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啥?我儿子可是特调处的人,谁敢抓我?!”
我还真没见过我爹这么嚣张的模样,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爹,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嘛,你骗了这么久心里难道不会有一点点愧疚吗?!”
我爹揉了揉我的脑袋。
“傻小子,你小时候要是知道你爹是个逃犯你心里会咋想?”
此言一出,我彻底沉默了。
“傻小子,走吧,咱们先去吃个饭,你来帝都都这么久了,带你爹好好尝尝呗?”
“爹,咳咳,不瞒你说我觉得食堂最好吃,咱们要不然去吃食堂吧?”
“那也行,我儿子请客,你小子女朋友呢?拉出来遛遛?”
“遛遛?爹您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是向外,这还没娶媳妇儿就这么和你爹说话啊?”
我现在已经完全接受我爹就是这货,我甚至怀疑这么多年简直就是他的本性,不过我也隐隐感觉我爹这次不得已不暴露身份,一定是有原因,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掉头回到食堂,我爹倒是不客气点了一堆吃的,不过我也不心疼这点钱,只是看着我爹还有些心疼。
“爹,我给清澜打个电话让她来食堂,您注意点,可别把这都吃了,人还没吃饭呢!”
我爹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钱。
“拿去,你真当你爹没点私房钱啊?”
我看着一大把钞票,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我爹这么大方,不过我肯定不能收,我这让他收敛点也是怕他吓着赵清澜。
“那您先吃,我打个电话!”
没过一会儿,赵清澜穿着一身白裙出现在食堂,引得众人目光必将她这容貌着实出众。
“呵,你小子还真有你爹一半的天赋,能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看样子还是个大户人家吧?”
“算是吧,清澜,这边!”
赵清澜听说我爸来了也梳妆打扮了一番。
“叔叔,你好,我是赵清澜!”
她主动伸出手。
我爹抬头笑了笑。
“咱们见过面,只不过你不知道。”
“啊?叔叔我们见过吗?”
“爹,你别吓唬清澜!”
我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
“你们聊,我这就给你们去点两个菜。”
点完菜,不到几分钟的功夫,这二人竟然就聊上了,我爹还逗得赵清澜咯咯直笑。
“爹,你俩……”
“咋了嘛,你爹和未来儿媳妇儿谈谈,有你什么事,去去,再给你爹弄点喝的。”
我将菜放下,转身离去。
再回到桌上,二人竟直接无视了我。
“四两,叔叔好可爱啊!”
我呵呵一笑,心道你要是知道他要是从长城监狱出来的课就不会这么想了。
“那叔叔,那您真不担心特调处的人来找您吗?”
我听到这话,当场石化。
“嗨,特调处算什么呀,那都是一帮狗腿,真正厉害是后面那几位,再说了就算是那些人来了我也不怕,能抓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我看着我爹吹牛逼不脸红的样子甚至已经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告诉我不是他亲生的。
“叔叔,四两……也是特调处!”
赵清澜小声提醒道。
“咳咳,都一样都一样,我可没这个意思。”
我都能看出他表情里的狡黠。
“儿媳妇啊,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家四两成亲啊?!”
“噗!”
我刚喝下可口可乐一股脑全都吐了出来。
“你小子咋了嘛?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媳妇儿,你还在犹豫什么?”
“这个还得问问我爸妈的意思,必将我和四两现在还小!”
我擦了擦嘴。
“爹,清澜爸妈能不能看上咱家还说不好呢?您着急有啥用啊!?”
我爹一愣。
“啥?你爹啊,儿媳妇我看你目晕贵气,双手环金,这辈子都是大富大贵之人,那要不然这样,有空我找你爹娘谈谈,我们家四两虽然各方面条件不优秀,也不是名门,但钻石与黄金不及我儿真诚与真心,这小子虽然人憨了一点,但他要是哪天敢对你不好,我马上就过来打断他的腿!”
我是没想到我爹这么狠,一言不合就要打断我的腿,就和当初一样,还真是我爹。
这一番畅谈,我差点没睡着,完全变成了局外人。
“小子!”
我迷迷糊糊之时,我爹推了我一把差点将我推下桌子。
“爹你这是干啥啊!”
“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
我看了一眼赵清澜。
“那清澜我们先送你回去吧。”
“不啊,叔叔说带我一起去哦!”
我觉得这俩都快聊成亲父女,带上赵清澜我心里也放心。
走出学校,我爹在帝都轻车熟路,比我还熟悉,一番辗转来到了天桥,这里各处都是摆摊,耍杂技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我和赵清澜的目光立刻被一个正在表演顶缸的吸引,表演者头顶着瓷缸,身形微动,头上的大缸纹丝不动。
“爹,您带我们过来不会是逛街的吧?”
“逛啥!走,说了去见人。”
我俩点点头,虽有些不舍,但还是跟着他走了过去,穿过街角,突然一个男人从我身侧掠过,我皱着眉头回身,男人笑看着我说了声不好意思,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我爹一把抓住,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只手。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三只手的把戏,因为他刚刚那只手藏在袖子里确实能以假乱真。
可当我爹从他第三只手里拿到我兜里瓦当的时候我这才警惕起来。
“彩门的小子你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被我爹抓个正着,我连忙环顾周围,却并未寻到红仙姑所在。
“谁让你偷的!”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质问道。
“是他!”
男人抬手一指,我刚回身,他却一把推搡,用假手骗了我爹,转身离开。
“被骗了!这小贼还真是狡猾!”
“哼,瓦当在就好了,彩门的人的你抓不到他的。”
说完,我爹带我们走进巷子深处,一股浓郁的酒香从巷子深处散发而来。
“哇,好香啊!”
“爹,这味道咋这么熟悉啊?”
我侧目看向我爹。
“你小子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喝过,你现在还记得说明味道没变,走吧!”
走进巷子深处,一家老酒馆相当瞩目,里头人满为患,大白天全是来喝酒的。
“好热闹啊!?”
“三位,您三位要喝点什么?”
伙计很客气,看到我们当即走了上来招呼我们。
“我找王金蛇。”
伙计听到这名字,眼神透出一丝警惕,当即笑道。
“我们这里有竹叶青,三位要不要尝尝?”
我爹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怀里的面具丢给伙计。
“给王金蛇送过去,他自然就明白了!”
伙计看着我们不依不饶转身走进酒馆。
不多时,一个胖子大腹便便得走出来。
“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我爹笑问道。
“这两位是……”
“儿子儿媳妇,叫王叔!”
赵清澜虽然习惯了这一切不过还是跟着他们进了酒馆。
上了酒馆二楼我才发现这里的格局还有点意思,九宫回旋,是绝佳的财位,也难怪他家的酒馆这么热闹。
“猴子,去热两壶女儿红!”
“好嘞!”
伙计说罢一甩毛巾走下楼。
我爹带着我俩入座才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