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司机很顺理成章的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是没想到这帝都司机这么热情还牛逼,几句话的功夫就把自己给推销出去了。
“周建国是吧,好嘞。”
说话之间,筒子楼到了,我们付了钱,司机也表示就在这附近,只要给他电话,随时营业。
“好嘞!您受累!”
我们俩人打完招呼来到筒子楼,我看了一眼杀不死手上的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整个筒子里就像矗立在黑暗中的一头野兽,你说不上哪里诡异,但看着确实有些瘆人。
“在哪儿来着?”
杀不死忘了具体地址。
“三栋三十号。”
我们对视一眼确定就是这个地址之后往筒子楼的方向出发,可刚走到门口,便看到筒子楼外蹲着一个老太,面前摆着火盆,叫一张张纸钱烧进去,风一吹,我们俩人不约而同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四两,要不咱们先走吧,我咋感觉这里不太对劲呢?”
“你怂了?”
我一句话,杀不死就挺起胸膛。
“我堂堂……我堂堂东江学院小白龙还能怕什么牛鬼蛇神?你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吗?”
“那你刚刚压低嗓音干嘛?”
杀不死白了我一眼。
“闭嘴吧你可,咱们还不进去,一会儿人该休息了。”
我笑带上杀不死走进筒子楼,这里和那司机说的一样,很偏僻,不仅是因为这里头偏僻,而是整个环境就就像是废弃了多年的厂房,你走进去总是能闻到一股发霉的气味。
我们俩人寻了好久才找到筒子楼的入口,跟着上楼,刚走到二层间隔,一个小女孩从我们俩身边窜过,我只感觉腿上一凉,在回身时候,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和杀不死现在心情应该差不多,可刚一回头,便看到一个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焦虑,直勾勾得盯着我俩,吓了我一跳差点一个踉跄从楼梯口摔下去。
“你们看到我家宝贝了吗?”
我舔了舔嘴唇试探性的问道。
“你家宝贝长什么样啊?”
“小女孩,穿着红衣服,喜欢乱跑。”
我指了指屋外,她马上推开我们冲了下去,神形疯癫,一边走还一边呼唤着一个名字。
“四两,咱们是不是看错了?”
杀不死对刚刚发生的事儿感觉有些不安。
“不知道,咱们先上去再说吧!”
很快,我们就在筒子楼找到了洪教授的住处,整个走廊各处贴满了符箓,乱的有些不像样了。
“笃笃笃!”
我敲了敲门。
“谁啊?!”
洪教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是我,李四两!不对,元稹!”
杀不死一脸迷惑得看着我。
“哦哦哦,是你这个小同志啊。”
洪教授上来打开门,看到我他似乎很高兴,笑看着我。
“外面风大,你们里面请吧。”
“好!”
我走进教授房间,这里不大,但也不乱,他给我倒了杯茶,杀不死直奔主题,将白纸逃掏了出来放在桌上。
教授看到纸片,整个人顿时呆愣在原地。
“教授,我们俩没有威胁您的意思,不过这东西据我所知,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洪教授缓过神,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替我们倒上开水之后,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你们知道这东西多少?!”
我拿起纸片放在桌上,上面画了一个圆,在圆形四方写了四个字,走鬼甲马。
“走鬼甲马在以前东北盛行了很多年,又叫拜鬼甲马,后来东北解放之后,走鬼甲马就被抓了,说是扰乱社会治安,传播封建迷信,当时一起被查封的还有一个走鬼教,走鬼教在当时几乎占据了半个东北三省,其中任职之人多有身份,阳差,阴阳先生,通地奶奶,什么都有。”
我说完走鬼甲马的来历,洪教授看着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你还知道什么?”
“走鬼的意思是当时走鬼教徒传播能走鬼,通灵,传教,当时年代很早,我虽然还没出生,不过这件事也算是我们这一行里人尽皆知的,走鬼甲马却能通灵,但私底下干的却是当时的山匪走鬼门关做拍花子的买卖,只不过后来被查之后,并没有知道多少其中端倪。”
我拿起这张白纸,走到洪教授面前。
“我听我师父说过,走鬼甲马是以前走鬼教的联络手段,这东西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如今却又重现,洪教授,我说的您不会不知道吧?”
洪教授见我道出了一切,轻叹了一口气。
“没错,这件事确实和走鬼教有关,不过老头子我已经不是走鬼教的人了,是他们一直缠着我不放!”
洪教授的表情也很焦灼,我自然能分辨真伪。
“教授,我觉得您是个好人,不过这走鬼教不是好东西,我俩认识一些这方面的官方人物,这样吧,你告诉我这事具体情况,我帮您想个办法?!”
洪教授这才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神色有些慌乱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仿佛领会到了洪教授表情里的意味,当即点头。
“好,我知道了,既然您不再纠结这些事,那我也没有必要揭发您,交流会的事儿我和我几个朋友约好了,您不必等我,到时候我去会场找您汇合!”
我说完,拉着杀不死走出筒子楼。
“四两,咱真就这么走了?”
我做出噤声手势拿出带着他躲在一处废弃的房间里,寒风呜咽着,杀不死在我身边瑟瑟发抖。
“到底怎么了?”
话音刚落,便拉着他走到洪教授的门口,一把推门而入。
房间里,床上一个穿着红衣服仙姑正盘腿坐着,口中念念有词,看到我们闯入,脸色大变,正要起身逃出房间,杀不死了一个箭步挡在门前。
奈何这妇女力气大的惊人,往杀不死裆下踹了一脚,他整个人瞬间软瘫在地。
“哎呦喂~”
这一脚让我也觉得不太舒服,连忙上前扶起他。
“怎么样?没事儿吧?”
“你……哎呦……”
我见他连反驳的声音都没了,怕是真的受了伤。
“算了,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这可是你的宝贝命根子。”
我将写着我手机号码的纸条递给洪教授。
“这红仙姑现在应该不会过来了,您要是有什么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好好好,那你们快去吧,路上小心!”
我背起杀不死冲出筒子楼,给周建国打了个电话,不到两分钟,出租便出现在我面前。
“兄弟,上车!”
“嚯,这么快呢?走吧!”
他看着我背着杀不死,忙问我这是怎么了。
“没啥,我这兄弟磕着了,师傅您快点,不然我这兄弟可万一以后生不出崽子得找我麻烦!”
“闭嘴……哎呦呼呼呼……”
“行行行。”
司机大概也是热血青年,一脚油门便飞了出去,穿过几条街,才不用几分钟。
“给您钱,不用找了,我们这就上去了!”
“好嘞,有事儿您招呼,下次找我,不收你钱!”
“好!”
“别问我叫谁!叫我北京人!”
这声音听得我可一脸无奈。
连我背上疼的乱叫的杀不死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嗬,他不叫周建国吗?”
我尴尬一笑,带着他上了急诊室,等了许久,医生终于出来了,表情有点难看。
“怎么样了医生?”