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来找你,而且为了你还大费周折,那一定是有什么想从你身上得到,洪教授,您现在虽然是考古学教授,但我在您家逛了一圈,看到的大多也都是符箓一类的书籍,您能和我说说,您为什么要收集这些书籍?”
洪教授很显然被我发现也是颇为诧异,不过他也很快道明了理由。
“这件事还得从我一个朋友说起,当年我刚回到城里,我找到了帝都的朋友,他给我安排了一份工作,也就是这所大学的教授,之后就时常找我喝酒,有一次,他拿出一块瓦当让我鉴别。”
“瓦当?”
洪教授点点头,从抽屉打开一只铁盒,打开之后里面就放着一块圆形的瓦当。
“那你和您这位朋友有什么关系?还有和您研究符箓又有什么关系?”、
洪教授取出瓦当,将正面和反面分别置于我眼前,上面的纹路很奇怪,我对这方面没有研究,更加不懂这瓦当上的印记。
“这上面的纹路是什么?和这块瓦当有关系?”
洪教授没有回答,只是竖起瓦当,在桌上随手一转。
“你看!”
我双目齐平桌面,望着旋转的瓦当还真看出了其中端倪。
“这,这是一道符箓?!”
“没错,就是符箓,这个秘密是我发现的,我朋友当时将这块瓦当交给我之时我朋友也并不知道其中奥秘,之后我便将此物中发现的奥秘告诉了他。”
“所以在这之后您就开始研究这些符箓?!”
洪教授点了点头。
“那您那位朋友有没有说这块瓦当出自何处?”
“并未透露,不过在这之后我朋友便带着他的戏班子离开了帝都。”
“戏班子?!”
瓦当这种老物件,符箓,戏班子,我当即就想到了一个门派,红花仙。
“教授,您这位朋友懂符箓吗?”
洪教授摆了摆手。
“不懂,不过他当时看到我将带着符箓的瓦当时候,表情是非常诧异,我当时也没问太多,不过这事儿肯定不简单。”
“确实不简单,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怎么了?”
我摇摇头。
“洪教授,您可否将瓦当暂时交给我?”
洪教授点点头。
“要是能帮你找到红仙姑,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故此以为这块瓦当就是走鬼教的红仙姑就是目的,若不然她再找上门谁知道会不会对洪教授痛下杀手。
“教授,要是红仙姑再找到您,您就说瓦当已经交给我了,我叫李四两!”
教授神色微怔。
“她是为了这块瓦当而来?”
我点点头。
“只是猜测,不过我想教授您还是不要再研究符箓,九阴九阳混金符最好也不要去找,这其中涉及势力复杂,您那位朋友估计也是这一行,所以您好自为之!”
我说完,洪教授还是一脸懵逼得看着我,但神色还是略显诧异,最后无奈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我将瓦当藏在身上,瓦当里的符箓我自然是认识,名为将军符,是一种贴在门上的符箓,相当于门神尉迟恭,这块瓦当不管从材质还是什么方面都能看出是个老物件,至于这瓦当是什么上面的还有待商榷。
我正在思绪,突然前方多出一道人影,我下意识一抬头,懵了,李水生。
“前辈,您怎么又回来了?现在整个帝都可都在抓逃犯呢!”
李水生还是一身褂子,脸上带着面具,一如既往得神秘。
李水生没有说话,直接就伸出手。
“前辈您……”
还没等我说完,他便一个箭步上前速度奇快,目标是我手上的瓦当。
“好家伙,您这是做什么!?”
我连续后撤,咬破手指,准备请阳神上身,但终究还是李水生更快一步,凌空投出一颗石子,我手腕被击中,手中瓦当脱手,但眉心已经被提上红晕,武魁星上身。
在他即将拿到瓦当之时,我顺势一脚踢开。
“前辈,你想要就直说,何必动手动脚呢!?”
李水生根本不理会我,速度更甚,双手结印速度奇快。
“卧槽,你倒是什么都会啊!”
我后退半步,一脚踏脚下瓦当重新落到手中,还没来得及跑,一阵纸蝴蝶便将我包围,照面之间便将我双目迷住,趁着我转移注意力,李水生悄悄从我手里拿走了瓦当,等我驱赶出蝴蝶的时候他已经坐落在凉亭顶上,抛着瓦当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您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呢!”
李水生对我勾了勾手,攀着凉亭柱子登上屋顶。
李水生见状当即要走,奈何我早就准备。
“明月姐,帮我一把!”
李水生并没有想到我还请了明月,凉亭阴暗处,明月探出手抓住了李水生的脚。
“抓好了!”
此时我已经跳上屋顶,纵身一跃,李水生下意识后仰,而我的目标也是他手中的瓦当,一记鹞子翻身落地,拿着瓦当笑看着他。
“啪啪啪!”
我背后传来一阵掌声,猛地一回头这才发现李水生竟然在我背后。
“你……”
我连忙回身,这才发现原来那个李水生是假的,是个纸人,我手里的瓦当也变成了石头,真正的李水生就靠在一旁的树上,微笑得看着我。
“前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试试你的身手,几天不见确实进步了不少,不过还是不太行啊,打架靠的是脑子!?”
我一脸幽怨。
“我要是有你这身本事,还要什么脑子?”
“哼,你小子倒还埋怨起我来了。”
我们回到凉亭坐下。
“前辈,你找我就是为了那块瓦当吗?”
“没错,你知道这块瓦当是什么吗?”
他对准阳光,仔细端详,随即在手中旋转,竟将瓦当给解开了,里头纯是金属材质。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玩意儿叫奇门锁,两面拼凑在一起那就是将军符,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
“知道,不过我更加好奇您是来干嘛的?就是监督我看看我有没有长进?现在帝都可都在抓逃犯,你就不怕我把你举办了。”
李水生大笑。
“哪有小子举报自己老子的啊?!”
“谁是你小子呢?我爹听到这话非得抽死我不可!”
我刚说完,李水生慢慢揭开面具,看到那张脸我整个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爹,咋是你?李水生呢?!”
我爹笑看着我。
“傻小子,你爹就叫李水生!”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是你玩我呢?前辈?”
我爹大笑起来,将身后包袱丢给我。
“拿着,这是你娘嘱咐我给你带过来,瞬间看看你小子在帝都有没有惹事儿?!”
我忙不迭得打开包袱,一股熟悉的香味从的包袱里散发而来,连忙取出藏在衣服底下的烙饼,还真是我娘的手艺。
“爹,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我怎么……怎么一下子就看不懂了呢?你到底是不是李水生啊!?”
第一次我感觉自己心中百感交集,虽然我曾经确实觉得李水生对我很好,可我并没有往我爹身上去想,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会变成玄术大师李水生。
“你想知道多少啊?!”
我爹笑看着我。
“都想知道。”
“嗯,你小子也长大了,走吧,咱们先去吃个饭,见个人。”
说完,我爹站起身,我紧随其后,不过我还是担心他会不会被特调处的人抓走。
“爹,您要不要换身衣服啊,这些日子特调处都在抓逃犯,你这……光明正大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