着那个藤蔓准备爬上去。
“我们就用这个爬吗?难道不会出危险吗?你确定这个藤蔓?他的韧劲够吗?”老爹有些担忧,在边上一连串问了我这么多问题。
如果不是看老爹表情还挺淡定的,我还以为老爹也要我背了呢。
我用手拉了拉那个藤蔓试了一下力度,然后肯定得说道:“放心吧,这个藤蔓的韧劲应该够了,看样子像是生长了挺长时间的,而且一直风吹雨打的,这都没断,让我们几个爬上去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老爹点了点头也用手扯了扯,确定了那个藤蔓的功能之后也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没什么问题了。
本来我一个人爬这个不费什么事,但是后背上背着何秀就要比之前费劲不少,过了好半天,我们才终于一起到达了那个栈道上。
我累得气喘吁吁的何秀在边上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不好意思哈,一会儿下山可能还得在让你背我一下,你要喝水吗?”
我瞪了何秀一眼没说话。
我敢保证,如果一会儿没有下山这个程序的话,何秀是绝对不会对我这么客气的。
过河拆桥应该就是从何秀身上流传下来的,只不过何秀生晚了几百年而已。
“其实我也有点累了,要不然我们在接着在这休息一会儿吧。”老爹喘了一口气说。
我点了点头,何秀再怎么清也是九十多斤的重量,我被这这么一个人爬上悬崖也累的够呛,之后我们在这里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前进。
大概中午的样子,我们才来到了山的另一边,不过刚跨过山头看见眼前的景象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直接愣住了。
眼前竟然有一片村庄,而且这个村庄一片祥和,不知道里面住没住人。
“不是吧,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个村庄,那为什么刚才那边没有路啊?”何秀道。
我摇了摇头,这里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如果想知道的话,可能还得再往前接着走才行。
不过看到眼前有村庄的那一刻,我也是觉得有些奇怪的,现在都已经是现代了,大部分人都住在城市,到底是什么人能住在这里?
远远望去我们眼前的村庄是整齐有序,呈田字形散开的布置。
当我们走进后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似乎因为年久失修,有些房子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映入我眼帘之中的是一间大门敞开着着的破屋子,矮小的门槛和两扇破烂的木门,一扇木门关闭着,而另一扇木门则是向外开着。
开着的那半扇木门不停的随风飘摇摆,伴随着摇摆的动作木门也在不断的发出“吱吱吱”的刺耳响声。
我离这个屋子不算太远,往门朝里一看,就能将整个破败不堪的小院子尽收眼底。
当我仔细的朝里查看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在房子的客厅里正摆着一副黑漆漆的棺材。
可以确定的是这副棺材里面应该是使用过的,因为我能看见棺材盖上有一些还未钉完的铆钉。
一时间一股阴风吹起我的后背,不由得眼前发凉。
望着眼前的这个屋子我不由得想起了一部电影《山村老尸》。
何秀有些害怕,她紧抓着我的手说:“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这里看起来好诡异啊。”
老爹听后对她说:“别怕,有事四两担着呢。”
我们三人接着往里面走,渐渐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了人气。
周围的屋子不再破旧,而是一间间精致的木板房。
屋顶上的瓦片里长着许多的“万年草”,这种草又被称为是“福气草”。
这种草很特别,它几乎无法被移栽而且所出现的条件十分苛刻,因为这种草几乎只在屋顶生长,而且这些屋子必须要有二三十年的时间才行。
不仅如此,相比较外部的阴森恐怖,里面确是一片的安静祥和。
顿时间我们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就连胆子最小的何秀都松开了我的胳膊敢一个人自己走了。
走着走着何秀对我们说:“看着这里的风景,我有种回到了乡下爷爷奶奶家的感觉。”
老爹也点头说:“是啊,我也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
我看了看周围的屋子后,发现周围的屋顶冒着淡淡的浓烟,似乎是村名烧饭时候的柴烟。
看着这一幕我忽然想到陶渊明的那句:“暖暖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对于习惯了行走在深渊边缘的我来说,偶尔行走在这样的乡村小路真的是一种十分特别的体验。
如果我真的能活到老年生活后,我一定会住在这样的村子里。
走着走着,忽然我们发现不远处的房子里有一个小孩探出了头来,何秀连忙打招呼说:“小朋友,你家大人在吗?”
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个小朋友忽然哇哇大叫的往屋里跑,虽然声音不大但我们还是能勉强的听到:“爸爸!妈妈!有外人来了!”
经验丰富的老爹立刻停下脚步说:“别动!”
我与何秀不解的问:“怎么了老爹?”
老爹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周围一言不发。
我还在纳闷的时候,忽然发现周围的房间渐渐的不断有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