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唉,是啊,我本想送他上学,不过这孩子喜欢酿酒,所以就留在酒馆帮忙了。”
“那你不是后继有人了吗?”
王金蛇笑了笑。
“这就是四两吧?哈哈哈哈,没想到都这么大了,当初我看你的时候还穿着开裆裤哈哈哈哈哈。”
我尴尬一笑,一旁赵清澜笑的正欢。
“先生,这么多年你都没什么音讯,怎么现在就来了帝都?”
我爹看着他直接从怀里摸出瓦当丢在桌上。
王金蛇看到瓦当愣了一下,不过随即脸色大变。
“这……这是奇门锁?!”
“没错,我今天想问问最近到底有什么人在调查这块锁,当年那些护锁人现在都在何处?”
王金蛇犹豫片刻,随即招呼伙计关上楼梯间的大门,仿佛是在商谈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先生,这护锁之人我也不知道,不过您最好也别掺和进去了,当年因为这八块奇门将军锁死了多少人,这要是……唉,先生,我已经退出这一行很多年了。”
我听到王金蛇和我爹似乎对我手里的瓦当很了解,便问了一句。
“爹,这锁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金蛇看着我又看了看我爹。
“这事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涉及太多。”
我爹反倒是一点没忌讳,将奇门将军锁的来历一一告知,一点也不瞒着。
“鬼楼!?爹你确实是阴山鬼楼!?”
我知道自己一旦和这个扯上关系,那就很难说了。
我爹看着我,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啥,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师父能耐这么大,不靠开锁就进了鬼楼,只不过挺说被关在阴阳决断局。”
“那鬼楼里当真是阴阳决断局?”
我纳闷道,因为此前和齐天雄父亲与我说所说的不一样。
“那可不是,阴阳决断局只是个意外,真正的鬼楼的一般人进不了,更别提去取剑了,当年齐天雄还妄想让你俩去鬼楼取剑,只可惜他没有脑子,一些事他还看不透,可笑。”
“爹,您去过鬼楼?”
我看到我爹的表情,总觉得他有什么瞒着我。
“先生,您没告诉四两您以前的事儿啊?”
王金蛇在一旁突然问道。
“以前咋了?以前我也是他老子。”
“爹,你不是答应我把一切都告诉我的吗?”
我一时间反观我爹,他被我盯着一时间也没了脾气,喝了一杯酒才摆了摆手。
“以前的破事没啥好提的,都过去了,我也是不想你小子想的太多。”
我见他迟迟不肯说,便询问一旁的王金蛇。
“王叔,我爹以前到底是干啥的?他是不是去过鬼楼?”
王金蛇看了一眼我爹,轻叹一口气。
“你爹以前和一大帮子人,也就是那八块将军锁的传人一起前往鬼楼,我当时并不在现场,也不知道他们几个人到底在鬼楼里看到了什么,出来之后这八人就各奔东西,带走了八块锁,似乎根本不愿意提及其中发生的事端。”
“老爹,您要是不肯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但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你是我爹,我会陪着你!”
我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番话,但老爹很显然有些无所适从。
“小子,这种话你就说说好了,你爹我烂命一条,别的都顾不上了,你给我好好的就行!”
我爹拍了拍我,我们两人坐着却让我颇感无奈,但我也能感觉到在鬼楼我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哎呀,你们父子俩怎么就这样了呢?说说这块瓦当你们从哪儿找到的?”
王金蛇开始调节气氛,我将瓦当找到经历告知给王金蛇,他听到走鬼教的时候很显然表情变得不太自然。
“先生,我记得走鬼教是不是也有一块这个啊?”
“简本昌,东北出马仙的人。”
我爹精准的将出马仙的身份道出。
“看来走鬼教是想再度进入鬼楼,不过为什么?”
眼下一切的问题根源线索都指向鬼楼,而三人的目光也在同一时刻看向我爹。
“这件事我自己去办,你们不用管了。”
说完,他喝完最后一杯酒转身离开。
“爹!”
我紧随其后,看着他走到巷子口他撑起一把油纸伞。
“小子,你在帝都好好上学,这件事你爹会处理!”、
我看着他远去,脑海中想到了白风扬,就和当初他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是白风扬走了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爹!”
我厉喝一声,他突然顿足。
“爹,我师父走的时候和你一样,结果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这次就让我帮你吧!”
我极力呼唤,话音未落,天空落下无数花瓣,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花瓣变成了刀子,从巷子倾落,刀光带着杀意,刺穿一切。
“四两!”
赵清澜在背后厉喝着我,我看着我爹,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他回来我就能跟他一起调查关于走鬼教的事儿。
话音未落,我爹突然身形消失,捏着我的衣领子出现在一旁。
“你小子是不是仗着你爹胆子大啊?!”
“那不然呢?”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这眼睛正是和吴老仙越来越像了!”
说话之间,我爹抓起一把一旁猴子端出的筷子撒入巷子,没过一会儿的刀刃消失了,一人被筷子刺中钉在了墙上,还是之前那个小偷。
“彩门的把戏还真是一点没进步呢,小子,把他给我抓回来!”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傻小子了,一把拽着他。
“老爹,您这把戏也当真是一点没进步呢?!”
说着,猴子突然大叫。
“跑了!”
“一个耍戏法的而已,跑就跑了吧。”
再次回到酒桌上,我爹终于还是将一切告诉了我。
原来当年在鬼楼,他们八个人进入其中,是为了九阴九阳混金符箓,也就是方印之中的最后一块。
我总觉得他是不是在诓我,先告诉我奇门锁八个,又是九阴九阳混金符箓,完全就是套娃。
“爹,那你告诉我九阴九阳混金符为什么会在鬼楼里?”
“这我哪知道,要是为了这玩意儿我也不会当年跟着其他八个人进去鬼楼,那里面的东西我现在都不敢想象,随便来一个都能把你捏死了。”
“您和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进去。”
“那你问这么清楚?”
“我这不是怕您出事儿吗?”
我们俩说着说着气氛变得焦灼,王金蛇上来打了和场。
“嘿嘿,别担心这事儿你爹肯定不会再去了,这要不然也不会来调查这事儿不是?”
我没有理会,只是看向一侧。
“小子,真不该带你过来!”
“你已经带了,还能怪谁?!”
“你存心气老子是不是?”
说话之间,猴子窜上楼。
“掌柜,外面来了个人。”
“招待去啊?看我做什么?”
“这个人……我招待不了。”
王金蛇看了我们一眼,正要下楼却发现来人已经到了楼梯口,我定睛一看是个老太,身上穿着红衣,脸色苍白,身后跟着的正是上次在洪教授家里发现的那个女人。
“老爹,就是她,想抢走洪教授手里的瓦当!”
我爹却示意我坐下。
“这位可是比你爹还要高一个备份的加护前辈,名伶何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